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只是冷暴力而已为什么算委屈,因为伊纽从来没有受过别的伤啊!
这么多年,他从来都是想要什么就得到什么,这种很难以攻略的前辈伊纽也有在用心集齐图鉴,虽然大家经常性背刺他一下,但是伊纽都原谅了他们!
他都懂——说喜欢自己球队的球员是工作,私下里偷偷喜欢自己才是生活!
给喜欢的前辈发消息也叫舔狗吗?
不!伊纽觉得这是自己热情似火!
所以他对着所有喜欢的退役球员都保持着相当良好的关系,至于现役的球员,这个不是伊纽不想维持,而是只要对上一次,他很难不对对手发火。
被他翻来覆去鞭尸的球员显然也很难对着伊纽这张可恶的,属于赢家的脸说出服软的话,所以伊纽在现役球员中的人际关系是远远不如在退役球员中那么好的。
而在退役球员中相当会做人的伊纽这次也索性不装了,直截了当表明了英格兰夺冠的决心:“不觉得荷兰有战胜英格兰的可能,所以我不觉得你们的假设是成立的,至于克鲁伊夫和我的关系?哦——这一点不用担心,他已经两天没有回复我的消息了,我们的友谊早就破裂了,我不知道他是被狮子叼走还是被外星人抓走了,不管怎么样,约翰——”
伊纽笑的颇为清纯:“手机拿来就是用的,不要当一块板砖,好吗?”
记者被伊纽突然开炮的架势吓到了,反应过来后觉得太刺激饿了,当即开始拱火,想要看克鲁伊夫出来和伊纽打擂台。
但是这两人在这方面很有默契,完全不搭理记者,任由他们唱独角戏。
克鲁伊夫也头痛啊——他只是打算晾着伊纽一段时间,等比赛结束,双方情绪都平稳后再恢复联系。
但是伊纽不是这样想的,冷暴力已经是他人生里遭遇的最大的挫折了,他控诉克鲁伊夫真的好坏,就是仗着自己喜欢他就这样肆无忌惮的不在乎他的心情。
伊纽很有自己的道理:“难道我们不说话,我们就不是朋友了嘛。”
克鲁伊夫:“……倒也不是。”
伊纽:“还是说你要和我绝交。”
“我没有这个意思啊——”
伊纽量他也不敢:“难道说荷兰输了,我们之间的友谊就不复存在了吗?”
“……”
“首先,荷兰会赢下来,”克鲁伊夫叹了口气,“其次,我没想和你绝交,不过是为了让你冷静一下而已。”
伊纽用最冷静的口吻说最疯狂的话:“我很冷静,我这周一直在脑海里做推演,我觉得,就算是你,也不可能比我更了解这场比赛,推演的这些比赛,比分不同,球员配置不同,战术不同,唯独结果是相同的。”
“如果和你想说的一样,因为我们会赢就不理我——我觉得我们之间也没有那么真情实感,你不如现在告诉我,我们以后就不要联系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伊纽也生气:“那你是什么意思,我要打电话给贝肯鲍尔让他来评评理!”
克鲁伊夫还没来得及劝阻他,伊纽就啪叽一声挂断了电话,他再打过去的时候已经占线了,克鲁伊夫无奈的叹气,不明白为什么还没有开始比赛,他和伊纽之间已经闹的不可开交了。
一个下午过去了他还是没有接到任何人的电话,搞的克鲁伊夫都怀疑伊纽说的是假话了,他抱着侥幸心理觉得说不准就是在放狠话,不是真的去找了贝肯鲍尔呢。
说皇帝皇帝就到——贝肯鲍尔的电话相当霸道的在克鲁伊夫即将睡觉前打了进来,接起来就听到对方有些戏谑的声音:“约翰,听说你这人偏帮养子——不顾自己亲生孩子的哭诉啊。”
“怎么还玩上真假接班人这一套了?”
第494章
克鲁伊夫被荒谬的两分钟没能说出话来,他充满疑惑的开始思考贝肯鲍尔刚刚说出来的话——
根据前情提要,他很快推测出自己的亲生孩子是伊纽。
所以他的养子就是荷兰队的球员喽?
克鲁伊夫陷入沉默,缓缓“啊”了一声:“你的意思是——同为荷兰人的球员不是我亲生的,伊纽这个英格兰人是我亲生的?”
“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说什么?”
贝肯鲍尔:“其实我也觉得很荒谬,但是伊纽确实说服我了,他讲话真的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