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吃半个就够,程沫摊开双手:“没有了。”
蔚蔚看姨姨手里真没有果果了,于是指向外面说:“去玩。”
程沫:“外面很热,把你脸晒黑,不漂亮了,姨姨跟你在屋里玩吧?”
不漂亮?蔚蔚歪了歪头后点点头,奶声奶气回答:“好~”
萌萌的歪头杀太可爱,程沫抱她亲一口,拿虞晏编的蜻蜓,还有自己折的纸飞机跟她一起玩,蔚蔚开心得“咯咯”笑。
虞晏用青草在编着虾,听蔚蔚快活“咯咯”笑,媳妇脸上笑得开心,感觉有孩子也不错。
五点出头,程沫叫虞晏给蔚蔚煮一碗火腿面条,面条煮好她喂蔚蔚,小家伙吃得很香。
蔚蔚吃完面条不久,秦卫华便来接她,他的自行车前面有个小孩座,蔚蔚坐那里就行。
蔚蔚见到爸爸快活喊爸爸,秦卫华应生抱起女儿跟程沫道谢,寒暄几句便带走蔚蔚。
程沫不舍送走蔚蔚后进厨房和虞晏说:“每次看到蔚蔚我都有想生孩子的念头。”
虞晏:“我看你很喜欢孩子,我们生一个吧?”
程沫有顾虑:“我觉得养孩子和教育并不是简单的事,如果恢复高考,我们上大学后就没有时间和精力照顾孩子,过些年再说。”三十多岁生孩子不是太晚。
虞晏由着她:“好。”
程沫跟他商量:“我们还有不少布料,农忙后我给爹娘各做一身夏衣,给孩子们每人做一件新上衣,用旧裤子给孩子们做裤子怎么样?”
现在家里也能领到布票,只是布票很少,当然不会够用,特别是大房现在有四个孩子,虞萍也有三个了。
虞晏不在意那点布料,知道她时间很充裕,做衣服不会累着,同意:“成。”
蔚蔚到家进厨房找妈妈叭叭说:“妈妈,妈妈,吃肉肉。”
梁玉珍调着凉菜边问:“你姨姨做肉肉给你吃了?”
蔚蔚:“还有果果。”
梁玉珍:“你姨姨真好,你吃饱了?”
蔚蔚小手拍拍挺出来的小肚子:“饱了。”
梁玉珍笑:“哎呀,大西瓜。”
……
第二天五分场开始收麦子,收麦子非常重要,程沫和在休息中的虞晏自然也参加农忙。
收了麦子,翻地种下玉米,麦子晒干收拾好装麻袋封口后没有和往年一样立即拉走,堆在仓库里。
农忙完虞晏继续去休息。
今年天气正常,五分场重新种上平菇,由陈美华做小管事,陈美华生小孩后成熟了不少,能担得起。
程沫去防空洞看最早种蘑菇的五个窑洞,蘑菇菌丝长得很好,以后种平菇不需要她了,她和陈美华几个一起掀开五个窑洞的塑料布后便回家刻玉玦。
虞晏加起来能休息十八天,又休息两天后夫妻俩大清早去深山查探几年前看见的那群狼情况。
去年砍树没有砍到第二个山头,太远也没有几个人来砍树枝,于是第二个山头林子很密,很不好走,虞晏只好用本命剑砍一些树枝开路。
他们还没有到那条长山梁上就对了狼群,每只狼的狼毛油光水滑,看来狼群过得很滋润,凶狠盯着他们。
虞晏扫狼群一眼后和程沫说:“共二十八只,狼王不是原来那只。”
狼群这个数量有些多,这里没有狼的天敌,程沫只在这片山设四个聚灵阵,两千多亩,灵气外溢扩散也不会太大,再让狼群繁殖下去这片山养不活它们,到时会去外面山头,于是和虞晏说:“杀六只!”
“嗯。”虞晏应声后便用本命剑割在最前面一头狼的脖子,最前面的狼并不是狼王,而是狼群里的青壮。
最前面的狼倒下,狼王“嗷呜”叫,十几只狼同时向程沫和虞晏冲来,很快不断有狼被割破脖子倒下。
虞晏在杀狼的同时边用神识镇压狼群,狼王惊惧“嗷呜”叫,狼群马上撤退,留下六具狼尸,狼很记仇,但是这群狼被虞晏用神识镇压两次,这回应该长记性了,九成不敢出去找他们报仇。
虞晏和程沫说:“我们带两头回去,把这里的情况告诉场长,四头割下狼牙,剥皮后埋了。”
他们没有跟人说过他们在第三个山头设了聚灵阵,也没有跟人说这里有一群狼,以后他们不一定一直在五分场,有必要和场长说一声。
程沫也是这个想法:“好。”
随后虞晏割下狼牙,程沫拿出利刀动手剥狼皮,他们把四头狼剥好后剩下的两只也流完血了,程沫把狼皮和狼尸收进仓库,拿出两把铁锹挖坑,把狼尸和染血的土一起埋了,然后上山梁。
他们在山梁上种的树大约有三米高,查看几棵树后发现周围长出零星的小树苗,以后会有更多小树苗。
程沫和虞晏没有走太远查看,到中午吃午饭后便返回,回到第二个山头,程沫把两头狼尸取出,一人扛一头狼下山。
这个时候没有人上山,他们下山一路没有碰到人,到场部才看到人,场长不在,他们把狼交给保卫科科长后回家,不管大家得知他们杀两只狼回来的轰动。
程沫和虞晏先后清洁卫生,虞晏刚从浴室拿着脏衣服出来,场长杀到问他们:“你们在哪儿杀狼?”
程沫回道:“在第三个山头,第三个山头山梁很长,那里有一群狼,几年前我在那里设了四个聚灵阵,今天我们去看狼群,见狼群增加不少,便杀了几只。”
狼群?便杀了几只?
程沫说得也太轻松,说得杀几只狼好像碾死几只蚂蚁一样简单,叶振华扶额,无奈说:“狼群很可怕,你们胆子也太大了!要是出事咋办?”
虞晏:“我们有能力来去自如,能镇得住狼群,去第三个山头很远,有一个断崖,不用担心狼群出来报复。”
叶振华还能怎么样,只能说:“我上报,让武装部的人去灭狼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