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晏去把房车上要拿回家的东西搬到吉普车上,然后清洁房车内卫生, 把房车开去洗车的地方清洗外面。
房车外面洗干净后虞晏再开回九寰酒店, 开进地下停车场, 地下停车场高度是3米5,能开进去,他把房车停在一个大车位后设个防护阵。
虞晏回到家已经中午, 午饭后夫妻俩打理后面菜园,一天就这样过去。
隔天程沫一家四口带东西回老家看二老,虞父虞母过两年就八十, 比前几年七十出头的时候老了许多,牙掉了几颗,补了金牙,不过没啥大毛病,手脚还相当灵活。
这些年虞家村陆续病没了一些老人,跟虞父虞母们差不多年纪的还有八九个人。
吃过午饭, 程沫四口便回西京。
第二天虞晏便去上班。
周六下午, 程沫邀方红玲沈海青文颖来家里相聚, 文颖在读硕士研究生第三年,明年毕业。
大家喝茶吃点心聊天, 方红玲和沈海青听程沫和畅畅潇潇说她们旅游见闻和风景很是意动, 他们也想出去游山玩水。
约一个多小后, 虞晏到后面烤鸭子。
程沫和方红玲坐在餐桌旁边边择韭菜边说话。
方红玲低声和程沫说:“文颖说毕业后去深圳考公务员, 也不知道能不能考上。”
那不错,文颖学的公共管理专业,程沫道:“文颖读书一向很好, 又读三年研究生,肯定没问题。”
方红玲发愁:“明年她就二十五了,我问她有没有谈对象,她说大二谈了一个,大四分了。”
程沫不给什么意见,说实在话:“人活着自己开心舒服最重要,如果将来畅畅潇潇三十多岁还没有对象,我和虞晏不会催她们。”
方红玲脸上不赞成:“那样年纪太大了,好的男人都给别人挑走了。”
程沫道:“顺其自然。”
方红玲羡慕程沫豁达的性格,以前她结婚多年没有孩子一点也不着急,完全不在意别人怎么说。
那境界她没法做到。
方红玲:“还是你想得开。”
程沫:“因为我有能力,也没有太大追求。”
确实,方红玲:“刚才听你们说出去看到的风景,将来我和海青退休后也出去看大好河山。”
程沫:“人一辈子就这么多时间,想去就去。”
方红玲:“嗯。”
……
同一天差不多同时间,一家幽静的苏式茶轩某个房间,姚国梁带着姚麟在别人引见下见到陶部长陶大师。
姚麟被废,姚国梁和柳云芳受到巨大打击,之后心里发狠,一定要找出对儿子下手的人,警方查不到,他们便找大师算,只是找的大师都没有本事,不仅算不出是谁干的,还没有一点线索。
姚国梁求他大哥帮忙,他大哥搭上几份人情才请到特殊管理局的一个部长开口帮忙。
引见人给双方介绍。
姚国梁见到陶部长心里微惊,听说陶部长快六十,此时看上去不过四十出头,气质出尘。
姚国梁给陶大师行礼:“国梁久仰陶部长,今日有幸相见!”
“姚同志客气。”陶静温文回礼,带着一丝古韵。
姚麟像游魂天外,姚国梁推一下他,姚麟机械喊“陶部长”一声,声音阴柔。
陶静微点头回应:“你好。”
几人见礼后后服务员来上茶后退出去,随即引见的人也出去,陶静和姚国梁姚麟坐下。
陶静看姚麟脸上几秒后转看向姚国梁说:“姚同志所求我已知道,令郎面上看不清,能否告知生辰八字?”
姚国梁心里一惊,他之前找的大师也都说看不清,忙报出儿子的生辰八字。
陶静听了掐指一算看向姚国梁说:“姚同志,令郎去年的遭遇模糊,无法看清动手之人。”
姚国梁可以质疑别的大师,却无法质疑眼前的陶部长,这是特殊管理局的部长,不会说谎,也不屑于说谎。
他手脚发冷,难道真找不出动手的人?
希望破灭,姚国梁的喉咙似干涸,哑声问:“为什么看不清?”
陶静不徐不疾道:“一是动手之人用玄门手段掩盖,功力比我深厚数倍才会令我看不清也算不出,二是动手之人功德深厚,天道自动帮忙屏蔽,姚同志应该知道,玄门中人对付人的手段莫测,玄门各派的小辈们对付人都不屑于使用这种粗暴的手段,更不用说功力比我深厚数倍的人,我倾向第二种。”
姚国梁闻言脸色变难看,这是说儿子罪有应得。
姚国梁很快调整情绪问陶静:“陶部长,玄门中人有会摄魂,或者催眠很厉害的人吗?”
陶静微微摇头:“摄魂是禁术,已经禁止三百多年了,几十年来没有听说有人用过,也没有听说催眠很厉害的人。”
姚国梁心里沮丧,知道自己和儿子在陶部长这种级别的人面前是透明的,说什么都没有用,站起来抱拳道谢:“多谢陶部长解答,打扰陶部长了。”
陶静站起来回礼:“姚同志客气。”
程沫不知道姚国梁为追查废掉他儿子的人找大师找到陶静那里,为畅畅潇潇开学做准备,带她们去商场买新运动鞋,运动服,文具之类的,还买两辆最新款自行车。
回来把她们的旧自行车捐给街道办。
开学后文理科分班,畅畅潇潇都读理科,不过没有同班,潇潇坚定考航空大学,畅畅还在犹豫不定,程沫也不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