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你什么意思?!”
戈兰连忙从毛茸茸的狼皮榻上坐起身,他刚说完,一个侍女就匆匆忙忙跑进营帐:
“首领!小姐晕倒了!”
“怎么回事?”
戈兰连忙跑到那个侍女面前,两只手抓着侍女的领子。
“奴婢看小姐唇色发乌,像是、像是中毒了!”
侍女哆哆嗦嗦地说完。
“那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去请巫医!”
戈兰一松开侍女的领子,侍女就急急忙忙跑出去请巫医了。
戈兰回头看向还站在营帐中间的卫南呈。
“是你下的毒?”
卫南呈淡淡道:“方才我已经说了,我无意伤害木丹姑娘,只是木丹姑娘与北狄王后太过强人所难,李某不得不出此下策。”
“呵。”戈兰气得脸色发青,“我养鹰二十几年,没想到今日居然眼瞎,被鹰啄了眼了。”
他看错这小子了。
原以为是大魏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儒商,不曾想是个心肠黑的伪面书生。
“只要你把解药交出来,我考虑不杀你。”
他料得这书生郎没有那么蠢,不会给格木丹下那些满大街的毒药。
“戈兰老爷不如去见见巫医,看巫医如何说之后再来与我谈条件。”
卫南呈如是道。
戈兰看了他一眼,转头大步朝着营帐门口走去,走出去后他看向营帐门口的侍卫:
“盯着营帐里的人,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他离开。”
戈兰离开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半柱香后他又回来了。
他冷冷地看着卫南呈:
“你想要什么?”
他方才已经去看过格木丹了,巫医也请来了。
巫医并没有认出格木丹到底中了何毒,他只道这种毒性剧烈,若是一天之内不能解毒,格木丹的命就恐怕就保不住了。
“我想要见滚木多。”
卫南呈看向戈兰,清隽的眉眼覆上寒霜,浓如黑墨的眼睛像是寒潭结冰,里面的泉水凝为了犹如实质的冰针。
*
姜曲桃藏在瞿陵光的商队里,终于偷偷摸摸地回到了汾州。
瞿陵光的商队是被北狄王后赶回大魏的,目的就是想留下卫南呈,让他孤立无援。
姜曲桃穿着一身灰扑扑的衣服里,站在营帐里,看看了上方一脸严肃的淮南王,又看看两边分开坐着的韩辽和紫衣太监。
环顾了一圈,她也不敢吭声。
“行了,你先下去吧。”
最后是淮南王大发慈悲地开口,让她下去。
姜曲桃麻溜地滚了,出了营帐,她就被一旁早就守着的卫周清逮着了。
“你先跟我过来。”
卫周清身后跟着练兰,两个人把姜曲桃拉到一个偏僻的角落。
“枕春怎么样了?”
姜曲桃“啊”了一声,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
“她不是早就应该回来了吗?”
“回个锤子!韩河西那孙子倒是把葛尔丹的脑袋拎回来领军功了,但是枕春和二嫂还没影子。”
卫周清本就不是文明的读书人,来了西北后更是放飞自我,跟着那些将士,说话一天比一天混。
姜曲桃顿时瞪大了眼睛,恍然大悟:
“难怪我说了我知道的后,淮南王和监军会是那副脸色。”
原来是因为李枕春还没有回来,而她说的又跟李枕春现在在哪儿没有关系。
除了前面一点内容,后面她说的都是商队里的事。
第200章
“我不知道她在哪儿,她只让我躲在瞿陵光的商队里,后面跟着商队回汾州。”
姜曲桃还以为李枕春早就回汾州了呢。
“她不是去杀滚木多了吧。”
卫周清一只手握成拳头,锤在另一只手手心里,神色间带着一丝恍然大悟。
二嫂也跟着去了。
卫周清皱紧眉头,“她俩去报仇不带我?”
姜曲桃看了看自言自语的卫周清,又看向一旁冷着脸的练兰,小声问:
“滚木多是谁?”
她没听说过这号人物啊。
想了想,姜曲桃又问:“她俩去报什么仇啊?”
卫周清看向一旁的练兰。
练兰脸上还戴着面具,抿着唇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