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畅畅和箫箫听爸妈吹曲子后不太想练毛笔字了,耷拉着耳朵回书房练字。
暗中关注西北联合农场的人很多,殷竣调走,程沫辞职都是大事,第二天远在深圳的程立行便得到消息,打电话问妹妹:“你辞职了,怎么回事?”
程沫回道:“新领导叫我天天去单位上班,我不想天天去单位上班就辞职了。”
程立行听妹妹语气没有一丝难过放下心,觉得妹妹和大嫂自己老婆不一样,长时间不做事会无聊,于是问她:“以后你想做什么?”
程沫现在不想做什么,但不确定自己无所事事久了会不会有别的想法,没有把话说死,说道:“我不喜欢社交,暂时在家窝着,如果感觉太无聊再看情况。”
程立行:“也行,我给你们订一辆车,不许拒绝!”
程沫听二哥说话霸气没有拒绝,笑道:“行,我喜欢开吉普车。”
吉普车底盘高,动力足,后车厢大,她和虞晏都更喜欢开吉普车。
“好。”程立行听妹妹没有再拒绝很满意。
兄妹俩又谈一会后挂下电话。
程沫靠着沙发考虑要不要做点什么,上面可能安排她进别的单位,但她不想进单位了,只是她做家务轻松,打理药园和后院不费多少功夫,原本时间就很宽松,离职后有更多时间。
要做点事还是用空闲的时间修练?
她想了许久没有好主意,决定先放开,看以后对啥有兴趣了再说。
下午三点多,程沫在客厅看书,听到汽车开来在自家门外停车,放下书把茶几上的收拾好便听到敲门声,出来开门见是熟识的凌旭阳和面生的中年儒雅男人,笑着说:“请进。”
凌旭阳和男人跟程沫微笑示意走进屋里,等程沫合上门凌旭阳给程沫介绍身边的人:“程同志,这是洛县的县委书记常文静同志,常书记,这是程沫同志。”
常书记伸出手微笑和程沫握手说:“程沫同志,久仰!”
常书记浅浅的微笑如沐春风,程沫直觉他很不简单,也是,简单的人哪能任洛县的一把手,笑道:“常书记过誉了,请到客厅坐,你们吃午饭了吗?”
常书记微笑回:“吃了。”
凌旭阳:“吃了。”
常书记和凌旭阳到沙发坐下,程沫冲茶后也坐下,常书记脸上正色跟程沫道歉:“程同志,很抱歉,我们工作不到位,让程同志受委屈了。”
常书记的态度令程沫舒服,微笑道:“常书记言重了,我本来就不喜欢束缚,辞职并没有受委屈。”
常书记听出程沫说的是真心话,心里稍松,说明来意:“明面上你去其他单位也不太合适,以后你和虞同志在特管局的工资翻倍,奖金也在特管局下用别的名义发放,你觉得怎么样?”
程沫念头一转说:“可以,我想向外透露会画符,会看风水的信息。”
这些年她和虞晏看了几本风水书并了解透,熟读易经,给人看风水和解决问题完全没有问题。
上级原本也是这意思,常书记:“好,你可以向外透露以前在五分场的时候暗中跟徐副局长和杨主任学基础,多年来自学易经。”
徐清和杨执安已经七十来岁,不过都还没有退下。
程沫觉得私自用他们名头不太好,于是说:“这要问徐副局长和杨主任的意见。”
常书记:“我们已经跟他们通过气,他们愿意。”
“好,谢谢他们。”只是这样的话以后可能给徐清和杨执安个人和家族甚至师门带去麻烦,程沫心下决定给他们各寄去十个护身玉符和一些黄符。
随后常书记隐晦说:“今年情况有些复杂,七月你和虞同志不用出差了。”
那更好,现在程沫药园里的功德碑上的功德线已经很长,没有出现别什么状况,不需要每年都去设聚灵阵攒功德。
常书记和凌旭阳又坐十几分钟后告辞离去,他们进程沫家前后不到半个小时,离开后去省委一趟后才返回洛县。
程沫送走常书记和凌旭阳后烦恼,她和虞晏跟畅畅潇潇隐瞒很多事,畅畅和潇潇不知道他们会画符会看风水,向外透露消息前要跟她们说。
当晚饭后,程沫和虞晏商量,等畅畅潇潇练毛笔下来在沙发上坐下,程沫关上电视和俩孩子说:“我们有点事和你们说。”
畅畅和潇潇见爸妈这么正式有点不安,坐直乖乖听妈妈说话。
程沫先跟她们说:“你们知道的徐霖叔叔是玄门中人。”
畅畅和潇潇惊讶张开嘴巴,徐霖叔叔斯斯文文,比爸爸更像大学老师。
虞晏不像程沫委婉,直接说:“我和你妈也会画符,会看风水。”
这回畅畅和潇潇惊掉下巴,脑子懵了。
爸爸妈妈居然是神棍!
畅畅收回下巴,嗑巴问:“那不是封建迷信吗?”
程沫:“不完全是,以前你们小,不知道怎么跟你们说,现在你们快十岁了,我辞职后也不想找工作,想给人画符看风水挣点钱,便先跟你们说,让你们有心理准备。”
潇潇认真看着妈妈问:“妈,那些不是骗人吧?”
程沫肯定说:“不是,你们跟我们去书房。”
畅畅和潇潇跟爸妈上楼,看着妈妈用朱砂和黄纸画出一张符,手一捏,黄符燃起,有些信又不完全信。
她们虽然还没有学化课,但知道一些化学知识,知道有些化学物品接触空气后自燃。
程沫和虞晏看她们脸上神情就知道她们没有全信,他们也没有非要让她们全信,让她们下去看电视。
到时间睡觉,畅畅钻去潇潇的房间问她:“你觉得爸妈说的是真的吗?”
潇潇也不知道,老实说:“不知道,但是爸妈没有糊弄过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