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阳光轻柔地洒进屋子,刘天宇那年轻而充满活力的双眼缓缓睁开。
就像被注入了无限活力的小弹簧一样,他“噌”的一下,一个鲤鱼打挺就利落地站在了床边。
年轻就是好啊,浑身都透着满满的精气神,整个人就像刚被阳光照耀的小树苗,朝气蓬勃、神采飞扬。
清晨,那可是练功的绝佳时段。
这个时候,天地间的“气”纯净得就像那深山里未经污染的清泉,最适合吸纳修炼了。
刘天宇麻溜地穿好衣服,来到客厅。
这一到客厅,他顿时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我去!”
只见客厅中央,诸葛梅正在晨练。
客厅中间铺着一张瑜伽垫,电视里播放着瑜伽教程。
诸葛梅就穿着一条黑色的紧身弹力短裤和一件薄薄的运动内衣,那白皙的脖颈就像优雅的天鹅颈一样,修长又迷人。
她那乌黑亮丽的长发高高扎起成马尾,精致的脸蛋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像是一朵盛开在晨风中的鲜花。
纤细的腰肢仿佛不盈一握,修长浑圆的双腿更是像两根洁白的玉柱。
刘天宇的眼睛就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挪都挪不开。
他鼻子里的毛细血管都在疯狂抗议,差点就没顶住那汹涌的鼻血。
刘天宇像个木头桩子一样傻愣愣地站在那儿,诸葛梅自然很快就察觉到了。
她似笑非笑地问道:“好看么?”
刘天宇结结巴巴地回答:“好…好看…”
诸葛梅又追问道:“喜欢么?”
刘天宇下意识地说道:“喜欢!”
诸葛梅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看够了么?”
刘天宇这才反应过来,脸涨得通红,连忙说道:“还没…咳咳,够了够了!”
诸葛梅不屑地冷笑一声,脸上满是鄙夷:“呵,男人!”
被诸葛梅用那种看色狼的眼神瞪着,刘天宇觉得特别羞愧,赶忙辩解道:“你…你别误会,我不是那种见色起意的人,我可单纯着呢。”可他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又往诸葛梅的领口瞟去。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刘天宇。
诸葛梅穿得这么单薄,对男性来说就像一颗充满诱惑的禁果,那吸引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诸葛梅懒得再跟他啰嗦,丢下一句:“男人本色,解释就是掩饰,掩饰的话,不是心虚就是肾虚。”
刘天宇一听就急了,大声说道:“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