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杨回:“行不行你不是知道了吗?不过这次他们确实找出地下水比较快,可能是这里比较好算。”
虽然这里是公社但周边的耕地不多,打三个井绰绰有余,程沫和虞晏指着三个有地下水的地方后便返回公社,到半路上便迎上殷竣和两个人,殷竣给双方介绍,几人认识打招呼后聊打井的事,不提牛家坳。
午饭后殷竣跟明社长借一个办公室和程沫虞晏谈话,殷竣和程沫两人说:“牛家有那么多大枪,去做诱饵很危险,我们不建议你们去。”
虞晏回道:“正因为牛家有那么多大枪,我们去最合适,我们去能全身而退,其他人去可能会有牺牲。”
程沫看着殷竣说:“不管是谁牺牲,都是谁的儿子,谁的丈夫,谁的父亲,谁的兄弟,那些人头顶的天会塌!”
殷竣自从参加工作到现在,身边自然有牺牲的同僚,听程沫的话心里很难受,沉默小会,声音低沉:“好,你们去!”
程沫问他:“我们现在就去吗?”
殷竣的声音恢复正常:“不,我们做些准备,你们下午休息,明早去。”
程沫:“好。”
公社很小,程沫和虞晏从公社出来便直接去国营旅店,进房间下棋消磨时间。
殷竣和段杨钟建军去公社派出所查卫家坳和牛家坳的资料。
临傍晚,殷竣和段杨钟建军去找程沫虞晏谈去牛家坳的计划,程沫和虞晏虽然觉得不用谈,临场发挥,但还是认真听,几人商谈半个多小时后出来,分开去国营饭店吃饭。
次日早上七点出头,程沫和和虞晏段杨钟建军上吉普车,昨晚他们从国营饭店定做许多玉米饼和半饭盒咸菜,把四个人今天和明天的饭都带上了。
四十多分钟后吉普车到达卫家坳没有停下,向牛家坳方向开去。
正是上工时间,卫家坳上工的人都看到了吉普车。
卫大队长看清吉普车里的人心里发慌,转回头看媳妇牛燕一眼,牛燕立即捂着肚子往回走。
知青们也远远看见了吉普车开去牛家坳,心里叹气。
吉普车开到公路尽头调头停车,车上四人下车,提袋子的提袋子,虞晏背着背包去牛家坳,到牛家坳他们问几个小孩后去在打井的地方找牛大山。
牛大山远远见虞晏四人又来,斯文的梁干事没有来,换成一个精壮、走路很稳的男人,心脏狂跳。
虞晏四人走到牛大山前面,程沫微笑说:“牛队长,你好,又见面了,领导叫我们来给你们山里那片地找出地下水。”
牛大山不能翻脸拒绝,定定神后说:“让你们又来一趟,辛苦了,其实那里不打井也行,别的地方吃水也紧张。”
程沫脸上无奈:“我们只是办事的,领导叫我们去哪儿就去哪儿,听从组织安排,梁干事昨天拉肚子不能来,这是钟建军钟干事。”
“钟干事。”牛大山和钟建军打招呼。
钟建军微笑回应:“牛队长,你好。”
虞晏等他们打完招呼开口:“牛队长,我们时间比较紧,这就去山里的地找地下水,我们带了午饭,不用帮我们准备午饭。”
牛大山脸上看不出情绪:“行,你们去吧。”
程沫和虞晏钟建军向山里走去,段杨留下搭把手,边和牛大山还有挖井的五个男青年聊天,五个男青年都是有三个是牛家人,包括牛华。
段杨没有提狼咬人的事,而是和他们聊起他当兵的时候一些有意思的事,五个男青年听得津津有味。
牛大山跳得加快的心慢慢沉下来,安静干活,一会他一个孙子来叫他:“爷爷,有人找你。”
“哦。“牛大山拍一拍手上的土回家,踏进屋里见两个弟弟和小妹都来了,坐在炕上,他关上门走到炕边坐下说:“那四人有三人去山里那片地找地下水,姓段的在帮忙挖井。”
牛湖脸上阴狠,没有急着说话。
牛燕看向主意最多的二哥问:“二哥,你什么看法?”
牛河没回答牛燕的话,顾自说:“这次我感觉有危险。”
另三人脸色变了,老二(二哥)说有危险就是有危险。
牛湖咬牙切齿:“那天夜里就该解决他们!”
牛大山稳住,眼里精光闪过,沉声说:“柳桂芳是真疯,没有一点证据,他们查不出啥。”二十多年前的事更不可能查出来。
牛二河脑子转动,实在想不出来哪里有漏洞,说:“先看情况。”
牛大山:“他们才四个人,燕你回去吧,我去安排三个人带工具去坡上。”
牛燕:“成,有事让人去通知我们。”
程沫和虞晏在山坡周边晃悠,时而交谈,钟建军缀在他们后面十几米处。
没多久,有三个男青年扛着铁锹和锄头到来,钟建军跟他们自我介绍,然后问他们名字,跟他们搭话聊天,聊着聊着他提起狼咬人的事:“听说五年前你们这有两个人被狼群咬死,当时是啥情况?”
叫牛清的男青年说:“他们进山里找药材碰到狼群,只剩下衣服和鞋。”
钟建军叹气:“哎,两个人空手遇到狼群很难脱身,我当兵那会去剿匪,我们连碰到狼群,轻松灭掉。”
“你们人多又有枪。”
钟建军:“是,你们村很偏,以前被土匪抢过吗?”
三个男青年脸色正常,牛清:“没有听说有。”
钟建军:“那你们这运气真好,我老家是晋南,还没有解放的时候土匪很多。”
“你是晋南,为啥到这边上班?”
钟建军:“转业到哪儿由不得自己选,我这还好,离老家不算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