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程沫和虞晏如期相聚,两人打招呼后程沫轻快和虞晏说:“虞师兄,今天吃什么由你决定。”
虞晏见她心情不错,嘴角勾起微笑:“好,吃灵米饭,番茄炒蛋和蒸咸鱼,我一个人做。”
程沫取出桌椅边应:“好。”
程沫把所有东西取出来后虞晏洗米,程沫坐在桌边看着虞师兄好奇问:“虞师兄,你为什么愿意学做饭?”
虞晏回道:“我要吃饭,而且我跟你蹭吃,多大的脸也不能等着你做。”
程沫心说软饭硬吃的男人不少,和虞师兄接触这么久,越感觉他跟以前听说的信息完全不同。
“我看到剑峰凌师兄和虞师兄了,凌师兄笑如春风,虞师兄一张臭脸。”
“……剑峰虞师兄救了我们,但我被他冷眼扫一眼从头凉到脚,呜呜,我以前还喜欢他。”
“听说剑峰虞师兄把清云宗淼仙子打哭了。”
……
程沫问出口:“虞师兄,你曾经真的把清云宗淼仙子打哭了?”
虞晏回道:“她找我切磋,输了当场哭出来,切磋胜败正常,她内心太弱。”
程沫脸上挂着微笑:“有没有可能,淼仙子喜欢你才找你切磋?败给你败得太惨了,当场忍不住哭出来?”
虞晏略思索一下说:“太久了,记不起当时的具体情况。”
程沫:“我以前听说虞师
兄很冷,现在接触多了才发现不是。”
虞晏:“在这里工作简单,和程师妹相处很放松。”
程沫听虞师兄说和自己相处很放松便看向他的眼睛想辨真假,看过去便撞进幽深的眼神,她的心脏猛跳一下,马上把目光移开。
虞师兄的眼神好像不太对,程沫从亭子下拿出一个水壶和杯子,倒水喝水压压惊。
虞晏若无其事升火煮灵米,然后用火灵决烧一点开水烫番茄。
程沫喝着水边思索自从和虞师兄相认后他的变化,随着时间的推长,他们相处的细节变化,隐隐感觉虞师兄喜欢自己……,止住,不太可能吧?
程沫悄悄瞄虞师兄一眼,见他低头剥出番茄皮,感觉他要抬头,若无其事把眼神转向煮灵米的锅。
虞晏没有抬头,嘴边挂着微笑,感觉程师妹很可爱,他剥好番茄皮开口说:“程师妹,一分场的木匠让人给我递消息,说木箱子已经做好,三天后我休息去取回来。”
“谢谢虞师兄。”程沫高兴和他道谢。
虞晏看向她微微一笑,说道:“鱼苗我还没有打听到具体信息。”
虞师兄的微微一笑像盛开的浅粉白梅花,清冷带着暖色。
程沫的心脏被狠狠撞一下,忙垂下眼,造孽,虞师兄你笑这么好看做什么?
她定定神后说:“没事,这周围没有河,没有水塘,找鱼苗是非常难,虞师兄,你别找了,我以后有机会去别的地方再找。”随后她抬起头若无其事问虞晏:“过年虞师兄要回家吗?”
虞晏把程师妹的反应看在眼里,心悦,回道:“嗯,不回,年底你们好像可以回去,程师妹要回津市吗?”她回津市可以不回程家,在招待所住。
程沫回:“我也不回。”津市没有要事要回去。
随后虞晏收敛心神,专心做饭菜。
吃饭的时候程沫总感觉虞师兄看自己眼神有深意,不敢对上他的目光,两人周围升起若有似无的暧昧。
喝茶的时候两人的氛围变正常,程沫和虞晏说:“虞师兄,明晚我想在现在修的路上两个地方设两个聚灵阵,你去帮我警戒。”
虞晏温和应:“好。”
他们又谈一会收拾东西回去,虞晏把程沫送到知青点外面道别,程沫在虞师兄道别语气里觉察到有不舍,啊,这…,她心跳加速,和往常一样走到窑洞前撤掉小阵进入房间关门,脱鞋上炕躺下,眼睛直勾勾盯着黑乎乎的房顶。
很玄幻,虞师兄居然会喜欢自己。
程沫盯着黑乎乎的房顶盯累了睡去,在梦中见虞师兄深情款款看着自己喊:“程师妹。”
程沫吓得惊醒,听见脚步声然后房间门打开,是方红玲起来出去做饭了。
程沫抬头抹一下额头抹一手汗,晚上窑洞不热,平时睡觉不出汗,做个梦生生把自己吓出汗,不过梦境的确有点吓人。
她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虞师兄居然会喜欢自己。
程沫上班的时候像鸵鸟一样埋头干活,虞晏每隔十几分钟不经意看她一眼,嘴角始终微微翘起。
梁玉珍和方红玲觉得程沫今天格外沉闷,按她的性子不是因为昨天被场长批评了,梁玉珍在短暂歇擦汗的时候关心问程沫:“程沫,你没事吧?”
程沫擦着汗回:“没事。”
梁玉珍见程沫不说没有追问,看向另一头二队的人说:“还有几天路就修好了。”
方红玲高兴说:“农忙后可以轻松了。”
程沫觉得够呛:“还有民兵训练,我感觉还有其他事。”
方红玲苦着脸小声问:“不会吧?”
程沫低声回道:“叶场长是个有成算的人,以前五分场规划太简陋。”
梁玉珍低声安慰方红玲:“我们来这里算是很不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