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宋小睿,双眼紧紧闭着,脸色就像金色的纸张一样蜡黄,嘴唇也是干巴巴的,毫无血色,从嘴里呼出的气息都是寒冷的,整个人就快要昏过去了。
要知道,白天的宋小睿可是高贵冷艳的女总裁。
可现在的她,女总裁的那种霸气和威严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毫无血色的脸庞上,多了一种楚楚可怜的凄美,就像一朵在风雨中摇摇欲坠的娇花,让刘天宇这样单纯的小伙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冷…冷…抱抱!”宋小睿的嘴唇颤抖着,凭借着仅存的一点意识,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刘天宇镇定自若地伸出右手,搭在宋小睿的脉搏上。
刹那间,他感受到了脉搏传来的信息,神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就像一位严阵以待的将军。
“脉象紊乱,寒气都深入骨髓了,是病理性的气虚体寒,没错,果然是先天至阴之体。”
十年前,宋小睿在家族的安排下上山求医,当时刘天宇的爷爷刘华山负责给她医治。
那时候的小刘天宇对刘门医术已经略知一二,所以被允许在一旁观看。
刘天宇可是听爷爷不止一次说起过,宋小睿是“先天至阴之体”,是个命苦的孩子。
严格来讲,“先天至阴之体”并非是一种疾病,而是一种非常特殊的体质。
拥有这种体质的人,天生就气寒体虚,身体里的五脏六腑、经脉筋骨都脆弱得很。
每到下雨天,湿气和寒气侵入身体,就会让整个人浑身冰冷,那种痛苦就像被无数根针同时扎着一样。
所以宋小睿小时候就是个整天和药打交道的小药罐子。
刘门医术虽然有它神奇的地方,可以抑制至阴之体的寒气,但是却没办法彻底根除,毕竟这是一种体质,而不是疾病。
接着,刘天宇又摸了一下宋小睿的额头。
这一摸,一股紫金色的气体就钻进了宋小睿的体内。
几秒钟后,刘天宇觉得有些奇怪。
“奇怪了…不应该啊。爷爷当年可是耗费了刘门上下所有的资源来给这个姑娘调理身子的,怎么寒气还这么重?!”
就在刘天宇满心困惑的时候,他突然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血…血的味道?”刘天宇先是一愣,随后马上反应过来。
他毫不犹豫地掀开宋小睿的被子,这一看,他的脸都吓白了。
宋小睿穿着古典的丝绸睡衣,两条白皙的大长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腿确实是好看的腿,可是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大腿上沾满了鲜血。
刘天宇一下子恍然大悟,苦笑着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至阴之体,先是碰上阴雨天气,又不巧赶上了女性生理期,唉,这女人的运气也太差劲了。”
到现在刘天宇才明白,为什么宋小睿要求他每夜必须抱着她睡觉了。
这可真是巧合叠加巧合,如果刘天宇不在场,宋小睿恐怕真的是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