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方才你所感知到的那个罩子是结界。
心中的问题迎刃而解,另一个疑惑则又涌了上来:“那硝子怎么说夏油前辈总是把咒灵放出来和五条前辈打?”
“哈啊……果然不能将你和悟放在一起太久,你们连说话都越来越像了。”
你不由失笑,立刻摇头否认:“夏油前辈别误会,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更何况你从前帮过我的,用咒灵去我的房间帮我拿了大衣。”怪不得那时候总有一阵奇怪的声音响个不停,彼时你没有多想,还以为和你们没有关系。
“我知道。不过可不可以别叫我前辈了呢?你自己叫不习惯不说,我又不是悟,也听不习惯。想必我们应该是一般大的。”
夏油杰将你扶上蝠鲼咒灵的后背,你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它,感受咒灵特殊的触感,。“那,夏油君?”
“嗯……我又该怎么称呼你呢?”
“就当我没有名字好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名字像是每个人都必定会拥有至少一个的代号,仿佛通过它就能够与许多人建立起特殊的联结。
尽管你受到了身边人所给予的许许多多的帮助,却还是不想和他们有太多的牵扯,这样对他们不好,所以没有也没关系。 “我们现在去哪里?”
“去一个可以陪你做实验的地方。”
对于你生硬的话题转移,夏油杰将话说得极为笃定,同时也看破了你的心中所想:“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那……我们怎么这么早就出发?”
“我只是觉得,早一点去那边,能够让你更快地冷静下来罢了。”夏油杰翻身坐到你身后,双手握成拳将你的肩膀往他怀中略略压了压,咒灵这才缓缓起飞。“更何况,硝子也需要冷静。”
放在平时,你必定要因与他人的身体接触而感到羞赧与不自在,可现下你无暇顾及这些,只顾着在心中反思你方才的所作所为。
“我是……吓到她了吗?”
“坦白来说,她刚才的样子连我都是第一次见。”
所以果然是让硝子担心了吧,那样的话你也是第一次听她讲出口,回去一定要好好向她道歉才行。
你将双手紧握成拳,揪紧了胸前的雨衣,在低下头避免雨水扑到脸上时,试探性地往后靠去。
夏油杰原本撑着的雨伞不知何时已经被他收了起来——也是,在空中撑伞的话,无论雨伞拥有多么坚实的骨架,也必定支撑不住在空中高速飞行,更何况这雨珠落得完全没有规律,撑伞也防不住它们义无反顾地向你们奔来。
而他默许了你向他贴近的小举动,直到你的脊背挨上他宽阔结实的胸膛。
不对……你和他,似乎也曾一同经历过这样的雨天。那是他第一次将自己的制服外套披在你身上,将你与初春微凉的雨水阻隔开来,又一路抱着你来到长廊下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