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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让人受尽委屈,找不到相爱的证据,何时该前进何时该放弃……1”谢乘风哼着歌走到玉清居,他伸手敲门,“哥,我进来啦!”
“不可。”
但谢乘风的动作比屋内的阻止更快,直接推门而入,却见路清淮仍在床榻上,不过是轻纱放下,隐隐戳戳勉强能看出其中的人影。
但白玉玉兰纹帐钩未安置,而是在地已碎,不似路清淮的性情。
路清淮的心跳得极快,他没想到谢乘风竟然直接进来,萧玄卿仍在床榻上,无处可藏。
万般无奈之下,槿紫灵力击落帐钩,将萧玄卿掩于被下。
谢乘风见碎了的白玉帐钩,凭空变出一小巧精致的畚箕。欲走近,弯腰去打扫:“哥,你说说你,帐钩碎了都不知道。”
无奈摊手摇头:“没了我,你该怎么办啊。”
看着越来越近的人,路清淮慌了神,阻止道:“不必,你就待在原处,我自会打扫。”
“好吧,你自己来也行。”谢乘风坐在椅子上,托着下巴询问,“昨夜里那个看到你和偶像……”亲吻的人怎么样?
谢乘风还未说完,就被路清淮打断。
若是萧玄卿不在屋内,谢乘风口不择言倒也无事,可对方近在咫尺,甚至能感受到呼吸间的气流。
“他欲设计我,因此。”路清淮顿了顿,缺失这块记忆,只记得自己最终落于萧玄卿怀中,要求对方交出解药。
但他不能说,以谢乘风的性格,必定会追问。
于是,路清淮淡道:“我已将他逐出门派。”
“设计?!”谢乘风噌地站起,“哥,你没受伤吧。”
“我无事。”
“没受伤就好。”
谢乘风拍拍胸口,重新坐下。
路清淮见谢乘风车轱辘来车轱辘去没有一件正经事,欲出言逐客。
谢乘风却忽然想到一事,他与路清淮不同,知晓对方的系统升级成同人文系统。已不似原文,开始以奇怪的走向发展。既如此,这么关键的时刻,萧玄卿不可能不在场。
询问:“哥,那你昨夜里见到偶像了吗?”
路清淮一僵:“没有。”
“不该啊。”谢乘风碎碎念道,突然抬眼,冲路清淮笑得灿烂,“哥,那接下来的日子,你配合着喜欢我好不好?”
有了情敌,偶像必定会有所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