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卫惜年不吭声,一双眼睛飘忽了一瞬。
越惊鹊看着他这副神色,轻轻笑了一声。
“所以那镯子只是想要送给妹妹的?”
卫惜年看着她的脸,咽了一口口水。
酒劲上来,脑子晕到根本听不清楚她说了什么,也无法思考她话里的意思。
“水儿。”
他搂着她的腰,翻身将她摁在榻上,他压着她,灼热的气息都打在她脸上。
“我好难受。”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要是方才,她兴许会帮他。
但是现在越惊鹊别过脸,冷冷淡淡道:
“去把醒酒汤喝了就不难受了。”
卫惜年低头,一口咬在她侧脖子上。
又咬又舔,把那块皮肤都嘬出红印子了。
更加滚烫的气息打在她脖子上,越惊鹊忍无可忍地转过头,盯着他道:
“你是狗吗?”
又咬又蹭,裙子都要蹭到腰上边儿来了。
“姐姐。”
卫惜年突然开口,他垂眼看着她:
“不想当妹妹,那当姐姐行么?”
“你是姐姐,我什么都听你的。”
越惊鹊手抠着软榻上的细软布料,过了好半晌才明白过来,卫惜年嘴里的话根本就是骗人的。
什么妹妹姐姐,都是骗她玩的。
根本就是为了骗她生气,故意捉弄她。
……(新鲜的肉汤虽然只是肉汤,但是堪比全肉宴)
次日,没法再装醉的卫惜年穿着一条亵裤跪在床边。
床幔落下,将里面挡得严严实实,卫惜年只听见了布料摩擦的声音。
他清了清嗓子道:“里面的衣服没法穿了,我给你重新拿吧。”
他刚说完,里面就静了一会儿,然后卫惜年听见一道比平时暗哑不少的声音道:
“你出去,让南枝进来。”
声音听着和平时一样,但是卫惜年知道,她定然是有点生气了。
要是不生气,也不会大清早叫他下床。
“别啊,她抱不动你,我抱你去沐浴——”
他话才刚落,一件衣服从里面扔出来,正好扔在他脸上。
卫惜年讪讪地拿下头顶上的衣服,迟疑道:
“不要抱,那我扶着你?”
床里边良久没有吭声,卫惜年心里慌得更厉害。
他连忙道:“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故意骗你了,也不捉弄你。”
“我小时候没想把你当妹妹,我就是把你当夫人看的。你小时候生得那般好看,我肯定是想要你当我夫人,没有想要你当我妹妹。”
“我也不是故意捉弄你的,我就是怕你觉得我小小年纪就心怀不轨,所以才想要给小时候的我挽回一个好印象。”
“我现在知道错了,我承认我小时候就是心怀不轨,就是见色起意,你别生气好不好?”
卫惜年低声下气地跪在床边,床幔被一只手挑开,卫惜年抬眼,只见她用被子捂着身子,只露出了一只手和小半个肩膀。
她看着他,“你今日可还要去城西巷帮人打水?”
“啊?”
卫惜年愣在原地。
不是说他捉弄她的事吗?
第252章
常氏老板住在城西巷。
以前他是个卖布的老板,虽说不算大富大贵,但是不至于穷到吃不起饭。
可是自从他女儿死了,借住的外甥也搬了出去之后,常家小院就只有他和他的幼子了。
女儿自戕后,周围的人都说他卖女儿,硬生生逼死了女儿。
布坊的生意因此受了影响,做不下去了。
后来又遇到地痞流氓,他不慎摔断了一条腿,成了个瘸子。
一个年过四十,又有逼死女儿事迹的瘸子自然在哪里都寻不到好的活计,只能靠着做点散活儿挣钱。
卫惜年站在常家院子门口,他回头看向坐在马车门边的越惊鹊。
越惊鹊朝着他笑了笑,示意他不用顾忌她在。
卫惜年深吸一口气,重新转头看向常家院子。
他抬手,敲响了常家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