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沫抬手看时间:“在家, 八点半我们在九寰酒店门口会面, 怎么样?”
陶静:“好, 等会见。”
“一会见。”
程沫挂下电话和程文熙说:“我找人了, 我们去酒店等人。”
程文熙:“好。”
差不多同时间,金有木坐在车里可惜,可惜石志辉没有被撞死, 可惜程家人都在西京的时候两个大师还没有来,不然让两个大师把程家两个大老板一起弄死。
鸣涧度假山庄安保太严。
程家人怕死,到哪儿都有保镖跟着,又不去偏的地方,没有机会下手。
金有木思绪间,坐的车在一座民宅外面停车,他下车走进民宅,跨进堂屋便问坐在太师椅上的两个中老男人:“王大师,刘大师,成了吗?”
干瘦的王大师开口,语气阴森:“姓程的小崽子身上有上好的护身玉符,你怎么不说?”害他养的厉鬼消耗了很多阴气。
那就是没成了。
金有木不满:“这我怎么知道?”
看着斯文的刘大师抬眼看金有木,眼神像毒蛇:“西京有玄门高手,你找人盯着姓程的小子了吗?”
金有木眼里闪过异样:“盯着,一大早他姑姑把他接走了,今晚能弄死他吗?”
刘大师问:“你弄到他的八字,头发,或指甲了吗?”
金有木:“还没有。”
刘大师:“那不行。”
王大师阴森森道:“金老板,你先把人参给我们。”
此时金有木浑身煞气,面对两个大师脸上无惧色:“两位大师,生意没有这样做的。”
程沫不知道过去一年了,跟自己见过一面的金有木还在垂诞自己,欲变疯狂,还找歪门邪道的人来对付程家。
八点半,程沫姑侄和陶静在九寰酒店门口汇合,陶静看程文熙的脸后脸上变凝重,令程文熙心里不安。
程沫给侄子和陶静介绍后进酒店上十八楼,进程文熙住的套房。
陶静在程文熙的卧室门口看几秒说:“阴气快散完了。”
程沫问他:“你在文熙脸上能看出什么吗?”
陶静看着程沫道:“跟你有关,这事是冲着你来的。”
“我?既然是冲着我来,干嘛要对付文熙?”陶静的话令程沫吃一惊,然后很不解,自己最在意的人是虞晏和畅畅潇潇,为什么不向他们下手反而向文熙下手?
程文熙也吃惊。
陶静:“是冲着你来,我看不清你的面相,什么原因看不出。”
程沫跟程文熙道歉:“文熙,对不起啊,是我连累你了。”
程文熙喜欢姑姑,自然不会怪她,摆手:“没事。”然后脸上担忧:“畅畅和潇潇会不会有事?”
程沫肯定说:“她们在学校里不会有事,中午我去接她们,晚上你去我家住。”
“好。”程文熙晚上不敢住酒店了。
“扣,扣。”安廷在门口轻敲门后关切问:“程小姐,文熙,出什么事了?”
安廷是程立行的心腹,程沫没有瞒他:“有人为了对付我,昨晚用玄门手段对付文熙。”她给安廷介绍陶静:“这是陶静陶先生,陶静,这是安廷,九寰酒店的总经理。”
安廷先是吓一跳,然后伸手向陶静:“你好,陶先生。”
陶静跟安廷握手:“你好,安总经理。”
安廷觉得这个陶先生有点面熟,跟他握手后想起来了,当年二老板在广交会西北联合农场展位前出事,程小姐和姑爷在里面救二老板,这个陶先生就在旁边,对陶静更尊敬。
陶静跟他们建议:“去其他楼层看有没有异常。”
程沫和安廷同意,程文熙更是举手举脚赞成,四人一层一层查探下去,到五楼餐厅都没有发现异常,程沫又给程文熙和安廷各一个护身玉符后和陶静离开。
陶静来的时候是坐计程车,程沫叫他上自己的车,程沫开车出九寰酒店后和陶静说:“对方对文熙下手是冲着我来,应该不是消息泄露,我跟人来往不多,实在想不到得罪了谁,用这种手段来对付我侄子。”
这也是陶静奇怪的地方,从常理上判断,要对付程沫就向她的软肋下手,而程沫的软肋是畅畅潇潇。
为什么是向她侄子下手?
程文熙,程家……
陶静从普通人的角度分析,在普通人眼里,程家是程沫的靠山。
陶静思索小会后道:“在普通人眼里,程家是你的靠山。”
确实是,程沫脸上浮起冷意:“晚上我去酒店住。”
陶静:“我也去。”
“成。”程沫问他:“特管局西京分部怎么到现在都没有配车?”
陶静脸上无奈:“上面拔下来的经费有限,经费不足,我们个人花销也大,比起换修练资源和法器,买车不是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