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红玲等程沫做好提起来惊叹:“好看,玉米皮居然能编出这么好看的提袋。”
梁玉珍抬头看玉米提袋称赞:“好看!”
程沫:“是吧,不过提起来比布袋沉许多, 不能装太重,浸水容易发霉和坏掉,过两天我割一些草晒干放着, 腊月有空的时候编几个小筐子用, 干草也可以编提袋。”
方红玲喜欢这个玉米皮提袋, 蠢蠢欲动:“布袋也不能装太重,我让江建国帮我跟人换一些玉米皮,我也编一个。”
程沫:“行啊,我这还剩一捆, 你拿去练手。”
方红玲没有客气:“好,谢谢。”
程沫抿嘴笑。
梁玉珍觉得玉米提袋挺好看,只是自己有布袋, 没有必要编, 而且她觉得自己没有程沫手巧, 编一个估计要许久, 懒得动。
中午雨停了,但是土路和地里的土软烂, 干活不成,下午也没有上工。
程沫想把旧衣服拆了糊鞋底, 只是连做浆糊的面粉也没有, 只好作罢, 下午看赤脚医生手册,比较轻松地过了一天。
第二天早上,程沫在煮碴子粥的时候在粥上方搁着两条木棍, 木棍上搁着一盘窝瓜片,她打算中午用窝瓜和玉米面一起和面蒸窝头,现在煮粥顺便蒸出来,柴火少,做饭只能想办法省柴。
早上上工前严队长给大家做一番思想工作,学习语录,然后去麦地拔草。
这次降温,外面几乎看不见老人和小孩了,他们都在家里炕上窝着。
严树根看了被撤阵地里的麦苗,再看阵里的因为一场雨变粗壮、墨绿的麦苗,心痛不已,唉,也不知道在县城公安局的王大妮七个会怎样。
五分场总部山下麦地旁边,叶振华注意着麦地里两个研究麦子的专家查看麦苗,时不时交流,等他们走到地头急忙问:“梁同志,江同志,麦苗怎么样?”
比较高的梁同志笑说:“好,我们没有见过这么好的麦苗,不过麦苗过于旺盛,大约十天后把麦苗割去一半叶子。”
江同志点头。
麦苗长旺盛不好吗?
叶振华不解:“为啥要割去一半叶子?”
梁同志说:“割去一半叶子是防止明年开春后长过快,还没有成熟的时候倒扶。”
原来是这样。
随后叶振华又带两位专家上山坡看坡上的麦地,坡上的麦地长得更好,也要割去一半叶子。
中午,程沫烫玉米面后用压成泥状的窝瓜和少许野菜碎放进去一起和成面团,没有放鸡蛋,醒一会后做成窝头上锅蒸。
窝头吃起来带点甜味,味道还不错,江建国说:“我跟人换几个窝瓜。”
其他人没有意见。
下午,严家沟迎来叶场长和两位种麦子专家,查看麦地,两个专家查看麦苗后和叶场长表示,长得旺盛的麦苗十天后也要割去一半叶子,长得一般的麦苗就不用割了。
叶振华看被撤阵的麦地里的麦苗比阵里的麦苗矮一截,根部能看出比较小,心抽疼,靠近知青们的时候“唉”叹一声:“明年那边的麦子不太好。”
石志辉接话:“叶叔叔,放化肥。”
叶振华:“我也想啊,只是我们五分场只分到五百斤化肥。”
沈海青看向两个专家说:“问两个专家。”
叶振华:“两个专家也说放发酵肥和化肥。”
知青们眼里疑惑,那场长你跟我们说是什么意思?
程沫知道场长是在试探,建议:“场长,多养牛和养猪,有更多发酵肥。”
叶振华脸上发愁:“没有草料和麦麸。”
程沫:“听说五分场总部养羊,那就少养羊。”
梁玉珍也提议:“还可以多养鸡,用野菜喂鸡。”
叶振华笑道:“你们的提议不错,读书多和年轻就是不一样,有想法。”
程沫心念一动说:“场长,我买了农书,有空的时候看,想明年天气暖和后申请用牛粪,麦麸,玉米芯,石灰试种蘑菇,每样用的不多,行不行?”
叶振华脸上变认真,稍思索后答应:“可以,到时你去找我。”
随即他看向其他知青说:“你们也琢磨琢磨,咱们农场还能做啥,只要不是用特殊或贵的东西,我都支持,做成了,有奖!”
知青们听后兴致勃勃应:“好!”
叶振华:“行了,你们继续忙,草拔完了修路。”
果然是笑面虎。
第二天,严家沟的人得到王大妮七人被送去农场五分场劳改处劳改半年的消息,消息传开,村里炸锅,不少人瑟瑟发抖,七人的家属只觉得颜面尽失,在村里抬不起头,甚至有人起休妻的念头,但因为害怕这么做惹怒新领导,赶他们一家离开严家沟,没敢行动。
两天后严家沟麦地里的杂草还没有拔完,还差一点,开工修路了,严家沟的壮劳力去修路,五十岁以上的人继续在麦地拔草。
修路是五分场总部和严家沟两头同时动工,严家沟这边来了三十个工程兵干活,排长姓江,江排长也指挥严家沟的人干活。
这些工程兵分散住在严家沟各户人家家里,给那些人家粮食,跟那些人家一起吃饭。
工程兵都是男同志,知青点男同志的屋里住满,所以严树根没有安排人住进知青点。
风呼呼的刮,干活现场热火朝天,天气寒冷,严家沟的人脸上都挂着笑容,开口说话风会灌进口下肚子,所以说话的人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