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着她的手揉了揉,伸手将被子上的小盒子拿过来,拆开后取了一枚出来。
最初的不熟练已经不复存在,快速戴好。
随后将躺在床上的人抱起来,重复刚刚他将她抱到床上的姿势。
她夹住他的腰。
尤知意蹙眉轻哼了声。
抱着她的人却好像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她坐在了床边。
她的睡裙没脱,裙摆堆在腿根,他甚至连领口的领带还松松地系着。
衣衫完整遮盖之下,他们紧紧贴着。
有点不太行,尤知意抬了抬腰,又被压回去。
“不行……”
那天之后,她查了一下尺寸信息,才知道他的size。
她觉得她也是天赋异禀,能这么快适应,但初初的不适还是存在。
“适应一下,宝贝。”行淙宁扶着她的腰,“不然待会儿做你会痛。”
隔了两个月,有些恢复到初始状态,他担心弄伤她。
尤知意四肢发软,有些没力气,“不准叫我宝贝。”
这个称呼都变得有些色色的了。
行淙宁低笑,“那你还是谁的宝贝,嗯?”
说着,恶劣地逗她。
尤知意低呼出声,酸酸软软的感觉盈满,她卸了力气,趴伏在他的肩上。
“你好热,宝贝。”行淙宁微微偏头,在她耳边低语。
声落,肩膀就被咬了一下,细微痛感传来,他也在她颈边嘬了一口。
一阵轻微的刺痛,尤知意叫了声,“你别在这留印子……我明天要回家的。”
晚了,一个小草莓已经种下了。
但行淙宁在意不是这个,托着她的腰,“不行。”
轻轻缓缓的,有声响传来。
尤知意趴在他的肩上,觉得他霸道不讲理,“我回家……呃……为什么不行……”
他亲了亲她的脸,依旧不讲理,“就是不行。”
尤知意没力气和他斗嘴了,他却忽然停了。
行淙宁拍一拍她的屁股,“聊会儿天。”
“……”
哪有人这样聊天的?
一口气不上不下,尤知意只觉得难受,“你怎么这样……”
不配合地捂上耳朵,“不聊。”
声落,抱着她的人忽然站了起来,朝榻榻米走过去,将她放下,“那就换个方式聊。”
床的高度有些低,榻榻米高一些,刚刚好。
行淙宁解掉领带,反手脱掉衬衫,后退一步。
身体骤然空掉一块。
尤知意微微张口,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再次填实。
临门一脚,她骤然挺腰,死死咬唇。
行淙宁俯下身来吻她,手掌抓住她睡裙的边缘,脱掉。
衬衫、西裤、睡裙,混在一处丢在地上。
窗帘拉着,榻榻米后是一块十公分左右的窗台,铺了瓷砖,尤知意的后背蹭上去,被冰得收腹仰起。
她颤着搂住他的脖子,分心回吻他。
行淙宁低下头,喘息变得更快了一点。
他差一点没忍住。
看着尤知意仰起脖子,他哑着嗓子,问了声:“怎么了?”
她眼尾泛红,声音都有些发颤,“窗台有些凉。”
他抱着她转了个方向,离窗台远了一些,随后又低下头。
声响有些明显,尤知意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