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宋昕窈就要借题发挥了。
贺牧循摁住她的脑袋,看了她一眼,宋昕窈的脸气鼓鼓的,瞪着眼睛,反倒是更加可爱了。
贺牧循看着她,嘴角都要压不住了,他甚至想问一句,宋昕窈,你怎么这么好看啊,怎么这么可爱啊。
这种话,他现在还说不出口,只能顺着宋昕窈的话说:“没有前女友,没见过比你更好看的人,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人,行了吧?”
贺牧循要是不说最后三个字,宋昕窈可能就乖乖地走路了,结果贺牧循那三个字一出,宋昕窈就要开始闹了。
“什么叫行了吧,贺牧循你真讨厌,我不要跟你一起走了,我要回去了。”宋昕窈转头就走。
贺牧循之前没跟女生相处过,说话方式可能不太对,不知道哪句话就能惹怒宋昕窈。
宋昕窈的脾气比一般的女生脾气还要大一点。
贺牧循一把抓住宋昕窈的手腕,轻轻的圈着她,空着的手挠了挠脸:“我说错话了,对不起。”
宋昕窈没回头,她能脑补出来贺牧循现在是什么表情,宋昕窈最了解自己,看见帅哥就走不动路。
更别提贺牧循了,他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处是宋昕窈不喜欢的,如果沉迷的美色是贺牧循的话,宋昕窈还是挺乐意的。
她很怕回头看见贺牧循,忍不住笑出来,谁看见帅哥能忍住不笑啊。
“哦,有话就在这说吧,不想跟你去别的地方了,走得好累。”宋昕窈嘴硬的说道。
贺牧循:“我想请你吃午饭的。”
贺牧循要请她吃饭?
宋昕窈差点脱口就要答应了,脑子里忽然出现一根弦,家里还有个小孩做饭,等着她回去吃饭呢。
贺牧循不会墨迹人,但是申绍京会啊,一句话一件事翻来覆去的说,还会露出特别委屈的表情。
申绍京从小就这样,宋昕窈觉得申绍京的脾气跟她简直不相上下,她墨迹起来也特别能作人。
“午饭就不用了,阿京中午在家做饭,有话赶紧说吧。回去晚了,阿京该着急了。”
宋昕窈纯粹是怕申绍京墨迹起来烦人。
这话在贺牧循耳里听起来就是另外的意思了,怎么张嘴闭嘴就是申绍京,那男的在她心里有这么重要吗?
一个只会叫窈窈姐姐,一个叫阿京,亲姐弟也没有这么亲密的啊。
更何况,申绍京虽然嘴上叫姐姐,心里压根没把宋昕窈当成姐姐,估计只有宋昕窈没看出来。
见宋昕窈不配合,贺牧循也开始吃飞醋了,拽着宋昕窈七拐八拐,进了附近的死胡同。
贺牧循照顾着宋昕窈的高跟鞋,走路的速度并不快。
宋昕窈背靠着墙,她就是穿着高跟鞋,也不能平视贺牧循,一直昂着头太累了,贺牧循还支支吾吾的不说话。
“贺牧循,你到底要说什么,赶紧的,我脖子都要累死了。”宋昕窈说道。
贺牧循低头不知道在看什么,胳膊搂住宋昕窈的腰,稍微一用力,把人带到了旁边的石头上。
宋昕窈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自己腾空而起,稳稳的站在了高出,抬头的人从她变成了贺牧循。
贺牧循揪了揪宋昕窈侧麻花:“为什么叫他阿京?”
宋昕窈解释道:“因为我从小就这么叫他啊。”
宋昕窈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忽然反应过来,贺牧循为什么要纠结她怎么喊申绍京啊。
结合贺牧循反常的举动,宋昕窈后知后觉的说道:“贺牧循,你不会吃醋了吧?你是不是吃阿京的醋了?”
喊他就是全名,喊申绍京就是阿京,哪有这么区别对待的,还一口一个喜欢,宋昕窈的喜欢,也没有那么值钱啊。
贺牧循也没反应过来,他心里这种不舒服的感觉,原来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就是吃醋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