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扶鸢成他大舅哥的人了!
他大舅哥的手也太长了,难怪魏惊河总想要拉拢他。
“我能解释……”
卫惜年转头看向越惊鹊,话还没有说完,越惊鹊就先淡淡道:
“二郎先去祠堂跪着,等什么时候说谎这一茬我不生气了,二郎再出来。”
卫惜年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就看见她转身要走。
他连忙跟上,跟在她身后:“可是我明日还要上值,我要是去跪祠堂,明日起不来该如何是好?”
越惊鹊停下脚步,“我重要还是上值重要?”
“你重要。”卫惜年毫不犹豫道。
越惊鹊笑了笑,“那你就听我的去罚跪,跪上一整宿。”
卫惜年:“……”
他尝试挣扎:“真的非跪不可吗?”
“是。”
卫惜年跪在祠堂里,寻思了半天,总觉得不太对。
他怎么觉着,她那意思就是让他寻个由头不去上值呢?
他叫来青鸟,“跟爷换身衣服,你替爷跪着,爷回去看看她是怎么想的。”
青鸟:“……”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少夫人是怎么想的。
“公子,你说谎了。”
卫惜年皱眉,“爷说什么谎了?”
“你说你没去醉红楼,但是你去了,你对少夫人说谎了,所以少夫人生气了,这很难理解吗?”
“公子,你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你这谎言说多了,糊涂装久了,指不定少夫人哪天就和你和离了。”
青鸟头上还梳成两个发髻,但是学了河伯那副老态龙钟的样子里,两只手揣在袖子里,人小鬼大地对他说教。
“你闭嘴。”
卫惜年看了看他的身板,这小子不是九安,衣服他穿上应该有些勉强。
“算了,爷不跪了,直接去问她。”
松鹤院内,静心站在越惊鹊身后,低声道:
“扶鸢姑娘明明也说了姑爷是去找连二公子的,姑娘为何要故意拿这个理由与姑爷置气?”
“他那官做着也不舒心,倒不如寻个坏名声,把官给辞了。”
越惊鹊看着院子里的青竹,这些青竹明明是去年种下的,但茂密的样子总让人觉得这片小竹林一直在这儿一样。
她得让卫二先犯一个小错,然后她再去求她兄长,让她兄长去圣上面前给卫惜年辞官。
他是卫家人,总不能一直这么留在上京。
卫惜年进院子的时候,越惊鹊正要上床睡觉,卫惜年一进来就抱着她的腰,搂着人摁到床上躺着。
他俯身在她身上,盯着她的眼睛:
“咱有话敞开说行不行?我承认,我是去醉红楼了,但我是去揍连二的,就问了一些以前的事。”
“我不敢在你面前提,也是怕你又想起以前我犯浑的事,要是你因为连二那蠢猪迁怒于我怎么办?”
越惊鹊:“……”
“你先起开。”
“我不起,除非你跟我说为什么罚我去跪祠堂。”
她抬眼看着卫惜年,“卫家人不是在虞州就是在西北,你总不能一直在上京城做翰林编修。”
“你不也是卫家人吗?”
卫惜年急道,“你别忘了,你刚成亲的时候进过卫家族谱的!”
“那也能和离。”
越惊鹊抬眼看着他,“谁规定进了卫家的族谱就不能移出来?”
“爷规定的!不许你移!”
卫惜年身子压低了一些,愤愤不平道:
“你明明说过只要我不弃就不再谈和离的事。”
越惊鹊:“这事你倒是记得牢,别的事怎么不见得你记得牢。”
她抬起身子,一手搂着卫惜年的脖子,一手摸着卫惜年的脸:
“等我让兄长给你辞官后,你去西北吧,小嫂嫂在那儿,你兄长应当也在那儿,还有你娘亲。”
卫惜年只是装蠢,又不是真的蠢。
他哥和李枕春干的都是诛九族的事,这要是被发现,他留在上京城只能等死。
“那你呢,你不跟我走?”
“我身后还有越家。”
越惊鹊看着他,“我不能因我之事,连累越家被圣上迁怒。”
她不能走,她身上带着越家女的标签,要是她跟着卫惜年潜逃去西北了,人人都会说越家养了一个“好女儿”,她的姑姑会受到她的牵连。
她自小享受了越家带给她的荣华富贵和底气,只能与越家共荣辱,共存亡。
卫惜年垂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他问:“我能不能不走?”
“不能。”
越惊鹊同样低声道:“在上京城,已经没人能保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