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沫和虞晏在警察们脸上看到痛苦和内疚,同时想到几个月后畅畅毕业参加工作,很可能面临同样的事,脸上变阴沉, 悄悄离开。
坐在警车里的刘文山和单玉华低着头听身边的警察劝解, 刘文山的眼神从绝望变疯狂, 既然救不出女儿,他就杀了那个村所有人!
他和妻子青梅竹马, 年少时一起下乡做知青, 在乡下结婚, 恢复高考后同时考上大学, 毕业工作后才生下唯一的女儿佳宝。
女儿是他们的心头宝,在他们精心呵护下长大考上京城的大学,他们的心头宝却在五年前去京城上大学的路上被拐卖到这里让人糟蹋, 生下两个孽种!
该死!
人贩子该死,那个村的人全都该死!
恨意在刘文山心里疯狂滋生,这个曾经的化学高材生在短短时间内生出无数个毒死那个村里的人,救出女儿的方法。
刘文山夫妻跟县公安局的警察行动,跟着警察们回到县城,然后回到之前住的招待所。
刘文山等送他们来的警察走后咬牙切齿跟失魂落魄的妻子说:“几天后我们装着接受现实,坐车离开这里,到市里买些东西,然后我一个人悄悄去那个村里,设法解决那些畜牲,把佳宝救出来。”
单玉华也恨,恨人贩子,恨那个村的人,恨不得把他们千刀万剐,可是如果丈夫折进去,把佳宝救出来,佳宝会一辈子活在内疚痛苦中,她抓着丈夫的手:“不行,你出事了,佳宝会内疚一辈子,一辈子不得安生!”
刘文山眼里通红:“可我们不能让佳宝陷在那里,继续给那个畜牲糟蹋!”
怎么做都不行!
单玉华痛苦抓着胸口的衣服哀嚎:“老天爷,我求求您,你开开眼,我求您开开眼!救出我女儿!”
程沫不知道那对中老年夫妻中的男人黑化了,想毒杀那个村的人救出女儿,她和虞晏回镇上,半夜重新回到那个村,找到村长家迷晕这一家人,对村长搜魂,了解这个叫王家村的村子买媳妇的人家。
这个王家村的村长家有五个儿子,五个儿媳妇就有两个是买来的,二儿媳妇已经买来十几年,村长有两个弟弟,两个弟弟又各有三个儿子,那两家也各买了一个儿媳妇。
这一家是这个村的村霸。
不止这个村,二十几年来周边几个村子买媳妇成风。
这一次程沫和虞晏下手更重,不仅把做恶严重的人弄碎双膝盖,买媳妇的男人弄碎一个膝盖,还给他们喂下不举的药,打断了几个凶恶老女人的腿。
他们解决了这个村,去旁边的村子解决。
夫妻俩动手干脆利落,又解决三个村子后才回镇上,镇上因为王家村的人送来伤员有些动静,他们避过人,悄悄回到宾馆房间,打开电脑录入一些人的犯罪资料。
凌晨五点,虞晏把一些犯罪人员的资料发到省和市、县公安局的邮箱。
这一次,他们没有在论坛上发帖,让记者赶来采访受害者,让受害者又再次受到伤害。
刘文山和单玉华一夜无眠,天刚亮便起来,听到“砰砰”敲门声的时候夫妻俩同时心惊肉跳,就怕女儿那边有更坏的情况。
刘文山跑去开门,门外一个警察急促跟他说:“刘同志,昨夜王家村和那边三个村子出事了,共有五十多人被人打碎膝盖,你们可以趁这机会去接刘佳宝同志,昨晚公安局已出警,你们要自己坐班车去。”
刘文山和单玉华闻言激动得身体哆嗦,很快回神连声说“好,好”,马上收拾出发去接女儿。
刘文山夫妻坐出租车赶到王家村,无视两个小“外孙”,顺利接走身心受伤的宝贝女儿。
早上七点多,程沫和虞晏从宾馆出来,到附近早餐店吃早餐,听旁人议论昨夜发生的大事:
“昨天下午县公安局的警察和一对夫妻去王家村救被卖的女人,半夜王家村的不少人就被打断腿,是那对夫妻做的吧?”
“那对老夫妻是啥人?那么厉害!”
“不知道。”
一个黄头发的年轻男人接话:“不可能是那对老夫妻做的,去年江南那边也有一个村很多人贩子和买媳妇的人被打碎了膝盖。”
。“真的吗?”
这人明显不知道黄头发男人所说的事。
黄头发男人脸上兴奋:“真的,前些天牡丹花城有一伙人贩子被抓,我怀疑是同一个人做的,像楚留香大侠一样。”
“哎,有的人被打碎两个膝盖,有的人被打碎一个,你们说为啥?”
“他们犯的事不同呗。”
“那人怎么知道他们犯的事不同?”
“调查啊。”
“哪有那么容易调查,警察去救人都救不出来。”
一个大娘说:“说啥救,那女人都生了俩孩子,是婆家的人了,孩子没娘了多可怜,要我说,那女人就该安生生地跟那男人过日子。”
黄头发男人:“大娘,那男人是强j犯,你家有闺女有孙女吧,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就是,大娘你说话不腰疼!”
“刀没落在大娘身上,她当然不觉得疼,刀落在她身上的时候才觉得疼。”
大娘语气变凶:“你们说啥?咒我家的人?”
“那你还能说出那种话。”
“就是!”
舍得在外面吃早餐大多数是年轻人,年轻人读书比较多,有正义感,因此那个大娘说那话后被大家讨伐,大娘买油条后嘴里骂骂咧咧离去。
程沫看年轻人的表现心里有些高兴,小的地方就怕年轻人的思想跟老年人一样,那会让人觉得这地方烂透了。
程沫和虞晏吃了早餐后在街上逛,今天不是赶集日,街道两边也有一些小摊子,他们走小会,跟一辆出租车擦身而过,程沫撇见到车后坐的人正是昨天那对夫妻中的男人,忙看向里面,坐中间的正是昨天被村民们拦的年轻女人,那边靠窗正是男人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