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晏:“没事,现在不是特别冷。”
卢场长见虞晏坚持没有再劝,带他们进一个有桌椅的窑洞,还给他们送来一暖壶热水。
程沫和虞晏为了不上厕所,一个上午没有喝水,喝些水后再用吃完饭,吃完午饭用收拾好小会,卢场长过来问情况。
虞晏回答:“确定了大致的范围,我们还要去地里查看才能确定具体位置,现在就去。”
一个井不够浇麦苗,卢场长也着急:“成,走!”
虞晏跟卢场长说要去的方向,卢场长带他们到达目的:一块麦地里。
程沫和虞晏在他们计算分析出来的地方查看一圈,卢场长紧跟着他们。
程沫和卢场长谈话吸引他的注意力,虞晏用神识查探地下,查探三次后在一个地方站住,叫卢场长说:“卢场长,这个地方有地下水,只是可能比较深,在三十米上下。”
卢场长听虞晏说出地下水的具体位置,果断说:“我这叫人马上开挖,夜里点灯挖!”现在麦地干得不行,再晚麦子要减产了。
虞晏提醒他:“注意安全!”
卢场长语气铿锵有力:“自然!”
程沫开口:“卢场长,你拔起麦苗做记号,我们去看另两个可能有水的地方,你派一个人拿两根树枝去找我们,我们确定位置后用树枝插做记号。”他们点出有地下水的地方,二分场挖不挖井是他们的事。
“成!”卢场长肉疼拔一些麦苗回去找人。
程沫和虞晏去下一个地方,小会宋波拿两根树枝来跟他们汇合,虞晏查探出地下水后拿树枝插在做记号,这个地方只距没有出水的井的十几米。
宋波看向那个井说:“那个井白挖了。”
程沫回应:“只能填回去了,去下一个位置。”
程沫和虞晏去下一个位置找出有地下水的位置,标记后去跟卢场长道别,双方说些客气话后程沫和虞晏回场部取自行车回五分场。
程沫和虞晏回道到五分场过四点了,虞晏直接去严家沟看挖井情况,程沫回家整理菜地,撒下一点白菜种子和介菜种子,用干草铺后浇水,再给几丛竹子浇点水。
虞晏晚上快天黑才回来,洗手进厅里和程沫说:“严家沟一队和二队打的井都出水了。”
程沫:“比场部的两个井打得快。”
虞晏:“是,他们早上提早上班,上快天黑才下班,有三组人轮流干活,挖得比较快。”
程沫“哦”一声摆饭吃饭,他们刚吃完饭场长便上门。
叶振华进门见竹桌和竹凳说:“竹子做的桌凳看着不错啊。”
“场长。”程沫跟他打招呼后两下收碗筷去厨房放下,拿一个碗放点红糖,提暖壶倒热水,端出来放在叶振华面前说:“场长喝水。”
叶振华看碗里红褐的开水说:“哎,开水就行,冲红糖水做啥?”
虞晏看场长精瘦的身体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叶振华:“……”
叶振华端起碗跟程沫道谢:“多谢小程。”
程沫微笑回应:“不客气。”
叶振华喝两口红糖水后和他们说:“今天徐总场长给我电话说三分场打井没有打出水,让你们明天去看一下。”
虞晏应:“好。”
程沫看着场长问:“一分场打井打出水了?”
叶振华答:“一分场有两个井出水,只是两个井出水量少,打完里面的水半天水才上来,一分场还能坚持,你们明天先去三分场帮忙看。”
程沫:“成。”
晚一些,虞晏清洁卫生后回房间上炕盘腿修练,程沫见他修练,拿出几块灵石和一个阵盘在他旁边设一个聚灵阵,然后取出一个椅子,坐在门口看书。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个多小时后虞晏停止修练,睁开眼睛和程沫说:“今天上午小顿悟,修练速度只快一点。”
程沫说:“加快一点也可以了,这里灵气这么少,都给你用了得崩溃。”
虞晏:“的确!”那将会是大罪孽。
次日早,程沫和虞晏带午饭,各骑自行车出发,三分场在二分场的西南方向,过二分场后去一分场是向东北,去三分场是拐向西南方向。
程沫和虞晏过二分场拐向西南后是黄土路,久违的颠簸,又骑半个多小时才到三分场,三分场的地形和五分场有些像。
三分场的场长姓钟,看他们来眼神热切期盼,员工们也热切期盼看着他们。
寒暄几句后,钟场长派小吴带他们上山,虞晏和钟场长说他们带了午饭,中午可能在山上解决午饭,于是小吴回家拿干粮,带程沫和虞晏上最大最高的山。
到山顶,程沫和虞晏细看四周后程沫用纸笔画出局部地势图,随后三人从山鞍去另一个山,中午在野外吃午饭,午饭后他们继续停停走走,三人几乎是围着三分场的山转一圈,程沫画了几副地势图。
快天黑三人才回到三分场场部,程沫不好意思和小吴说:“小吴不好意思,今天让你受累了。”
小吴局促摆手:“没有,没有。”
钟场长迎上来期待看虞晏问:“虞副场长,怎么样?”
虞晏答:“明早我们看麦地后就能确定位置,现在天晚了,不方便回去,我们想借住一晚。”
钟场长:“没问题,我们三分场有招待客人的窑洞。”
那就行,钟场长叫小吴回去,叫程沫和虞晏去他家吃饭,程沫和虞晏没有推辞,在钟场长家吃饭后给他一斤粮票,钟场长说啥也不要,他们只好作罢,跟着钟场长去一个窑洞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