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桃张张嘴后说:“感觉我们过得已经不错,但跟真正有钱人相比真是天地之差。”
他们不是不羡慕富豪,也想成为有钱人,只是农场里有几个人辞职下海做生意,有一个失败欠了不少钱,另几虽说不是失败但也没有成为富豪,只比在农场里好一些,还那么辛苦,一天忙好十几个小时。
任家乐按手机按键边说:“就是啊,二舅妈说不要我们捐款,但二表哥跟她要基金帐号捐点,说是心意,我也捐点支持二舅妈。”
虞桃看向丈夫:“咱也捐些支持二嫂二哥。”
任启帆没有意见:“行。”
在群里大多数人要求下,程沫最后还是发送出基金帐号。
隔天上午,程沫私信黄和平,交谈后黄和平接下公寓设计案,是免费设计。
又到放寒假了,这天上午,虞晏去机场接畅畅,他们回到家程沫已做好一桌饭菜。
屋里开暖气,畅畅脱了羽绒服抱着妈妈撒娇:“妈~,我好想你!”
程沫见大宝贝回来笑容满面,柔声问:“饿不饿?”
畅畅肚子刚好发出“咕噜”声,笑哈哈回:“饿死了,我去洗手。”
小会三人坐下吃饭,畅畅的筷子动得快成影子了,程沫心疼叫她:“慢点吃。”
“好。”畅畅快速回应,吃饭速度放慢一些。
吃饱喝足,程沫和畅畅转移到沙发,畅畅整个人懒懒靠着妈妈,双手抱着妈妈的腰说:“幸福!”随即脸上露出怀念的表情:“突然想起小时候被你和爸抱着的情景了。”
程沫摸摸她的脸:“我看到摇摇摆摆走路的小孩,也会怀念你们小小一团,可可爱爱的模样。”
畅畅在妈妈脸上亲一口,娇娇叫:“妈~,妈~…”
畅畅在外是一副女汉子形象。
程沫笑:“给你同学看到你这模样,眼睛肯定掉下。”
畅畅“嘿嘿”直笑。
程沫问她:“交到男朋友了吗?”
畅畅撇嘴:“没有,有人追,我跟人家去约会,不知怎么回事,约会后都成了兄弟。”
程沫替她遗憾:“马上就毕业了,没有在大学里谈甜甜的恋爱,真是遗憾。”
畅畅也觉得遗憾,咂巴嘴:“我也觉得遗憾。”
……
畅畅话多,母女俩从中午聊到晚上吃饭,晚饭后畅畅出去赴约,跟老朋友老同学喝酒唱k,凌晨两点多程沫和虞晏去接她。
两天后潇潇回来,程沫也跟她谈谈心,关心她这个学期的生活,了解她心理健康。
潇潇回来也跟老朋友老同学相聚。然后一家四口回老家看二老,在老家住一晚,之后飞去港城看看娘/外婆,跟程家人相聚,受程家人热烈欢迎。
程沫一家四口在港城呆十二天后飞回家,回来后程沫给员工们准备年终奖,然后四口一起准备年货,送年礼,今年他们要回老家过年,会在老家多呆几天。
大年三十上午,程沫一家四口开房车回老家,今年虞枫一家回来过年,住的地方不够,他们便开房车回来。
家族群里很热闹,畅畅随时跟堂兄弟姐妹们报告到什么地方,所以房车刚在晒场停下,便有一大群人围过来,有虞人也有村里小孩。
车门打开,畅畅站在门口“哈哈”笑:“我们来也!红包拿来!”
虞枫:“……这么大个人了,要点脸。”
畅畅笑:“没结婚就是小孩,可以收红包!”
虞枫很认真跟畅畅争辩:“那是南方人习俗,咱北方不一样。”
程沫开口:“畅畅行了,赶紧拿东西下车。”
畅畅听妈妈发话不敢再闹:“好吧。”
程沫一家四口被一群人簇拥回老宅,畅畅提着糖果袋子,一路上发给小孩们。
到老宅,四世同堂很热闹,相互问候不断,虞帆看着虞晏问:“弟妹娘家真给那啥基金捐了那么多钱?”
虞晏回:“是。”
虞父问:“你们能用吗?”
虞晏不意外老爹会这般问,语气加重:“不能!”
虞枫知道基金一些内情,某些慈善基金披着慈善的外皮,实则是利用大众的善心敛财,一些企业成立基金是为了避税,但他了解二叔二婶为人,知道他们不会那么做。
虞父虞母和虞帆脸上出现可惜的表情,那么多钱呢!
虞飞和虞枫在旁边见状在心里无奈叹气,但也不能怪爷奶和老爸贪心,他们的见识和眼界也就这样了。
另一侧,高红也在问程沫他们能不能用基金的钱。
程沫肯定回答:“不能,我们也不缺钱,大嫂,咱家有人困难吗?”
高红要脸,有点不好意思:“没有,我只是问问。”
这些年,老家的人没有去跟程沫夫妻借过钱,程沫笑说:“如果咱家哪个确实有困难,我们可以帮忙。”当然会按情况资助,不会给太多。
虞桃笑接话:“这些年我们的工资不断提高,又没有人得富贵病,平时花费不了多少钱,孩子又都结婚了,退休了退休金也不低,每年能攒不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