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纽被这个场地分配搞得一阵头大。
往常的比赛根本没有那么复杂,像上一届,也就是1998年的世界杯,有什么比赛都是在法国国内踢的,球队在后期压根不需要考虑球员水土不服的问题。
而现在这样两头跑的趋势让伊纽很难受——
他们12号踢第一场,仅仅隔了五天,也就是17号,又要他们飞到比利时的查理瓦踢第二场。
伊纽的脑海里就一个词:“离谱!”
怎么能遇见比他还抠门的家伙啊!
他嘀嘀咕咕:“荷兰和比利时的关系又不这么样,为什么要一块办欧洲杯啊。”
虽然场地离的不算远,但比利时从荷兰分离出来两个国家就开始暗暗较劲了。
国家队的层面更是恨不得另一方赶紧淘汰回家,居然还能携手一块办欧洲杯——
小贝没法和他解释,这其中夹杂着很多政治原因,好在伊纽自己也知道一点两地的恩怨,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进行纠缠。
不过飞到了荷兰他还是很高兴,毕竟是克鲁伊夫的家乡!
伊纽怎么想都应该是一个不得了的地方。
基冈没有给他们逛逛的时间,甚至在到了荷兰后严格控制他们的人身自由,勒令他们不可以单独出酒店,不可以接受媒体的采访,也不可以和外界透露和国家队有关的一切新闻,不可以抽喝嫖赌,被抓到你就等着吧——
伊纽想去见见克鲁伊夫的梦破碎了——不过他想:“我有的是机会!不着急,克鲁伊夫难道还会跑吗?”
下午的对阵葡萄牙的赛前发布会开始前,伊纽还在和媒体插科打诨,英格兰人是这样的,觉得伊纽就算嘴巴有点毒那也是我们的好宝宝,在外不能让人看了笑话——
于是在荷兰人“一群神经病”的视线中开始吹捧伊纽,吹捧他太厉害了,吹捧英格兰是最强的一届,吹捧我们要让足球回家,伊纽见荷兰人的面色已经开始不对了,赶忙说:“大家又忘了——我们这一届的口号是没有边界的足球——”
英格兰媒体美滋滋:“是!伊纽你有信心带领英格兰赢得胜利吗?”
伊纽思考了半晌,端起队长架子:“我觉得,与其说要靠某个人的带领,不如说我们要齐心协力的做的比往常的自己更好,只要比对手更出色,幸运女神没道理不会眷顾我们。”
英媒:“……”
好陌生,你是谁?
英媒才不信他突然变得纯良无比了,逼问他:“真心话呢?”
伊纽笑眯眯歪头,露出自己身上白色的英格兰队的球衣,问记者:“有没有觉得这个颜色很特别?”
记者摸不着头脑:“白色的——有什么特别吗?是不是因为你更喜欢红色的客场球衣?”
伊纽觉得他们榆木脑袋不开窍:“笨啊你们!我的意思是——我们会在总决赛的现场,将这件球衣染上红色!”
伊纽身为佛罗伦萨的学生,对审美也是有自己的见解的。
他的意思是——英格兰会用自己的努力将这届欧洲杯染成英格兰式的红色!
但现场的媒体吓了一跳,怀疑伊纽意有所指的在说他们这次要暴力拼抢血染当场,纷纷开始劝说:“别啊宝贝!保护好自己的身体才最重要,我们还等着你带着我们走到最后呢!千万不要受伤!”
伊纽试图解释:“我的意思是这是一种艺术的呈现形式……”
记者自顾自点头,甚至开始夸大其词:“嗯嗯!艺术!你踢球确实是艺术!但也不要受伤啊,我们知道你是艺术家,那也不可以在球场拿对方的血作画好吗?这不太道德……”
“虽然你一定要这样做我们也拦不住你……”
伊纽:“……”
知道不道德你们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还有,拿对方的血画画这种事我怎么能做的出来啊——
我是什么变态杀人狂吗?还是狂热病态毁灭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