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程沫说她会相术是真的?
她心里慌张,强撑瞪着程沫问:“你把我怎么了?”
程沫:“没把你怎样,我已报国安局,等下国安局的人就来。”
王漓见程沫脸上神色不像是开玩笑,她是个普通人,看到警察都会发怵,听国安局要来人很害怕,手脚变冰凉,下意识想跑但手脚发软,而且还有眼前很干练的女人,门外还有校长和虞晏。
王漓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脑子里快转,就算跑出校长的办公室也解决不了问题,她见程沫气定神闲的模样很愤怒,咬着牙说:“我只是想过好一点!”
程沫道:“那不是你污蔑我丈夫的理由。”
王漓此刻觉得眼前的女人高高在上,看自己的眼神像看蚂蚁,受刺激变歇斯底里,大叫:“你们生在好家庭,不会知道生在穷人家庭有多痛苦!”
天下穷人不要太多,穷不是做坏事的理由。
程沫见王漓变歇斯底里,眼睛都不眨一下,语气平平:“我是67年下乡知青,没下乡之前挨冻受饿,下乡后干了十年农活,天寒地冻的时候参加民兵训练,你在正常年纪考上大学,考上研究生,相貌属于上佳,你这条件已经比得过全国八成以上的女性。”
这条件是好,但王漓想住别墅,出门坐豪车,想过人上人的生活,而且特别向往美国,觉得只要去了美国,就能过想要的生活。
王漓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盯着程沫年轻的脸:“你说你是67年知青,你年龄不对!”
程沫:“我今年五十,你应该知道我丈夫的年龄吧?”
虞晏是学校的名人,以冷酷挂科和冻龄出名,五年前王漓刚来学校的时候就知道了。
王漓低下头,程沫看着她,办公室里变得很安静。
约两分钟后王漓突然站起来向外冲,边大声喊:“救命…”
程沫闪身在她后颈上一按,王漓软软倒下,程沫伸手扶住她。
门外的三人听王漓喊救命,明校长忙打开门,刚好见王漓倒下吓一跳,边走进办公室边问程沫:“程同志,怎么回事?”
两个女学生进来见状大惊失色,愤怒看向程沫:“你对王漓做了什么?”
程沫边扶着王漓退后边说:“王漓很可能跟间谍有关,我已报国安局,国安局很快来人,她想逃。”
间谍?
两个女学生呆住。
程沫扶着王漓坐下,又对两个女学生说:“你们留下,等下国安局同志可能要问你们。”
两个女学生闻言面露惊慌,脑子里疯狂回想自己做过的坏事,踩草坪,掐花,还有啥…王漓如果真跟间谍有关,她们跟她要好,会不会受影响?
明校长见她们害怕安慰她们:“国安局同志不会冤枉人。”
明校长的安慰没有起作用,两个女学生也快哭了。
在等待时间,有教授和老师来问情况,被明校长劝走。
不久后,凌旭阳和和两个警察到来,几人打招呼后凌旭阳和两个警察看向王漓。
程沫刚想说我弄醒她,却见王漓刚好睁开眼睛,王漓见办公室里多了一个陌生男人两个警察,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凌旭阳给王漓展示工作证说:“王漓同志,我是国安局的,程沫同志举报你收两千美金污蔑虞晏同志,请跟我们去公安局调查。”
凌旭阳没有提陆教授,因为还要调查核实,王漓是突破口。
王漓听到两千美金和去公安局,两眼一翻又晕过去。
程沫道:“我弄醒她。”
凌旭阳点头:“程姐,麻烦你了。”
“小事。”程沫在王漓身上点两下,王漓便醒来。
明校长和两个女学生看这一幕脸上惊讶。
凌旭阳肃着脸对王漓说:“王漓同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请不要做无谓挣扎。”
王漓这次没有晕过去,呆呆看着地面。
随后凌旭阳先问虞晏做笔录,然后问明校长,又问两个女学生,最后和两个警察带走王漓。
程沫和虞晏跟明校长道别,虞晏把程沫送到停车场后去上班。
程沫开着车快回到家的时候转去买些肉后再回家,回到家把肉放进冰箱,煮杯咖啡喝完后从仓库里拿出一个粉青色的大碗欣赏。
去年在海底第二个沉船里收的瓷器她早就收拾完,她挑了一些完好的瓶子和碗盘放进仓库,有兴致的时候就拿出来欣赏。
其他人瓷器和碎片她买了竹筐装着,整整装了二十六个竹筐,还在药园里。
程沫把玩粉青大碗一会后收起来,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翡翠手镯坯打磨。
当晚饭后,畅畅和潇潇吃了点葡萄上楼复习。
客厅剩下夫妻俩,虞晏主动说:“快中午陆璋被带走了。”
程沫不意外,王漓看着就不是意志坚强的人,陆璋后面肯定还有人:“不知道能不能抓到跟陆璋联系的人。”
虞晏也不知道:“不知道。”
这事对他们来说已经完结。
程沫压低声音:“今晚我们把那二十多筐瓷器送去历史博物馆,把地空出来,我多种一些青萝卜做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