第26章(2 / 2)

第22章 “忍着。”

冷水澡?

池旎最近深受纪昭昭女士的荼毒, 对裴砚时隐晦又点到即止的一句话,几乎是秒懂。

虽然已是晚上,但池旎还是莫名产生了一种“白日宣淫”的羞耻。

她有些心虚地看了眼在流理台倒水的纪昭昭, 而后转头拿着茶几上的保温杯溜回了房间。

房门合上,池旎倚在门板上轻轻松了口气。

裴砚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声音再次顺着听筒传来:“刚刚旁边有人?”

“纪昭昭在。”池旎答得诚实,又被自己躲人的举动给逗笑,下一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感觉好像在偷情啊。”

对面传来极低的一声笑,话里染着愉悦又似在安抚:“怪我。”

“确实怪你。”池旎惯会得寸进尺, 微微扬声, 把锅全都往他头上顶, “好端端的干嘛说你洗了冷水澡?”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裴砚时解释, 停顿了一下, 接着补充, “我以为,你不会多想。”

被他点破, 池旎不承认:“谁多想了?”

对面也不和她辩驳, 浸着笑意给她顺毛:“嗯, 是我多想了。”

昨晚让他亲他也不亲,她赌气回来他也不追, 结果自己回来去洗冷水澡。

没有一点男朋友的自觉性。

借着机会, 池旎又开始翻旧账:“裴砚时,我还在生气呢。”

仿佛知道她在赌什么气, 裴砚时轻轻咳了两声,声音压低了几分,向她解释:“妮妮, 我是男人。”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池旎没反应过来:“什么?”

“对你,我做不到坐怀不乱。”

裴砚时语气依旧一如既往地平静,却将自己的欲望直白又坦诚地告诉了她。

池旎忽地反应过来,她昨晚跨坐到他腿上时,他身体的异样。

所以他昨晚不敢亲是怕失控?那没及时追回来是在平复又或者怕她撞见了尴尬?

池旎咬了咬嘴唇,有些心虚地为自己辩解:“那我不都说可以嘛,你还……”

好似听出了她的羞耻,裴砚时故意追问:“还怎么?”

池旎咬了咬牙,将没说完的话续上:“忍着。”

仿佛听到了想听的答案,听筒里再次传来一声笑,而后缓缓应声:“我说过,我不是坏人。”

“你还说莫尔斯不是坏人呢?”池旎下意识反驳,“纪昭昭和他都……”

本想在此处刹车,但是感觉如果话不说完,裴砚时会接着刨根问底。

于是池旎心一横,接着说:“亲了还摸了他腹肌。”

“你昨天不是摸过么?”对面话里染着揶揄,仿佛在以她取乐,“如果你还想的话——”

“下次,也可以摸。”

池旎:“?”

这个人怎么和想象中越来越不一样?

老狐狸,大尾巴狼。

池旎暗自腹诽,又试图拯救当前的败阵:“好啊,只要你别害羞就行。”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响动,而后是庄文杰的声音。

“老裴,发烧了还不好好休息,和谁打电话呢?”

裴砚时话里没有丝毫遮掩地承认:“池旎。”

庄文杰的声音似乎又近了点,话里染着调侃:“这么晚了和人妹妹打电话,池少知道了不得打断你的腿?”

时隔这么久,再次从别人口中听到池逍。

池旎心脏猛地一紧,先前溢在脸上的轻松笑意僵住。

她攥紧手指,本能地扬声反驳:“关他什么事儿?”

对面应该是没开外放,庄文杰好像并没听到她的声音。

裴砚时沉默了片刻,才应声:“他已经知道了。”

明明还是平静得毫无波澜,但是池旎却好像听出了一种极淡的,近乎自嘲的语气。

听筒里死寂了几秒,再次传来了庄文杰的声音。

他语气先是怀疑和震惊:“我靠?池旎妹妹真把你追到手了?”

不知道裴砚时做了什么表情,庄文杰语气变得不敢置信:“不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你们来真的?”

好像确认了什么,庄文杰语气又变得幸灾乐祸:“老裴,池旎妹妹刚成年吧?你没罪恶感吗?你不觉得你在非法诱拐少女吗?”

“我现在真的很好奇,咱们的妹妹奴池少,知道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哗啦”一声,仿佛是推拉门被合上了。

庄文杰的话语声也逐渐被隔离:“诶,你干嘛……”

电话那头又恢复了安静,甚至连呼吸声都变得微不可查。

一切赌约,都因一个人而起。

确认关系之后,他们都心照不宣地没再提起过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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