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倒是第一次这样正经地聊起他工作的事情,有种很奇妙的感觉,像是飘在半空的甜蜜且虚幻的泡影缓缓着了陆。
尤知意说:“那你其实可以不用过来。”
将行程压缩得这样紧凑,是真的没有一点休息的时间。
“那就损失惨重了。”他笑。
本来就是想来见见她的,却有了意外收获。
“不来,就没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了。”
尤知意庆幸自己终于稍稍有点道行,对他这样的招数不再招架不住,轻咳一声,给自己找回场子。
“虽然是事实,但你也不要这样骄傲。”
行淙宁被她惹笑,“不赶时间,就和我一起去。”
尤知意拒绝,“不要。”
就这样明目张胆与他一起走,大家应该都得炸了,而且既然是工作上的行程,她猜爸爸肯定也是要一起去的。
朋友之间都还不知道,就先一步“见家长”,那个场面,她有点无法想象。
行淙宁点点头,倒也没强求她,“行。”
声落,气氛再次安静下去,他的目光也再次落在她的脸上。
悄然氛围中,有种温度攀升的暧昧感。
尤知意心跳又一次不自觉变了频率,她轻轻抿了下唇,往一边错开视线。
身前的人影却缓缓靠近,她连呼吸都停住了,但预料中的“吻”并没有落下,取而代之的是脸颊上的一下轻触。
而后听他轻声说:“回去吧。”
尤知意抱着一兜mini吧里的酒水饮料回去的时候,隋悦刚好起来找水喝。
晚上农家乐的那个大厨手艺是不错,就是改不了下料重的习惯,齁咸。
揉着眼睛站在冰箱前拿了瓶纯净水,正准备喝,就见尤知意捧着一堆东西回来了。
定睛一瞧是前几天就已经喝完的mini吧里的饮料,她疑惑的“嗯?”了声,问道:“哪来的?”
除了酒水饮料,还有一些酒店办理入住时送的巧克力,走的时候,行淙宁一并给她了。
尤知意将东西在桌子上放好,淡定扯谎: “客房部送的。”
隋悦也没怀疑,“哦”了声,放下纯净水,走过来拆了瓶气泡水回了房间。
第二天,行淙宁走之前请大家吃了饭,说有时间回京市再聚,这几日承蒙大家关照。
应付裕如的交际能力,让隋悦都小声和尤知意说:“忽然感觉,几个异性里,就这位看起来更可靠一点。”
说完,还捂着嘴贼贼一笑,“你要不要试一下,发动顶级魅魔的功力,给拿下?”
如果不是后补的这一句,尤知意都要以为她是猜出了点什么了。
看一眼对面,举止从容接过侍应生手中的醒酒器,托着底座要给他们倒红酒的人。
他恰好倾身要帮她倒,见她看过来,和声问道:“要不要喝一点?”
身后是餐厅的巨幅落地窗,有阳光照进来,因为下午有商务行程,他今日穿了正装,熨烫平整的白衬衣,腰身合适的黑色西裤,由于还是朋友局,便没系领带,领口的扣子解着,清正又风雅。
脉搏都好似被热烈的阳光照得变快了几分,她扶杯,道了声:“谢谢。”
心想和他比起来,她哪里算顶级魅魔啊,顶多一个小喽啰。
这人可比她精多了。
这一本正经演戏的场面给楚驰看乐了,在一边没忍住笑出了声。
昨儿下午钓鱼,瞧人悄无声息消失了一个小时,他当是打算公开了呢,回来一块儿钓鱼的时候一问,还没呢。
人姑娘说没准备好,再等等。
给他笑了半天。
从在一个大院儿长大,到如今,近三十年,他就没见行淙宁这样吃瘪过。
先是被拒,又千山万水地追了半天,好不容易到手了,还只能地下。
他笑他:“正宫的地位,小三儿的做派。”
本人倒是不是很在意的样子,淡淡应一声:“等一等就等一等。”
见他笑,乔星遥不明所以,问了声:“你笑什么呢,元元?”
这话一出,楚驰不笑了,啧了声,一脸无语,“不是,能别叫这个名儿吗?给我留点儿隐私行不行?”
乔星遥明白过来尤知意和隋悦应该是还不知道,捂嘴笑着道了句:“对不起啊,没考虑周全,我当淙宁已经这么叫过你了。”
隋悦“啊?”了声,“元元?你小名啊?”
楚驰挠了挠脸,反正都被曝光了,也没什么好藏的了,解释道:“不是,是我原先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