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越惊鹊刚要伸手,卫惜年立马道:
“我还是先给你拿着,等会儿再还你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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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眼盒子,又看向卫惜年。
“碎了?”
卫惜年迟疑,“没全碎。”
“我看看。”
她伸手去拿,卫惜年一个闪身躲过去,转而把盒子藏在身后。
他看着越惊鹊,认真道:“你应该不会要我赔吧?越惊鹊,这你可得讲道理啊。是你出房间的时候忘记带它了,爷好心好意给你拿上。”
“刚刚翻墙的时候爷也是为了你才把它扔草丛里的,这怎么着也不该是我赔吧。”
“没说要你赔。”越惊鹊伸手,“给我看看。”
卫惜年松了一口气,“那你就不必看了,爷给你修。虽然簪子碎了不是爷的过失,但是爷心善,亲自找工匠给你补。”
越惊鹊笑了一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亲自补呢。”
她收回手,转身捡起一旁的帷帽。
“走吧,等会儿嫂嫂就要到了。”
“怎么可能。”卫惜年跟上她,“她都没有马车,怎么可能比我们先到。”
“我们也没有马车。”
“马车呢?”
“顺天府的人就守在马厩处,你敢过去吗?”
卫惜年:“……你都知道顺天府的人埋伏在马厩了,那你就不能把马车停远一些?”
“我本来能坐马车回去的,但没有想到魏惊月在。”
卫惜年脚步一停,他站在原地。
“魏惊月是没有瞧见你,但是她瞧见我了。”
带上帷帽的人掀起帷帽一角,露出半张脸看向他。
“嗯,她要是被抓了,多半会拉你下水。”
“那爷还翻什么墙!”
还害他弄碎了她的青玉簪子!
他刚刚明明可以跟着魏惊月从侧门出去的!路上还能气那蠢货几句!
越惊鹊抬手,放下帷帽上的白纱,抬脚朝着前面走。
“无妨,她若是拉着你下水,我会替你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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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讨?”
卫惜年连忙跟上。
“过几日是我祖母的寿辰,你跟着我回相府小住几日。”
“?等会儿,你祖母是太后?”
越惊鹊脚步一顿,无语片刻。
“两位老人家寿辰相隔很近罢了。我祖母与太后自幼交好,以往太后寿辰的时候祖母年年进宫陪太后过寿,今年祖母六十寿辰,太后指不定也会出宫。”
她道,“想来魏惊月买那颗珍珠是为了向太后祝寿。”
一颗来路不干净的珍珠也敢拿来祝寿,也不怕那珍珠染过血光之灾。
卫惜年好奇:“这么重要的场合,我要是不去会怎么样?”
“会少挨一顿嘲讽。”
这顿嘲讽会落她身上。
卫二要是去了,那些公子哥就会嘲讽他一个草包癞蛤蟆吃天鹅肉,攀上了越家。
他要是没去,魏惊月韩细语那些人就会笑她连一个纨绔都守不住。
这些人倒也好说,不好应付的是她祖母和太后。
卫二不去,没法交代。
第80章
大公主府,魏惊河看着桌子的珍珠,又抬眼看向对面的蠢丫头。
“哪儿来的?”
“抢的。”
蠢丫头两只手撑在桌子上托着脸,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殿下,有人出七千两买这珍珠呢。七千两呢,就算给每个老兵发五十两抚恤金,那也能发一百多户呢。”
何况许多伤兵残兵的抚恤金还没有五十两,连老薛退伍的时候也才拿了二十两银子。
二十两银子能干什么呢,够买两亩薄地,够盖一间破破烂烂的茅草屋。
要是还有十两,还能娶个媳妇。
在穷人手里,钱更值钱。
魏惊河捡起桌子的珍珠,“不值这个价,但若是被有心人拿到,却又不是银子可以衡量的。”
“太后爱珍珠,几乎到了爱珍珠如命的地步,你要是拿着这珍珠去找她,她能给你一万两银子。”
魏惊河将珍珠放在桌子上,随手一弹,珍珠朝着李枕春滚去。
李枕春也捻起珍珠,抬眼看向魏惊河。
“殿下,谢惟安在查珍珠案,这事你掺和了么?”
魏惊河要去倒茶的手停在半空,她抬眼看向李枕春,准确的是说看向李枕春手里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