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公主现在来找我,可是账算清了,想和我一同去西北?”
“没算清呢。”
魏惊河笑眯眯道,“他欠本宫的东西更多了,而且本宫也挺想勾搭他的。”
“我就不和你去西北了,左右你也不喜欢我,我去了你也是看着枕春,不会分半分余光给本宫。”
“既然是这样,本宫还不如去勾搭越沣,说不定还能捞个侍中夫人当当。”
卫南呈:“……”
他嘴唇微动,刚想说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
最后他道:“公主说的助我西北行商可算数?”
“这事啊,”魏惊河懒懒散散的站着,“这事是我骗你的,我压根就不能助你西北行商。”
卫南呈:“…………”
“生气了?”魏惊河慵懒地笑着,“别生气,我当时也只是想要你救我而已,而且现在越沣不是答应帮你了吗?”
“你俩是姻亲,他帮你你也更省心不是,还不用应付我这个不喜欢的女人,多好啊。”
卫南呈:“…………”
他转身就走。
实在是和她演不下去了。
这戏码比他三叔演的还烂。
“哎,你这就走了?翻脸这么无情?”
魏惊河跟上他,“那什么,你好歹救过本宫,本宫让越沣给你一万两白银如何?”
“不必了。”卫南呈转身看向她,“在下过两日就会坐船离开青州,公主好自为之。”
魏惊河也跟着他停下,看了他两眼。
“这么快吗?不能再等个十天半个月的?兴许那时候我就改主意,愿意和你去西北了呢?”
“不等了,在下着急去见夫人。”
卫南呈转身就走,这次魏惊河也没有追。
她站在原地,看着卫南呈消失在巷子里。
卫南呈走后,魏惊河身后才出现一个黑衣侍卫,横溪走到她身后:
“主子请你回去。”
魏惊河笑容淡了,“本宫饿了,要去富善酒楼用膳,他要是想见本宫,让他自己来酒楼。”
*
卫南呈出了那条巷子后,又在街上走了一会儿,进青州的珠宝阁买了一朵珠花后才回去。
崔宴看见他回来,还疑惑了一下。
“你怎么出门了?那些账薄你都算清了?”
他还以为他在屋子里关着算账呢。
“我方才瞧见魏惊河了。”
卫南呈道。
崔宴立马道,“她不是离开江南了吗?她还留在这儿做什么?”
“她身后跟了人。”卫南呈看向他,“越沣的人。”
魏惊河开口第一句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是越沣口中得知他要去西北的。
后面她越说越离谱,卫南呈大概知道她身后藏了尾巴。
她要他配合她演戏给那尾巴看。
还是三角恋的戏码。
崔宴:?
崔宴:“她不是要逃吗?怎么落越沣手里了?”
他迟疑地看向卫南呈,“你该不会想救她吧?你别忘了,咱要在江南立商行就得靠越沣帮忙,这时候得罪越沣不划算。”
卫南呈当然知道不划算。
魏惊河那意思应该不是让他们帮她,是他们等她,等她半个月。
但走商那边等不起,行商讲究便是先下手为强,若是去晚了,有其他商人先到,他们手里的东西就不好出手了。
卫南呈看向崔宴,“我依旧先走,你留在江南,若是她来寻你,你再设法送她离开。”
*
富商酒楼内,魏惊河独自坐在房间用膳,横溪站在门口守着她。
过了片刻后,越沣推门进来,他看了一眼魏惊河,又看向旁边的横溪。
他抬了抬手,身后就换了其他人来守着魏惊河,横溪跟着他出去。
魏惊河看见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嘲讽地勾起唇笑了笑。
房间外,横溪道:
“她与卫公子之间并未提起其他人,卫公子说要去西北,她让卫公子等她半个月,卫公子拒绝了。”
越沣看向他,“你信吗?”
横溪迟疑了一瞬,“属下想不到她与卫公子还会有别的关系。”
越沣扯着唇,转着拇指的玉扳指。
“她说的话,能信几分。”
魏惊河嘴里的话根本就没有一句能信。
他转身回去,房间内的魏惊河又冲着他笑:
“侍中大人现在可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