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晏面对乔书记还是直接说:“没有,就是不想出去找地下水了。”
乔书记微皱眉,语气很不赞成:“虞同志,我国干旱地区很广,旱区无数老百姓等着你找出地下水挖井,改善吃水用水的困难情况。”
虞晏不满被乔书记架起来,问他:“乔书记,那是我一个人的责任吗?”
程沫也不满乔书记把虞晏架起来。
当然不是,乔书记跟虞晏讲道理:“我国现在群狼环伺,贫穷落后,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我们要共同努力奋斗,建设现代化国家!”
程沫开口:“乔书记,现在情况跟十年前比起来,已经好太多。”
乔书记严肃说:“那也不能松懈!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虞晏:“可我不想再继续,我有自己的爱好,自觉得这几年已经做得够多。”
乔书记闻言批评虞晏:“虞同志,在国家大事面前,个人爱好微不足道。”
虞晏和程沫皱眉,程沫不想再跟乔书记兜圈子,直白说重话:“乔书记,我们是修行人,生性不喜束缚,如果乔书记觉得我们做了这么多还没有国家大义和民族大义,所做所为对不起所领的工资和奖金,我们可以辞职!”
乔书记听程沫的话暗惊,看着脸色淡然,出色绝伦的夫妻俩,此刻深刻体会到他们不是一般人,转说:“我要向上报告和开会讨论。”
虞晏表明自己的态度:“乔书记,我意已决,如果你们开会后不同意,我会继续打报告。”
乔书记见虞晏说得坚决,勉强说:“好,我回去了。”
“乔书记慢走。”
开会当然没有那么快出结果。
虞晏回来休息了三天,程沫和他一起做一些蘑菇酱和焖笋,收拾行李,第四天早上,段杨和钟建军来接走他们去西臧,这次开的吉普车很新,他们带了许多锅盔和咸菜。
吉普车从黄土高原开进青藏高原,进藏的公路开始还好,后面越来越不好,但就算是这样的路还是无数人牺牲修出来的!
九月和十月是这条公路最好走的时间,但此时路上还有一些泥泞路段。
四人都有少许高原反应,程沫和虞晏运灵气便无事,于是由他们轮流开车,段杨和钟建军很不好意思。
程沫看他们脸上不自在和他们说:“你们不用在意,高原反应千万不能勉强做事。”
“是。”段杨和钟建军很清楚。
他们在格尔木补给过,路上全吃锅盔和馒头,早晚用泥炉烧开水烧许久才烧开。
他们开着吉普车整整开了六天才到达目的地,程沫在目的地农场设了十二个聚灵阵,在农场逗留了四天。
程沫见段杨和钟建军高原反应减轻,跟他们商量后进拉萨,在拉萨这个比较特别的城市玩了五天,补给充足后返回。
回程途中之前泥泞的路变干了,道路好走了许多,他们提前半天到达格尔木,他们在这里修整半天一夜,第二天段杨和钟建军的高原反应完全消失,由他们轮流开车回去,来回路上吉普车很给力,没有坏过。
程沫和虞晏回到五分场已过国庆,农场正在忙着翻地准备种冬小麦,虞晏回来没有马上去参加农忙,休息一天后才去,程沫不去干活,五分场每年都有少年少女成年,成为正式工,现在也不是急着收粮食,少她一人没什么。
程沫在家把菜地的菜秧拔了,感觉有人向他们家走来看过去,见来人是殷竣拍一拍手,从菜地走出来跟他打招呼:“殷同志。”
殷竣微笑回:“程同志。”
程沫洗手后招呼殷竣进屋里坐下,冲两杯热茶后坐下。
殷竣喝两口好茶后和程沫说:“程同志,你和虞同志工作辛苦,今年广交会安排了足够人手,不用你们千里迢迢去广州。”
正好程沫和虞晏今年不太想去广交会,程沫微笑回:“多谢领导们体恤。”他们也算是很熟的人了,她随即说:“我们去西藏前虞晏跟领导提了不想再出找地下水,这事你知道吗?”
殷竣:“知道,上面还没有讨论出结果。”
程沫:“我爱人意已决,如果上面不允,他还会继续申请,他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他。”
从个人角度讲,殷竣心里支持虞晏,但他不能讲出来,只能说:“虞同志在外奔波很辛苦。”
程沫微笑道:“殷同志,我和我爱人不求名利,我们年纪也不算小了,以后只想做喜欢的事。”
殷竣微点头:“我们常说身不由己,有足够的能力加上无欲则刚,便可以做喜欢做的事,我会跟领导转达你的话。”
程沫:“多谢。”
殷竣:“程同志客气,我们都要感谢你和虞同志。”
两人又客气几句后殷竣告辞离去。
虞晏带午饭去干活,傍晚才回家,他洗手后走进厨房:“我回来了。”
程沫拿着锅铲转头笑回:“回来了,上午殷竣来跟我说今年我们不用去广州了。”
虞晏:“正好。”
程沫转回头炒菜:“是正好,我炒好这个青菜就能吃饭,你拿碗筷。”
“好。”
五分场种冬小麦的最后一天,收音机里播报一条震撼的消息:恢复高考了!
消息传到地里,现在还放农忙假,黄和平也在种麦子,他听到消息的时候脑子嗡嗡的,心跳快得厉害,他等这个消息等了许久许久,好一会“砰砰”跳得激烈的心才平静下来。
同组的人问黄和平:“黄老师,你要参加高考吗?”
黄和平:“要,我爷爷奶奶年纪很大了,我想考回去!”
“黄老师真孝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