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 / 2)

方慕假装打个呵欠,“我真的困了。”

陈轻决从身后压住他,隔着睡裤往前顶了下。

方慕的腰一下就软了,用手撑住床才不至于完全丧失身体的主控权,他回头哀求道:“我明天一早还有工作。”

陈轻决笑起来,“做不到明早,你老实点儿,我多给你留点时间睡觉。”

方慕摇头,还想再说什么。

但陈轻决在这时低头吻住了他。

他们接吻的次数其实是很少的,因为陈轻决不喜欢。

尤其是在床上,只有做到兴头上时,方慕才敢仗着把人伺候高兴了主动索吻,那时陈轻决才愿意慷慨地亲一亲他。

方慕很快被亲晕了头,呼吸间满满都是陈轻决的气息,它像一条厚重又柔软的毛毯,裹在身上能带来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方慕很清楚这只是一种错觉,但他在陈轻决这里永远无法做到意志坚定。

一个吻,就让他心神失守,忍不住要去搂陈轻决的脖子,眼神都迷离了。

可陈轻决却忽然松开他,像是没了兴致,说:“行了,睡吧,不是困了吗?”

方慕还没反应过来,他大脑宕机,只能遵循本能的渴望去抓陈轻决的衣服,主动把唇往上凑,快碰到时被捏住下巴。

陈轻决问:“又不困了?”

方慕难堪地抿起唇,不愿承担责任,“是你要做的。”

陈轻决用指腹按压他的唇瓣,“你想不想做?”

方慕说:“都行。”

陈轻决看着他,眼神流露出一些攻击性,“想不想做?”

方慕不明白,为什么陈轻决突然开始重视起他的意愿,以前从来没有过。

他沉默了几秒才说:“想。”

这个答案显然还不能让陈轻决满意,“想什么?”

方慕:“想和你做。”

陈轻决笑了声,凑到他耳边换了个更下流的说法。

方慕羞耻地偏开头,他无法否认身体在渴望陈轻决的进入,可心里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煎熬。

想摆脱想远离,可偏偏心脏和骨头都刻上了陈轻决的名字,像一种难以消弭的诅咒,只要那人摇摇铃铛,他就开始摇尾巴。

方慕改变不了,只能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反正都做过那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回。

陈轻决宣布‘破产’后,日子开始变得清闲起来。

他妈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劝他回来跟他爸服个软。

陈轻决说什么也不肯,这父子俩虽然关系不好,不肯低头的倔脾气倒是一脉相传,顽固起来谁也劝不动。

自打方慕住回来后,陈轻决不再像从前那样隔好几天才来一次,他每天晚上都在公寓留宿,两人几乎就是同居的状态。

方慕行程不定,有时半夜回来,一开门甚至能看见卧室的灯还亮着,陈轻决在等他。

现在他们做的时候陈轻决多了一个恶趣味,喜欢在床上叫方慕‘老板’,做着做着就要问一句:“老板,我伺候的舒服吗?”

方慕不扫他的兴,顺着话茬接:“嗯,待会儿多赏你点小费。”

陈轻决猛地一顶,把方慕撞得都快哭了,还说:“谢谢老板。”

住在一起之后,他们的关系似乎要比从前和谐一些,不再只是冷冰冰的某种交易。

方慕不知道贫穷会不会改变一个男人风流薄情的本性,但他想如果陈轻决真的因为破产而不得不依附他而活的话,那他宁愿让他永远都一无所有。

因此,他甚至还产生了‘只要陈轻决不去外面找人,这样过一辈子也不错’的离谱念头。

这周六晚,方慕有拍摄回不来。

陈轻决在家待着没趣,正想找点乐子,凑巧赵承打电话来,说找了几个新人,过来看看?

陈轻决说行,也该尝尝鲜了。

他晚上去了鼎瑞,几个男孩儿在包厢里站成一排,长得都不错,可陈轻决看来看去也兴致不大,挑了半天,最后选了一个相对比较顺眼的。

那个男孩儿今年刚满十八,胆子小得很,一看就是第一次,让他脱个衣服已经吓得直哆嗦。

陈轻决没那个耐性哄人,他在床上霸道惯了,可还没等他动真格的,那男孩儿就害怕得抖个不停。

看人吓得那么厉害,上个床像要了命,陈轻决那点本就寡淡的兴致顿时散的一干二净,挥挥手把人赶走了。

那男孩儿前脚刚出去,赵承后脚就进来问:“怎么回事儿?不满意?

陈轻决憋着一股火,点了根烟,说:“下次教好再送过来。”

赵承一下明白了,“行行行,下回我让人先调几天再给你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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