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明月已经把贺牧循当成自己的亲哥哥了,自然会下意识的替贺牧循说话。
经历了什么事?
宋昕窈眼神中透露着好奇和探究,她想知道贺牧循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转变。
爱笑捣蛋的贺牧循,是宋昕窈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她还有点不相信,这样的贺牧循真的存在过吗?
宋昕窈问道:“他经历什么事情了?”
胡明月眼神开始闪躲,当初误以为宋昕窈出轨,贺牧循当小三,她也保持沉默,缄口不言。
是因为她把宋昕窈和贺牧循都当成朋友了。
现在她也不会把贺牧循经历过的事情告诉宋昕窈,这种牵涉到贺牧循隐私的事情,不应该她告诉宋昕窈。
“老板,这件事我不方便说,等时机到了,你可以直接问贺哥。”胡明月有些为难的说道。
宋昕窈也不是难为人的性子,既然胡明月都不说,那应该是贺牧循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情,她有信心,总有一天贺牧循会跟她坦诚相见。
两个人一直在聊天,晚上都没顾上吃饭。
胡明月见过宋昕窈的妈妈和哥哥,甚至宋昕窈的小姨,小姑都见过,就是没见过宋昕窈的爸爸。
她问道:“老板,怎么没见叔叔来过,他工作很忙吗?”
提到宋云飞,宋昕窈的笑容淡了一点,她确定宋云飞是爱她的,哪里会有父亲不爱自己的孩子呢。
可是宋云飞实在是太独断专横了,就像是封建大家长,总在家里搞独裁一言堂,不管是对宋铭轩还是宋昕窈,都很严格,甚至可以说无情了。
宋昕窈经常被宋云飞骂,青春期的时候,她还跟宋云飞大吵一架,跑出去遇到了危险,幸亏被好心人救了,不然她可能都活不到现在了。
父女之间也就有了一点隔阂,加上后面宋云飞非要她和申绍凡在一起,父女之间能说的话越来越少了。
宋昕窈用梳子梳着发梢:“哎,说多了都是泪,我爸不好相处的,他要是来就只能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抓我回去结婚。”
要么说宋云飞封建呢,他认为人生就应该按部就班,什么年纪干什么年纪该干的事情,该工作工作,该结婚结婚。
不仅如此,他还觉得女孩子应该早结婚,相夫教子,自从宋昕窈大学毕业,他就催着两个人结婚。
宋昕窈烦都烦死了。
胡明月很惊讶,她接触的宋昕窈的家人,都很开明乐观,总是笑嘻嘻的,说话让人感觉特别亲切。
她俩就这么聊着八卦,聊着聊着就都睡着了。
宋昕窈也不讲究那么多了,直接在胡明月的床上,两个人盖着一床薄被子。
早上天刚蒙蒙亮,六点多的时候,正是睡觉的好时候。
宋昕窈起床气很重,早上必须要睡到自然醒的人。
结果楼下传来了很重的敲门声,说敲门声都客气了,完全是砸门。
宋昕窈翻了个身,把被子揪过来,把被子蒙在自己头上,堵住耳朵。
也就现在是夏天,温度高,胡明月不怕冷。
宋昕窈迷迷糊糊,但是怨气冲天,极其不耐烦的说道:“谁啊,敲谁的门呢,大清早的真吵死了,今天一定要跟街道的人投诉。”
胡明月被吵起来就睡不着了,她听着这声音,怎么感觉是在敲她们的门呢?
这条街的店铺都连在一起,倒是没有影响到别人,六点多这个时间点,大部分的店家都已经开门,或者准备开门了。
像宋昕窈这种开店时间在八点半之后的真的不多。
贺牧循和胡伟铭准备去进货,出了店门就看见一个穿运动装的男人,在敲服装店的门。
贺牧循飞快的脚步停了下楼,或许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在盯着那个男人看。
大早上的,服装店又只有两个女孩子,有陌生男人在门口徘徊,任谁看了都会多想。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