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看着卫惜年一副不愿意多交谈的样子,魏良安嘴唇一扯,似乎在笑自己这么多年错付的真心。
“镯子现在不在我这儿,在我府里,等明日我再差人给你送过去。”
“行。”
卫惜年抬起屁股要走,走之前又扭头看向她:
“既然你不开价,那随我心意定价了,银票明日我也会差人送到你手上。”
卫惜年走了,魏良安看着飘动的帘子,眼里视若无物。
她忽然笑了笑,抬手擦了擦眼角沁出来的湿润。
有什么可哭的魏良安。
你还有柳昱啊。
最起码柳昱不会丢下你。
*
另外一边的马车里,卫惜年搂着越惊鹊的胳膊。
“镯子拿回来我就埋了,咱不要了。我重新攒私房钱,给你换根玉簪好不好?”
越惊鹊转眼看了一眼他,又看向对面的魏惊河。
魏惊河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俩,兴致勃勃地摆手:
“不用管我,你俩接着亲热,就当本宫不存在便是。”
越惊鹊:“……”
她从卫惜年怀里抽出自己的胳膊,又把卫惜年推开,眼看卫惜年又要像块没骨头的烂泥一样靠在她身上,她抬起眼看向卫惜年,冷若冰霜道:
“坐好。”
卫惜年看着她冷冰冰的神色,连忙坐直了身子。
“怎么了?你是不是想要那个镯子?你如果想要的话,我给你洗,给你洗三遍,不,爷给你洗十遍,保证洗得干干净净的!”
“你先闭嘴。”
越惊鹊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才看向对面翘着二郎腿的魏惊河:
“你拿了魏良安什么把柄?”
魏惊河笑了笑,“本宫哪儿有拿她把柄,只不过本宫自小欺负她,她怕本宫罢了。”
说着她看向一旁的卫惜年,“她对我的话言听计从这件事,卫二公子应该从小就很清楚。”
这也是卫惜年不待见魏惊河的理由。
因为魏良安小时候每次来找他,十次有七次都是状态不对,要么是神色疲倦,要么是带着一点小伤。
每次卫惜年一开口问她,她都说大皇姐让她去做了什么事,要么是去花丛里逮兔子,要么是彻夜在院子里找一颗很小的珠子。
魏惊河小时候就喜欢刁难魏良安。
卫惜年瞥了她一眼,小时候他也跟祖母说过这件事,但祖母的意思是让他别插手。
但他没法不插手,一个小姑娘被欺负成那个样子,他怎么可能不插手。
那时候卫家已经得了圣上不喜了,他不好去圣上告状出风头,于是只好偷偷摸摸去寻魏惊河的麻烦。
魏惊河是公主,鲜少出宫,但是他只要逮到机会,就喜欢用弹弓藏在暗地里射她,或者拎着一桶水,装作不经意地泼魏惊河身上。
次数多了,魏惊河自然能察觉出端倪。
但是魏惊河懒得和他计较,左右她出不了宫几次,一年到头,卫二也让她吃不了几次瘪。
加上后来卫惜年和魏良安疏远了,他就没去找过魏惊河了,若非现在魏惊河旧事重提,他都不见得能想起这零星的记忆。
越惊鹊看向卫惜年。
卫惜年哼哼唧唧道:“我不是很清楚。”
他哪有胆子承认这些?
这要是被水儿知道了,他又要说不清楚了。
第204章
越惊鹊一眼就看出了卫惜年的心虚,但是她没有拆穿,她看向魏惊河道:
“你方才要说什么?我不知道常姑娘什么?”
魏惊河笑了笑,“也没什么,无非就是她与常姑娘之间交情匪浅,身为郡主,经常和一个民女一起玩闹罢了。”
“常姑娘?哪个常姑娘?当着我面自戕的常姑娘?”
卫惜年连忙问,“她跟常姑娘交情匪浅?”
这事他怎么不知道?
连二给他画像的话分明也没有提起这茬。
魏惊河笑眯眯不说话。
卫惜年皱眉,他看向魏惊河,刚要开口为什么,马车突然停下,马车外跟着河伯驾车的青鸟道:
“公子,少夫人,前边是越家的马车!”
魏惊河看向对面的越惊鹊:“你哥来堵我了。”
越惊鹊冷静道:“你别出去,我出去与兄长说。”
除了南枝,静心静叶都是他兄长的人,她带着魏惊河找魏良安的事不可能瞒过她兄长。
她刚要弯腰出去,卫惜年抓住她的手:
“我跟你一起出去,不然留我孤男寡女地跟她待在一起像什么样子。”
卫惜年把越惊鹊要说的话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