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立行回道:“条件比较好的普通家庭偶尔会买一点,家里有人生病住院多数会买。”
程沫又问:“去年你们买的货卖到什么时候卖完?”
程立行愿意跟她说实话:“看情况,转手批发出去会很快,几天或半个月便能全部脱手, 我家去年上半年买一块地建几个小冷库, 苹果放在冷库慢慢卖, 今年四五月份卖完。”
程沫:“维持冷库半年也是一笔大开支。”
程立行:“是,不过转快手的人多, 价格压得比较低, 长期做这个生意建冷库比较划算。”
确实, 程沫跟他道谢:“多谢程先生给我解惑。”
程立行知道他们的展位忙, 现在没有人才能休息,于是说:“陈女士客气,我们先走了, 再会。”
程立行知道自己对陈墨的关注有点过度,但又不想停止,他很确定自己对她不是男人对女人的情感,有点奇怪。
程沫微笑回:“再会。”这个跟她同姓的商人身上有难得的真诚。
这一天过去,两天都没有发现可疑之人。
之后三天也平静无波,没有发现可疑的人,相关人员觉得奇怪。
广交会开幕后第六天下午约四点,程立行和助理又转到西北联合农场前面。
程立行微笑和程沫打招呼:“陈女士你好。”
程沫微笑回:“程先生你好。”
她话音刚落便看到程立行脸上扭曲,眼里赤红,他从牙缝里憋出:“离我远点!”
程沫见他突然异样正要出柜台,只见虞晏已闪到外面,段杨跟在后面。
虞晏闪到柜台外便迎来程立行一个拳头,虞晏抓住他拳头发觉他的力气很大心里微惊讶,把他的胳膊向后转,段杨抓住程立行的另一条胳膊。
在外面巡逻的人见状马上跑来。
安廷见二老板出拳打人吃一惊,又见二老板马上被两个人控制,生气高喊:“你们做什么?”
程沫和他说:“你老板被人用邪门手段控制了,你看他的脸。”
安廷看向二老板,只见二老板在剧烈挣扎,脸上扭曲,眼里通红吓坏了:“这,怎么回事?”
陶静跑到程立行前面,看他的情况后从身侧拿出一个小皮包打开便和虞晏段杨说:“你们抓紧他。”
虞晏和段杨点头,加大力度。
小皮包里面是两排银针,陶静拿起一根银针扎在程立行的身上,之后又刷刷扎十几根银针,程立行不再挣扎闭上眼睛,段杨抱着他整个人。
在柜台外的两个客户被这突发情况吓一跳,看向程立行。
王志刚和苏明杰脸上沉稳,走过来见不用帮忙退到一边。
周韬和沈海青方宁心里颠一下很快稳住。
陶静和段杨说:“抱他进后面隔间。”
靠边上的展会后面有个隔间放少量商品,农场隔间里之前放着干平菇,现在是空的。
“是。”段杨抱起程立行进入隔间,程沫和陶静虞晏安廷跟着进去。
段杨把程立行平放在地上,陶静蹲下给程立行探脉后脸上凝重。
段杨问他:“很难办?”
陶静:“是蛊,不是一般的蛊。”
我听到什么?安廷倒吸一口冷气。
虞晏看着陶静问:“你弄不出来?”
陶静:“是,要用很有生机灵气的东西才能诱它出来。”
自己有办法,程沫马上看向程立行的助理说:“安先生,你出去。”
安廷担心二老板的安危,脱口而出:“不行!”
段杨抬手按住安廷的肩膀说:“走,我们出去。”
安廷脸上不愿意,段杨手上加力和他说:“让他们救你的老板!”
安廷冷静一些走出去,段杨到门外顺便拉上门。
陶静看向虞晏和程沫问:“你们有办法?”
程沫:“我们试试,要怎么做?”
陶静:“在他手臂割一道口子,把东西放在口子前诱蛊虫出来。”
虞晏和陶静说:“你转过身去。”他们虽然不怕麻烦,却不喜欢解决麻烦,谨慎省事。
陶静虽然很想知道他们用什么东西诱蛊虫,但是知道规矩,转过身背向他们。
虞晏从腰间抽出小刀,蹲下把程立行的衣服袖子撸上来,在他小臂上割一道口子,鲜血冒出。
程沫蹲下伸出食指,在食指上覆上木灵气,食指上出现一层浅浅的绿色。
虞晏和她盯着冒血的伤口,约一分钟后程沫见蛊虫没有出来,在食指上增加木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