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他对你哪种感觉更多一点?
虽然早有准备,看完我依然有点尴尬,默默地退出界面,我没有发表任何感想,捏着他的手机走进去,站在他旁边犹豫要不要解释一下。
然后就发现没有什么可以解释的。
沉默之后还是沉默。
直到我站得有点累,瞥他一眼,挪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我偏头打量他。
他微微后仰靠在沙发上,姿态很放松,像是很累了。而我很熟悉他身上这种无所谓的气质,他又单方面翻篇了。
下一秒,我就撤回这个想法。
因为他圈住我的手腕,大拇指贴在内侧,指腹摩擦着跳动的脉搏,偶尔用力会让我产生他想要掐断它的错觉。
时间过去几秒钟,我忍不住挣了一下,超级小声地说:“放开我。”
冯逍呈盯着我的脸一直看,忽然问:“你觉得心虚吗?还是感到抱歉。”
我停止所有动静,困惑地看向他。
冯逍呈移开视线,不再看我,很无语地笑了,“你还真是……”
“什……什、么……”
我的话被他吃的七零八碎,最后彻底吞下去。
他的手捏住我的下颌,舌头舌忝着微张的齿关滑进口月空,搅在一起,吻得粗鲁且色晴,我并没有要躲的意思,只是有些不适应地用手推了一下冯逍呈,他像是会错意一般,直接把我整个人都抱进怀里。
直到换气的间隙,我才偏头躲开一点,他的吻便断断续续落在一侧脸颊上。我缓了几息,转头搂住他的脖子,郑重道:“你亲我了,就不许再骂我了。”
冯逍呈没有说话,将我推在沙发上,开始扯我的衣服。
我仰面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配合地伸手抬腿,忽然冯逍呈的动作顿住,目光落在我身体的某个地方,他疑惑地拧眉,片刻后一声不吭地伸手顺着我的内裤边缘摸进去。
我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想跳起来,但是本该完全没有一点反应的却隐隐感受到一点隔靴搔痒的抚触,按理说应该毫无感觉,事实是虽然微弱但又难受又有点舒服,我躲了几下就躺平了。
几分钟后。
冯逍呈手上的动作停下来,笑得双肩颤抖,整个人俯身贴到我的胸腹处,忍着笑问:“真成小阉猫了。”
“你滚。”
他完全不理我,说完思考了几秒,又笑出声,“不对,好像早就是了。”
“现在就滚。”
然后他就靠在我身上一直笑。
我烦死他了。
我摸了摸他的头发,忽然攥住一把,抬起他的头,看着他的眼睛问:“你还做不做了?”
冯逍呈重新坐起来,摇头,托着我的膝窝和腰把我抱到腿上,手掌贴着皮肉抚摸我的背脊,一下一下,动作很轻,甚至有点像安慰了。
我感觉他的下巴抵住我的锁骨窝,随着说话一戳一戳的,大腿边缘也是,很不舒服。
他回答的声音有点闷,“不做了。”
不做就不做。
安静呆了一分钟,我就开始感到不自在,他像抱闹觉的小宝宝一样抱我,就算小时候我们也没有这样亲密过……然而没持续多久,就听见冯逍呈又问:“有没有去看医生?”
“……”
“你可不可以现在就滚。”
冯逍呈只是把脸埋进我的肩颈间,滚是没有滚,也没有再说话。
后来我们就安静地在沙发上呆了好久,直到冯逍呈的反应也下去,我们都感觉到疲惫和饥饿。点餐后我们先后洗澡,将换下的衣物交给酒店房务清洗,穿着浴袍吃了点夜宵。他也非没有受伤,敞着浴袍就都看见了,简单处理了一下,我们就躺到床上准备睡觉。
头沾到枕头的瞬间,我就很困了。
可总觉得还有话没说完,于是勉强提着精神想了想,眯了半晌,又惊醒。
我小声喊冯逍呈的名字。
“你要永远记住你今天的感受,那是我想要杀死你的瞬间……因为小时候,我反复被浸入流言蜚语、指指点点都是你想要杀死我的时刻。”
第二天早晨,门被敲响的时候我还没有醒,冯逍呈打开门和人说了几句话,然后拎着清洁好的衣服放在沙发上。
我听见他穿衣服的动静,随口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