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烧的温度太高了,甚至耳朵都有点疼,听不清宋昕窈具体说的是什么,只记得朦胧中看见她的样子,很漂亮,漂亮得像仙女。
贺牧循没听见的那句话,其实是宋昕窈在骂胡伟铭:“脑子怎么想的,在屋里等着,非得出去吹风啊。”
宋昕窈刚满十八岁的时候,就被宋云飞逼着把驾照考出来了。
她一开始还不想学,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出去玩玩呢,奈何实在反抗不了宋云飞。
宋昕窈主要是觉得,她出门都有人开车,根本不用学会开车啊。
驾照拿出来两年之后,宋昕窈才慢慢体验到了开车的乐趣,她车技也不错,家里谁也不管她开车去哪里玩。
后面她有次晚上开车出去,出了个车祸,除了额头擦破点皮,其他地方都没受伤。
不过还是被勒令禁止开车了。
宋昕窈熟练的打火,王大妈还有点不放心宋昕窈:“小宋啊,你真会吗,不行的话,我打电话让你王叔回来吧。”
有打电话的功夫,宋昕窈早就开车到医院了,再说了,她要是想找人来,直接打电话给宋铭轩也行啊。
她把玻璃摇下来:“大妈放心吧,我开车好多年了,没问题的。”
王大妈一直看着宋昕窈把车停在店门口,见她是真的会,这才放下心。
不过胡伟铭对宋昕窈的开车技术存疑,毕竟他也是要坐车的,他才二十多岁,很惜命的。
宋昕窈难得还有心情逗胡伟铭,她等贺牧循坐稳的功夫说道:“哪个是刹车,哪个是油门来着?”
胡伟铭屁股有点痒痒的了,现在下车还来得及吗?
他露出一个视死如归的表情:“姐,要不我背着老贺去医院吧。”
宋昕窈从后视镜看向胡伟铭:“看你胆小的样子,坐好,马上出发。”
胡伟铭一路上都死死的抓着把手,还得装出云淡风轻的表情,时不时跟宋昕窈说说话。
在宋昕窈娴熟的技术下,很快就把车开到了医院。
“我去找个地方停车,你先带他挂号看病。”宋昕窈安排的很妥当。
等宋昕窈到诊室的时候,医生已经给贺牧循开完药了:“拿着单子去药房拿药,颗粒一天三次,一次两包。药片一天两次早晚吃,一次四片。”
宋昕窈走进来,都烧这么高了,怎么就吃药呢,不应该挂水吗,吃药得什么时候才能退烧啊。
“医生,温度这么高,能不能挂水啊?”宋昕窈问道。
医生摘下口罩,满脸无奈的看着宋昕窈:“我当然也建议挂水了,不过你对象不同意,非要吃药,我也说过了,吃药不会这么快退烧的。”
宋昕窈忽略了对象两个字,注意力只在不同意三个字上,她先是瞪了胡伟铭一眼。
胡伟铭赶忙撇清关系:“天地良心,我做不了这个倔驴的主。”
宋昕窈就知道肯定不是胡伟铭的主意,她拍了拍贺牧循的肩膀,轻轻地捏了捏:“大夫,别听他的,挂水,顺便给他处理一下后背的伤口。”
有宋昕窈在,贺牧循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什么。
胡伟铭去缴费了,宋昕窈带着贺牧循先去打了一针退烧针。
贺牧循还别别扭扭,想让宋昕窈出去,毕竟是要脱一点裤子,他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宋昕窈不知道贺牧循在磨蹭什么,护士配完药,公事公办的语气:“把裤子往下拉一拉。”
贺牧循嗓子有点干,低沉着声音,看着宋昕窈说道:“你先出去等我吧。”
宋昕窈没察觉到贺牧循为什么这样:“贺牧循,你不会怕打针吧,护士,我按住他,你就狠狠的扎进去,不用管他疼不疼,疼了才知道长记性。”
贺牧循现在浑身一点劲儿都没有,宋昕窈这时候的力气大得惊人,环抱住贺牧循,他还真动不了一点。
护士速度也很快,贺牧循那边刚感觉到痛感,后脚就说打完了。
宋昕窈洋洋自得的安慰贺牧循:“一点都不疼的,护士,辛苦你再给他处理一下后背的伤口。”
她丝毫没注意到贺牧循红透了的耳朵,他现在不是不能说话,而是不好意思说话,都不敢看宋昕窈的眼睛。
等挂上水的时候,已经过去将近半个小时了,她不敢看人打吊瓶,在旁边振振有词的安慰贺牧循来缓解自己的紧张情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