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送了这礼,自然是因姜家之中有人受得起这等礼物。”
“姜道友可知,我孙家之中最优秀的子弟承浩,同你家的亦梦姑娘均为中品灵根,且你我两家交情匪浅,他二人本就是天作之和。”
“今日我呈上的这件礼物,是我孙家向姜家下的聘礼,还请姜道友慎重考虑,莫要丢失眼前这个强强联合的机会。”
姜宁听了孙族长所说,简直目瞪口呆。
这老匹夫,原来搁这儿等着她呢。
当初筑基家族的沈家上门求娶她家亦姝,她都没能答应,这小小一个孙家,竟还敢打起亦梦的主意!
事到如今,姜宁这才恍然明白,为何这几年交往下来,孙家一直对亦梦的灵根资质无比看重。
原来是打着让亦梦嫁入他孙家,为孙家生儿育女的主意。
这孙家的胃口可真是大啊,不说别的,哪个炼气家族会把家中资质最好的小辈送去给外人做嫁衣。
且姜宁身为人母,除非踩着她的尸体踏过去,她断不能让自己的女儿去当别人家的生育机器。
姜宁冷哼一声,对那孙家族长再没了好脸色。
“孙道友以为,就凭你这一件不入流的法衣,就能娶我姜家的女儿?”
“今日在婚宴上,你也看见了,我姜家不是那等连几件极品法器都拿不出的家族,孙道友此番莫不是太自信了。”
姜宁本就盛怒,但到底顾忌着孙家势大,脑中仍存有一丝理智,说话已是克制到了极点。
但这话听在孙族长耳中,却还是十足刺耳。
他微微眯眼,并不意外于姜宁的发火,虽心中冷笑,但他面上却仍旧气定神闲,似乎对他想做之事已是十足笃定。
第17章
礼物被横置在两人中间,姜宁不收,孙家族长也不拿回。
他不顾姜宁的怒火,继续说道:“姜道友不肯收我的礼,莫非你以为,就凭区区一个姜家,就凭你们家这点零零散散的产业,就能供出一个筑基修士?”
“一枚筑基丹至少要上万灵石,就连我们孙家这样的家族,也需要好几代的积累,你凭什么以为,你把姜亦梦留在姜家,就是对她好?”
孙族长自以为客观地分析了一番利弊后,又好言相劝道。
“姜道友,你家亦梦有那样好的资质,合该嫁入我家,待承浩有朝一日成就筑基,她自然也能得一个筑基的机会,这样两全其美的好事,姜道友何必上赶着拒绝?”
从孙族长那儿听了一耳朵振振有词的游说,姜宁却是给听笑了。
不说她姜家已经绑定了家族修仙系统,未来筑基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她就是没有这个系统,凭她姜氏一族的努力,也会想方设法地为亦梦凑齐一枚筑基丹。
让她家的女儿去给别家生儿育女,还要仰人鼻息,指望着未来夫君成功筑基才能得一枚筑基丹,可做梦去吧。
看孙族长还要再说,姜宁已是极不耐烦。
她把孙族长送的那破烂法衣直接往他怀里一扔,完全失了表面客气。
“孙道友,你该知道,今日是我儿大婚的好日子,你在这种大喜日子上门给我添堵,若换个不讲理的,早把你逐了出去,但凡你还有一点自知之明,便该就此离去,莫要在这大放厥词了。”
其实姜宁真正想说的,是孙族长这老登,少在老娘面前放屁,要真把她给惹毛了,她也不介意去会一会那孙家。
毕竟姜宁神识强度已逼近筑基,修行的功法又是直通飞升的《混元功》,在这区区炼气阶段,她还真没怕过谁。
孙族长被姜宁一怼,几乎是目瞪口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姜家家主,竟当真敢跟他孙家撕破脸皮。
此时孙族长也怒了,他衣袖一扫,冷哼一声。
“姜道友,我劝你还是仔细想想,别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见那老登还敢跟她摆脸色,姜宁根本不听,直接伸手一指,赶人送客的意图已经十分明显。
被人指着鼻子驱赶,就是如孙族长这般城墙厚的脸皮,一时也有些下不来台。
跟姜家这桩亲事,本以为手到擒来,可话还没说上几句就被这蛮不讲理的女修给搅黄了。
孙族长目光一沉,终究只能扫兴离开。
可孙族长刚提步准备离开,院外就传来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暗害你爷爷我!”
姜宁眉头一挑,听这熟悉的语调,怎么听都像是孙家那个不成器的晚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