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讷了好一会儿,刘天宇才回过神来。
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宋小睿那张美到让人窒息的脸,心里满是难以置信,忍不住想要再确认一下,结结巴巴地问道:“宋…宋小姐,你…你是不是吃错药啦?”
宋小睿轻轻把脑袋一侧,目光就像精准的雷达一样锁定了刘天宇,接着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就像春天的雪慢慢融化一般,看得刘天宇心里一阵荡漾。
“我要的就是你,刘天宇。”这话说得那叫一个霸气,从一个女孩子嘴里说出来,却一点也不觉得别扭。
刘天宇见她一脸认真的样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赶忙说道:“宋总,哦不,宋小姐,您可别开玩笑了,婚姻这事儿可不是闹着玩的,婚姻那可是要…”
“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刘华山突然插了一嘴,打断了刘天宇的话。
然后他满脸堆笑,那副谄媚的样子就像一只摇着尾巴的哈巴狗,说道:“宋小姐啊,我家天宇今年刚满十八岁,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您今年刚好四七二十八了吧。都说女大八,发发发,您和天宇啊,那可真是天生一对呢!”
宋小睿姿态优雅地抿了一口茶,不紧不慢地问道:“既然这样,那这门婚事是不是就可以定下来了呢?”
“宋小姐,你…呜呜呜!”
一向自由散漫的刘天宇听到这话,刚想反驳,嘴巴就被爷爷刘华山给捂住了。
他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嘿嘿,小睿丫头啊,咱们两家虽然是世交,我和你爷爷也是老交情了…”刘华山老爷子话锋一转,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透出一股精明劲儿,“但是呢,一码归一码。天宇可是我们刘家八代单传的独苗苗啊,培养他那可是耗费了我们刘家几十口人的心血,所以…”
“啪!”
宋小睿就像变魔术一样,突然把一张银行卡拍在了桌子上,神色淡然地说:“这里面有一亿,就当是我提亲的嫁妆。”
“一…一亿?”
刘天宇就像被雷劈了一样,“噗通”一声从凳子上摔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
刘天宇在这深山里长大,最奢侈的一次,也就是到山下小县城吃了一回六块钱的麻辣烫。
给寡妇接生的时候,哪怕昧着良心,都不敢收五十块的大钞。
可眼前这个宋小姐,一出手就是一亿,这么个天文数字,这简直就像天上掉下来个大金块,把他砸得晕头转向的。
但是刘天宇很快就回过神来,心里觉得这事儿太荒唐了。
他以前听说过城里人有“天价彩礼”这种事儿,可这女方上门还抛出“天价嫁妆”来提亲的,他还是头一回听说。
很明显,宋小睿这是打算用钱把他砸晕,让他做“上门老公”啊。
“嘭!”
刘天宇气得一下子拍桌子站了起来,他感觉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就像被人踩在脚下一样,咬着牙恨恨地说道:“宋小姐,你以为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吗?!”
宋小睿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轻轻张开那樱桃小嘴,又说道:“刘爷爷,除了这一亿的嫁妆,我还可以再陪送宋氏集团价值3亿的股份。”
刘华山的手哆哆嗦嗦,嘴也不利索了:“小…小睿丫头啊,你这是干啥呢…”
宋小睿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又加了砝码,语气淡淡的道:“还有,我们宋氏能给你们西华山修桥筑路,还要建基站,预算足足六个亿。要是这还不够的话…”
刘华山心脏本就不太好,哪经得起这么大的刺激,“腾”的一下就站起来了,大喊道:“够了够了够了!”
刘天宇在一旁都看傻了,心里想,自己就这么被爷爷给打包卖出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