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知青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受惊的心缓和不少,不久后大队长和县委一个干事来安抚他们,并要求他们不要把在大队部前发生的事传出,写信给家人也不要提。
知青们一口答应,他们知道轻重,现在正在破除封建迷信,这种事大队长和干事同志就算不提醒他们,他们也不会轻易跟人说,也许几十年后会当故事跟人谈起。
大队长走之前和知青们说:“大家都受到惊吓,下午不上工,晚上的扫盲班暂停两天。”
众知青回:“好。”
难得一个下午不用上工,但是知青们都没有心思出去,男知青们去挖洗澡间,洗澡间的门在厨房一侧,横向挖,大家挖洗澡间不像打井积极,进度很慢。
梁玉珍回房间拿出毛线和织针织毛衣,方红玲补衣服,程沫拿出地理书看。
男知青们挖洗澡间半个多小时后停下休息,难得比较清闲过一个下午。
知青点平静,村里却暗潮汹涌,领导说不能传出去,但是家人之间,邻里之间私下可以谈论,这避免不了,村民们谈论猜测那是妖怪还是神仙显圣?
众说纷纭,大人们谈论的时候不避着小孩,于是不去开会的老人和小孩都知道大队部前发生的事,有人高兴,有人好奇,有人害怕。
杨执安和徐清正在距离县城最近的大阵测量,接到崔书记派来的人通知后马上骑自行车去严家沟。
半个多小时后,杨执安和徐清在严家沟大队部前面看着伤人的长藤条和茅草,两人拿起藤条和茅草仔细研究,发现就是平常的藤条和茅草,周围没有留下任何气息。
徐清用罗盘查探磁场,磁场正常,说道:“没有异常。”
崔书记问两个大师:“能看出是怎么回事吗?”
杨执安摇头:“看不出。”很像上古传说的修士所为,但修士毕竟是传说,不能乱说。
徐清看四周后压低声音和崔书记说:“崔书记,可以肯定不是诡异事,没有不好的气息。”
崔书记微点头:“辛苦两位。”
徐清客气回:“崔书记不必客气,是我们学艺不精。”
在这档风口浪尖上,他们原已经解散弟子隐居,有大人物上门相请,原本不太情愿,但到严家沟他们看到三个阵法后开了眼界,以后就算有个啥灾也值了。
要是能见设阵的高人一面更值。
不久后县公安局的人到来勘察现场,当然公安人员更查不出什么。
梁玉珍和方红玲下午被吓出心理阴影,天黑后不敢一个人去厕所,害怕黑暗里野草突然猛长攻击她们,于是三个女同志结伴去厕所,程沫对此只能在心里跟她们说抱歉。
程沫担心梁玉珍和方红玲夜里作恶梦,在她们睡着后憋着气点安眠香半分钟,让她们睡更沉。
半夜,程沫停止修练出窑洞,在知青点附近一个平地设一个隐蔽阵,取出桌子,从仓库里取出笔墨和上好宣纸,磨好墨后用毛笔一气呵成写十几个字,收拾好东西,拿纸张轻悄悄去贴在大队长办公室前面墙上,再轻悄悄回来睡觉。
杨执安和徐清晚上留宿严家沟,住在大队长办公室旁边的窑洞,两人起得很早,出来锻炼,天完全亮后便发现大队长办公室前面墙上贴着白纸黑字,只见白纸中间写着大字:阵法若不为民所用,将撤阵!
右下方用比较小的字署名:设阵者。
字体龙飞凤舞,好书法!
杨执安和徐清相视一眼,徐清开口:“把字报揭下给崔书记送去。”
杨执安用右手手指掐几下说:“等一等,让严队长和严家沟识字的人看后再揭下,让大队长送去。”
这主意不错,徐清赞成:“也好!”
两人安静一会,杨执安开口:“老徐,你说设阵的高人会不会是一直在严家沟?我们会不会是忽略了什么?”
要不然怎么能这么及时出手?
徐清也很不解:“我在严家沟住一段时间,跟严家沟所有人都接触过,没有发现可疑之人,对面的山后面山连着山,难不成是隐居在山上?”
杨执安语气带迟疑:“可能。”随即又说:“如果说高人在去县城的路上设五个阵是为转移注意力,那在万红农场五分场设三个阵是什么原因?”
徐清:“我哪知道?我们要是能猜出来就是高人,反正是好事,干嘛要钻牛角尖?”
杨执安无奈笑:“也是,是我执着了。”
徐清打趣老朋友:“你的名字起得不好。”
……
程沫清早起来做早饭,等梁玉珍和方红玲起来后走到厨房门口问她们:“昨晚你们有做恶梦吗?”
梁玉珍脸上高兴,摇头回道:“没有,一觉睡到刚醒,你呢?”
方红玲浅笑回应:“我也没有,你呢?”
程沫微笑道:“我也没有,你们洗漱吧。”
“好。”
程沫又问了五个男同志有没有做恶梦,五个男同志都说没有。
没有就好。
严树根起来出窑洞便被杨同志叫到大队部,看着贴在办公室外墙上的字报,感觉字报上的十一个字是来救他们严家沟的。
杨执安和他说:“严队长,你叫村里几个识字的人来看,然后你揭下纸,送去县城给崔书记。”
严树根不理解为啥叫村里识字的人来看,但知道杨同志和徐同志是能人,马上照做。
早上,崔书记上班几分钟后到会议室里开会,刚开会便争吵激烈,吵半个小时后,吴秘书从外面进来,递给崔书记一张纸。
崔书记看纸张上的内容后脸色不变,传给其他人看,会议室里的所有人看纸张上的内容后变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