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刚微微弯下去,眼睛先一步捕捉到了印在盒子底端的品牌名称。
她没买过,但实在太知名的二字名称直直扎入眼球,连带她弯腰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行淙宁也看见了滚落在她脚边的东西,俯身拿了起来,递给了后面的人。
对方接过,道了声谢。
他点一点头,接过收营员递还回来的卡,将还有些状况之外的尤知意揽过来,“走吧。”
宽展温热的掌心贴上胳膊,尤知意觉得耳后的小火苗烧得旺了些,应了声:“嗯。”
梅园是座三进的院子,正门修得低调,与常规京市老胡同中的院落没什么不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这边的宅子没那么拥挤,路也宽敞一些。
从外侧路进来,路口还有岗哨,行淙宁的车无需登记,畅通无阻驶入住宅区。
尤知意觉得熟悉,只不过她上次过来的时候得在门口登记,同时也碰见了他,在杜老师的院子里。
她有点惊讶,“你也住这儿!”
行淙宁将车开到梅园的停车场,笑着应:“是,上次就应该请你去我家坐坐。”
又不太正经了。
尤知意解掉安全带下车,“那我也不可能去。”
行淙宁笑了起来,下了车,先牵着她往刚刚进来的岗哨走。
尤知意一步三回头,“去哪?你家不是在后面吗?”
行淙宁没说话,领着她径直走进哨亭,在内值岗的人员见他来,起身叫了声:“行先生。”
他点一点头,“麻烦帮这位女士录个脸。”
尤知意愣了一下。
值岗人员利落应一声:“好的。”
在系统里操作了一阵,耐心指引尤知意站到摄像头前。
流程很快办理好,值岗人员又递来两枚门禁卡片,解释道:“有时候系统升级,面部识别会暂时使用不了,您刷卡或者叫我们给您开门,这边二十四小时都有人执勤的。”
尤知意看了行淙宁一眼,他示意她接过来。
她道了句:“谢谢。”接过了门禁卡。
对方笑着说了声:“分内的事情。”
从岗哨离开,原路返回,走到梅园的门前,尤知意又录了一次虹膜以及3d人脸。
行淙宁在电子门锁上操作了一阵,传来录入成功的提示音,她让她自己试了一遍,确定可以开门后,他才开口道:“密码前两天刚改,是你生日。”
说完,担心表述不准确,进一步精确:“女娲娘娘的那个生日。”
也就是尤知意的农历生日。
后来他也查阅过她生日对应的阳历是哪天,与今年错开了几天。
在徽州的时候她说过农历生日和家人一起过,阳历生日则和朋友一起。
他与她不属于朋友范畴,所以采用的农历的生日。
前几天从苏城回来,他就将密码改了,本来以为要等请她正式来梅园吃饭才能有机会给她录脸的,没想到提前了。
尤知意看他滑开电子屏,熟练输入六位数,伴随一声欢迎回家,门锁又一次解开。
“等你不在家,我来偷东西啊。”
行淙宁闻言笑了,推门带她进去,“那我先带你熟悉熟悉路线,值钱的都在我书房,古玩字画还有瓷器,保险箱在办公桌的下面,密码也改成你生日,车钥匙都在书房的抽屉里。”
“……”
生怕她偷不着东西,还生怕他偷着了但是运不走,给他车也开走呢。
尤知意笑了,“那我也走不了啊,在门口就被保卫处抓了。”
这片住宅区的安保力量不容小觑,哪是那么容易就逃掉的。
行淙宁看她一眼,“不会,在保卫处那边,你合法。”
尤知意有些茫然,偷东西还有合法的?
他笑一下,“刚刚录信息,你占了这宅子女主人的头衔。”
原来在这儿等她呢。
尤知意不理他了,偏过头细致观赏起了园内的陈设。
格局是四合院的传统布局,但内景却有点苏式园林的风韵,假山曲水、水榭廊亭,景观造得很有意境。
沿着连廊一直走到最后的主园,一路上看见了各类草木,以及成片的梅树,正儿八经的花却很少。
“你之前是不是撒谎,说你想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