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殷竣排除异议,种药材做护肤品的项目正式立项,开始收集药材种子,把有阵法的大队纳入西北联合农场,亲自在各个大队奔波跟进,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某个周日午后,钟建军给程沫和虞晏送来一些面粉和鸡蛋,寒暄过后程沫和钟建军进书房谈话。
钟建军和程沫说:“去年汉中开辟了一个新茶园,种了一些茶,今年去那里设阵法,你现在有多少个阵盘?”
卖高档茶叶很好,程沫答:“十五个,什么时候去?”
不少了,钟建军:“看你方便。”
自己不能长时间离开孩子,程沫想没想便说:“放暑假后吧,到那时我还能做出两三个阵盘,我们带孩子去,向外说出去旅游。”
钟建军迟疑:“畅畅和潇潇太小,放暑假的时候太热,还是雨季,汉中雨水比较多。”
程沫:“没事,那时她们九个多月了,外出没有问题,现在和秋天天气比较好的时候虞晏都不太方便。”
聚灵阵在修真界是最简单的阵法,去年程沫怀孕后便教虞晏,他也学会了,虞晏单独出去设聚灵阵也行,只是他们想带畅畅和潇潇出去玩。
也是,钟建军:“好,我们会安排。”
“谢谢。”
畅畅和潇潇六个月后程沫给她们吃整个鸡蛋,给她们试吃虾泥,两个孩子也没有过敏,于是程沫让许大姐隔三天买一次虾,自己动手给孩子做虾泥蒸鸡蛋,当然用的虾是药园里养的。
程沫还给她们做其他辅食,畅畅和潇潇喜欢吃妈妈做的饭,被养得白白胖胖,她们外婆快抱不动了。
虞燕周日有时会过来看他们,也很喜欢抱畅畅和潇潇。
四月初某天早上七点多,程沫蒸了两碗虾泥鸡蛋羹,端到客厅放在茶几上。
畅畅和潇潇坐在小车里盯着碗,畅畅“啊啊”叫两声后着急喊:“么么,么么。”
程沫听畅畅叫妈妈高兴坏了,亲她:
“再叫妈妈。”
畅畅指着碗急切喊:“么么~”
此时潇潇也指着碗清晰喊:“妈妈,妈妈~”
程沫听潇潇也叫妈妈更高兴,乐开花:“别急,妈妈喂你们。”
晚一些,黄慧心过来听女儿说畅畅和潇潇会叫妈妈很高兴,忙叫她们喊外婆,畅畅和潇潇自然不会,只欢快喊“么么”,“妈妈”,黄慧心也不失望。
傍晚虞晏回来听畅畅和潇潇会喊妈妈微吃醋,也教她们喊爸爸,只是畅畅和潇潇只会叫妈妈。
程沫见状得意洋洋。
五月初,程立行让安廷拉来六个空调,柳树街的洋楼和程沫家各安装三个,在柳树街和槐树街引起一番热议。
六月初某个周日早上,虞晏蒸好虾泥鸡蛋端到客厅放在茶几上,坐下准备喂畅畅和潇潇,畅畅和潇潇盯着碗,潇潇突然清晰喊:“爸爸。”
畅畅跟着奶声奶气喊:“爸爸。”
潇潇的声音清脆,叫爸爸都是第四声,畅畅的声音有点黏糊,第二个字是第二声。
两个孩子第一次喊爸爸,虞晏听了心头一颤,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塌掉,眼里发热,完完全全有做父亲的真切感。
程沫在旁边笑道:“教她们叫爸爸这么久不会叫,还是吃的有用。”
晚一些,黄慧心过来知道畅畅和潇潇会叫爸爸了,于是整天教她们叫外婆,畅畅和潇潇只蹦出“婆”一个字,也让她开心不已。
程沫沉浸养孩子中,时间过得特别快,转眼便是学期期末,虞晏研究生毕业,新工作是母校老师兼研究员,实际刚满四十岁的他外表看着三十上下。
放暑假前程沫就和老娘说放暑假后她和虞晏带畅畅和潇潇出去玩顺便办点事。
黄慧心一脸不赞成:“这么热,畅畅和潇潇这么小,她们出远门容易生病,如果水土不服更糟。”
程沫:“没事,她们快九个月,胖乎乎,出门完全没问题,我们带吃的水去。”
黄慧心理解他们这个年纪才有孩子,不舍得分开,但还是不赞成他们带孩子出远门:“也不行啊,你们要是有事一定要出去,把她们留下,我们四个能看她们。”
程沫:“我和虞晏商量好了,要带她们去。”
黄慧心见劝不动无奈说:“你们多带些东西和药。”
程沫:“我知道。”
放暑假第一天程沫便给许大姐放假回家。
临傍晚,一辆吉普车在槐树街街头停下,钟建军和陶静提着行李包下车走进槐树街,走小会便远远看见程沫带小孩在门口,几个小孩围着他们。
程沫不经意抬眼见钟建军和陶静走来向他们露出微笑,等他们走近跟他们打招呼,逗畅畅和潇潇玩的几个小孩见程阿姨家有客人便马上离开。
畅畅和潇潇眼睛布灵布灵好奇看着两个客人。
钟建军笑问她们:“不认识钟伯伯了?”
程沫微笑道:“她们上次见你是三个月前,怎么可能记得。”
陶静看两个灵气十足的小姑娘大赞:“好有灵气的双姝。”
“陶同志过奖。”程沫推着两个小车说:“进屋里。”
陶静是玄门中间代的领尖精英,现在和钟建军来明显是明天跟他们一起出去,程沫对此颇为意外。
虞晏在屋里择菜,听到钟建军的声音出来迎接,小会大家在客厅吹风扇吃西瓜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