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 / 2)

脑子腾地一热,萧燕然险些又流了鼻血。

明明是施舍方,却先失了态,他仓皇地推开单居延,用手背挡住填充血色后诱人的双唇,嘟囔地骂道:“变态。”

不知是否真的急火攻心,后退的几步中,眩晕感愈发明显,萧燕然见势不妙,正要叫上同伙赶快离开时,转头看见骆知意满脸无奈地并起手腕递给敌人。

“你!”

萧燕然的疑惑还未出口,身体先一步瘫软,正好倒进起身接人的单居延怀里。

意识沉入黑暗的前瞬,他听见骆知意用幽怨的口吻阴阳怪气:“真是兵不厌诈啊。”

又是同样的招数!单居延这个混蛋!

昏睡了不知道多久后,清凉甘甜的水流进唇间,萧燕然随着本能仰起颈,不停地吞咽,想以此来消减舌苔上浓重的苦涩。

快喝饱时,他忽然想起眼下的处境,睁开双眼——

单居延正捧着一只浅口方缸,用吸管往他口中灌水,连通器原理运用得心应手。

“醒了?再喝两口。”他眉宇间仍然是温柔,语气轻缓地像在哄不听话的孩童。

与现实中接连用身体藏毒、借亲密接触下毒的心狠手辣之人全然不同。

萧燕然恶狠狠地吐出吸管,剧烈地呛咳干呕起来,那架势仿佛是想把他亲手喂下去的水全吐出来。

此举把单居延吓坏了,赶紧把人捞起来,以肩为支点撑住他的下巴,然后拍背顺气。

正是这个动作,将周围的环境完全暴露给萧燕然。

房间的装潢疑似抄袭八十年代的接待所,简单布置了桌椅和茶水台,墙纸泛黄,头顶是一盏圆形白炽灯,他原本躺在双人床右侧那端,起身的幅度打破了手铐和床腿之间的平衡,此刻,后者正吱呀作响发表抗议。

软禁的事实摆在面前,萧燕然嘴不饶人地说:“挺讲究的,还带到家里来杀,这次下了什么毒?”

单居延没有立刻松开他,半晌,才起身,站在床脚和他对话。

“我没有想伤害你,用迷药也只是想把你带走……”他顿了顿,认真地说:“我爱你。”

……怎么直接上来跟他表白?正常恋爱根本不是这样!

两人心情复杂地对视良久。

没想到他的私奔并非玩笑,萧燕然皱眉:“你根本不懂我要什么。”

这句表白的答案早藏在过往每一场单向对话中,单居延明明知道研究所是他赖以生存的支柱,却站在他的对立面,妄想以轻飘飘的爱结束这场骗局。

休想。

“我知道,这样的说辞并没有说服力。”单居延似乎洞察了他心中所想,叹息道,“你乖乖待在这,等我回来,会慢慢向你说明的。”

说罢,他抬腕看了眼时间,步履匆忙地向门口走去。

有要紧事,机会来了,萧燕然暗暗想。

突然,单居延调转脚步,那种被人看穿的讨厌感觉再次涌来,萧燕然做了许多坏打算:多加脚链,抑或是折断腿骨,挑断跟腱……

可这些都没有发生。

单居延没有像对待犯人那样残忍粗暴地对待他,而是挑起下巴,在唇间落了蜻蜓点水的一吻。

“没有毒。”他垂眸轻声说明,“它只有在一定时间的体液接触后才能生效。”

萧燕然目光微转,没有回应,企图用眼神看穿伪装下的真心。

“我在哄你。”单居延直截了当地地说,“如果你实在忍不住朝坏的方向想……”

他的手陡然向下,突然的触碰让萧燕然汗毛直立,哆嗦着犹如炸毛的猫咪大叫:“你干什么!”

单居延的微笑饱含深意,言语中也充满暗示,“人有哪些部位能分泌体液,你知道的吧?如果乱跑被我抓到,我不介意和你大汗淋漓地做点更过分的事。”

说话间,还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向他展示其中的物品,加强恐吓。

“……如果你想用那玩意搞.我,我他妈会咬断你的老.二。”萧燕然暴躁地说。

单居延笑着摸摸他的头,离开了。

一个人坐在床边冷静了好半天,萧燕然才平复好震耳的心跳,他咬着唇下定决心,发狠地使劲一拽拇指,脱臼后的右手顺利地从锁铐中脱出。

这东西显然有些年头了,边缘生了锈,锋利的地方刮过皮肉,显出血痕。

为防止因破伤风离世,萧燕然拿起桌面的酒精往上倒,疼得他直倒吸凉气,又忙拿纸巾擦掉,正欲扔掉时又发现根本没有垃圾桶。

准确来说,是没有任何桶状容器。

怪不得连杯子也被除名了,萧燕然想起睁眼时那只疑似烟灰缸的盛水容器,对单居延的怪癖啧啧称奇。

左右不急着离开,他放肆地在房间里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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