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1 / 2)

祝迦背上是三道肿胀的红痕。

我不太意外,只是没想到真的天天都在添新伤。不严重,不伤筋动骨,可大概率是疼的。

暴力果然会上瘾。

第三天再给祝迦小腿上药时,我忍不住用手指抠挖了一下,仰起头询问他,“疼吗?”

祝迦抿唇,脸色稍显阴沉,但或许只是避光笼在他脸上的阴影使人产生了错觉。因为他对我摇了摇头。

第四天,我还没检查他身上多出的伤,便先看到高三公告栏上被张贴出的几张照片。是祝迦。

初中以及高一时期穿不同女装的祝迦。

我不知道这是谁贴的。

但这不难猜。

已知只有我、冯逍呈、祝迦以及他的家人知道他女装的癖好。首先看动机,再看结果——

只一个大课间,大家的注意力就都从我的事情上转移了。

显然这几张照片透露的信息要有趣许多,讨论的人更多。现在和祝迦一起走在校园里,察觉到别人的视线时,我甚至分不清是在看我们中的谁。

这样想,似乎是我的嫌疑最大啊。

课间结束后我回到座位上,扭头盯着祝迦的侧脸发呆。他已经不像以前那样胆怯,也可能从前根本就是装的,纹丝不动地坐着,端正地演算着草稿,很认真。对别人笑声的议论以及隐晦的视线似乎毫无所觉。

我推一下他的手肘,声明,“照片不关我的事啊。”

祝迦反应了有半分钟,才很慢地侧过脸看我,露出一个很浅的笑脸,“是你也没关系。”然后便扭头继续学习了。

他这样反应,我瞬间觉得他嫌疑更大了。

原本我内心产生过一丝迟疑。

因为不管是谁贴的照片,我似乎都要占几分责任。如果是冯逍呈,他是为什么?可在本能思考的瞬间我又重新陷入懊悔的情绪。

一直以来,我认同有些事不必亲眼所见。

也曾在书中看过:见一事,见一切事……见一尘,十方世界、山河大地皆然;见一滴水,即见十方世界一切水。

可我自以为的,往往不对。我以为冯逍呈喜欢我,我以为邱令宜喜欢冯曜观,我以为……我许多猜测、感觉,好想都是错的。

所以,爱谁谁,关我屁事呢。

我不打算再为其他事情耗费心神了。

但我没忘的。

不久前有人说如果祝迦不参加高考我就可以当高考状元,当时我没作太大反应,但其实我是在意的。

甚至可以说很在意。

毕竟在祝迦忽然转学过来之前,我将它视作囊中之物。

既定的事实被打破,我不开心的。

所以,在学校环境变得不友好,冯逍呈也翻脸不认人的情况下,努力学习的祝迦实在是最好的理由,可以用来阻止自己心生怯意,临阵脱逃。更不要说当我们一起落入同样的境遇之时。

唯一的差别大概在于他有一个暴力强势的父亲,而冯曜观却是冷漠宽容的。并不会因为照片以及逃课而责备我,只是按照惯例关心了几句。甚至没有追问那张照片,但我想班主任大概同他谈过话,所以他才会每天晚自习都来接我放学。

在这种情况下,我不准备也不愿意考得比祝迦差。

也因此,当我淹没在学习的苦海里学得痛昏脑涨时遇见冯逍呈,实在是比我想象的要心平气和许多。

晚上,冯曜观的车依旧停在老地方等我。然而当我拉开副驾车门时,却看到里面多一个人,还占了我的座。

冯逍呈没看我,但伸手做出要关门的动作,“坐后面去。”

我有些不适且用力地皱了一下眼皮,试图缓解眼部使用过度的疲劳,未果。

后来我想,假如我昨晚没有熬夜,今早没有早起,我大概会有多余的精神气,那么我肯定不会听话的呆滞的一声不吭就转身进入车后座。

最少,至少,我应该让他转过来看着我的眼睛,再同他打声招呼——

哥,你快活不成了。

第95章 鸡同鸭讲

我沉默地坐在后面。

冯曜观见我不说话,问我是不是学累了,又问饿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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