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答反问:“你猜?”
她妆容精致,穿着时尚艳丽,外表上根本看不出年龄。
池旎曾经也听池逍提起过,裴砚时家境不算很好,创业之前常年都在兼职。
而眼前的女人却看着一副很有钱的样子。
狗血剧情在脑海中上演,池旎试探地问道:“裴砚时女朋友?”
女人闻言笑得明媚,她没直接回答池旎的问题,从茶几上摸起烟盒递给她,下巴点了点:“抽吗?”
池旎自认为不是什么乖乖女,也没犹豫,径直从里面抽了根烟出来。
只是她刚有模有样地把烟蒂含在口中,就听见大门打开,而后是裴砚时的声音。
“池旎,放下。”
他面色严肃,带着不容置喙。
不知是他语气太过严厉,还是她本就心里发虚。
向来吃软不吃硬、爱唱反调的池旎,这次破天荒地听了话。
她鬼使神差地把烟放下,而后为自己辩解:“我就是好奇。”
裴砚时没应声,目光落到她身侧的女人身上,声音泛着冷,好似在生气:“还有你,把烟灭了。”
女人笑着把烟摁灭,学着池旎的语气,托腮重复:“我也是好奇。”
裴砚时面无表情的把烟盒和打火机一起丢进垃圾桶:“医生怎么说的?都忘了?”
“放心,抽根烟又死不了。”女人笑得不以为意,“我还等着看你结婚生孩子呢。”
此话一出,池旎有些惊讶地看向女人,而后目光又转到裴砚时身上。
看裴砚时结婚生孩子?
察觉到池旎的讶然,裴砚时看向她一瞬,将目光移开,解释:“她是我妈。”
池旎下意识脱口而出:“亲妈?”
裴砚时点头:“嗯。”
池旎不信。
裴砚时二十二岁,眼前的女人看着比他大不了多少,怎么可能是亲生母子?
见状,女人噗呲笑出了声,从身后的架子上拿了本相册,递给她:“小朋友,照片在呢,他没骗你。”
池旎将信将疑地去翻相册,照片中的裴砚时一点点长大,女人的气质也从青涩变得成熟,但外貌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相册从头到尾,只有他们母子二人。
池旎的关注点有些跑偏,她抬头问裴砚时:“你爸爸呢?”
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问,裴砚时盛着粥,没有任何犹豫地开口:“死了。”
“啊,不好意思。”意识到这个问题有些冒犯,池旎连忙解释,“我不知道你爸爸……”
话没说完,就被女人打断。
她撞了撞池旎的胳膊,神色松弛,仿佛在讲八卦一般:“没关系,是我去父留子。”
买的早点被裴砚时一一摆好,出门前煲的粥也被盛了出来。
眼看着可以准备吃饭,女人却忽地拉着池旎起身:“走了,给你找件衣服。”
池旎没反应过来:“啊?”
女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神色赞赏,话里带着意味深长:“不然我儿子一天都不敢看你。”
池旎忽地明白过来,自己身上还穿了件睡衣。
睡衣是酒红色的,光滑垂坠的真丝质地,吊带v领款式。
将她姣好的身材完美勾勒。
虽然并没漏不该漏的,但毕竟是睡衣,确实不适合在公众场合穿。
池旎跟着她去挑日常的衣服,闲聊间也知道了她的名字——虞芷。
若是放在二十年前,提到这个名字,会有不少人惋惜。
一首歌爆红,而后却再无音讯。
港岛的歌星,虞芷。
那时池旎还未出生,对这些往事并不知情。
她只当眼前的人是一个很有个性的女人,还有一个挺好听的名字,叫虞芷。
换了件宽松的裙子出来,裴砚时已经摆好了碗筷。
池旎大小场面见过不少,对于和眼前的母子一起吃饭,并没感到拘谨。
只是实在记不得昨晚酒后发生了什么,餐桌上,池旎搅拌着白粥,试探地开口:“我昨晚喝醉后,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儿吧?”
裴砚时闻言抬眼看她。
他的神色仿佛在提醒她,她喝醉前就已经做了出格的事儿。
池旎朝他笑了笑,话里掩着点心虚:“裴砚时,我昨晚那是……”
解释的话到嘴边,池旎心一横,又改了口:“真喜欢你。”
虞芷闻言“啧”了一声,似乎想起了什么:“怪不得,你昨晚回来的时候,一直在重复——”
池旎心底一惊:“重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