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看来林学姐在沈学长那里印象颇好哦。有戏有戏,学姐我支持你狠狠把沈学长拿下!”蒋皿激动得手舞足蹈,仿佛要追沈叙白的不是林冉鸢而是自己一般。
林冉鸢含蓄地抿嘴笑,说:“你别,叙白学长本来就记忆力好,记得我不算什么的。”
“那不见得,我以前还跟他一起打过球呢,但你要我现在站他面前,说不定他都不记得我的脸,更别说记得我的名字了。”一个男生趣笑着说。
“就是就是。就凭沈学长记得你的名字 ,就说明你们极其有缘分,学姐加油,一定要摘下沈学长这朵高岭之花!”
“就是,我们都支持你拿下沈学长!”
“来来来,为了提前庆祝我们林大美女明恋成真,我们一起干一杯!”
气氛不知道怎么就炒到好似两人好事将近了,姜杞端起酒杯举了一下,咕噜噜一口闷。范青尼只是面无表情举了下酒杯,原封不动放回桌上,边转身边小声对姜杞说:“半场开香槟,必败。”
“嗯?”姜杞眼神迷离地看她。
“你喝多啦。”范青尼惊讶地看着旁边红了大半张脸,眼神都有些虚焦的人。
“没有,我可七醒了。”姜杞摆了摆手,拎起桌上的酒瓶又往自己杯子里倒了满满一杯。
“吐字都不清晰了还没醉呢。”秦司也注意到姜杞的醉态,低头看了眼酒箱,惊叹道:“我去,怎么自己一个人默不作声喝了这么多了。”
范青尼和袁栀伸长脖子也去看。他们这桌人没怎么喝酒,那边聊起沈叙白之前,他们一共开了六瓶酒,现在箱子只有四瓶没有开了。
“姜杞这是怎么了,工作压力太大?”袁栀低声问范青尼。
怎么会是工作压力,显然是因为沈叙白在借酒浇愁呢。真是个小傻子,喜欢谁不好喜欢沈叙白那个没有世俗欲望的绝情种。
“大概吧。”范青尼含糊说,“他家里最近有长辈生病了,可能也因此心情不好。”
“这样啊,那看来心里是很难受了。”袁栀看他又要倒酒,抢过酒瓶对范青尼说:“哎,别让他喝了,再喝都要出事了。”
范青尼点头,拦住姜杞要去抓酒瓶的手,劝道:“姜杞,别喝了,都醉成什么样了。”
“乱嗦,我没有醉。”姜杞气势汹汹反驳。
“这是几。”范青尼在他眼前竖了两根手指。
“亲尼,我不si自障。”姜杞认认真真回答,自己也竖了两根手指,“这是耶。”
“噗。”袁栀忍不住笑出来,“姜杞还是跟以前一样可可爱爱的。”
“不许笑,把酒给我,我萌今天、不醉、不归!”姜杞朝袁栀伸手,语调一顿一顿的,自以为很有气势。
“姜学长,你真的醉了,你眼睛都不聚焦了。”很少说话的陈亚俊也开口劝他。
“学弟,怎么你也不信,我zen的没醉,我酒量很好很好滴。”姜杞跟陈亚俊说完,转头去吩咐秦司:“秦司,给我再开一瓶,我给你萌表演一个吹瓶!”
“还吹瓶呢你,倒瓶差不多。”范青尼无奈地摇着头。
“亲尼!”姜杞不高兴地看她。
“是是是,你酒量好,你厉害,你最棒了。”范青尼知道跟醉鬼是讲不通道理的,你越是跟他辩论他越是激动,还不如好好配合把人哄稳定了好送人回家。它拿过自己的饮料瓶给姜杞满上,哄道:“来,给你倒满了,继续喝吧。”
姜杞看看饮料瓶又看看自己的酒杯,生气说:“青尼,我说了我不是智障。你这是饮料,不是酒。”
竟然没骗得过他。
范青尼正在想措辞,袁栀帮忙哄他:“是酒,只不过青尼喝的果酒,不信你尝尝。”
“是吗?”
姜杞迟疑地看着那杯饮料,秦司和陈亚俊也跟着附和说是果酒,姜杞半信半疑地拿起来喝了一大口,砸着嘴巴语调不清地说:“啊,好像是果酒,甜甜的,有酒味。嗯,水果酒。”
姜杞喝了一口就放回桌上,一双红润的眼镜半阖着,往后靠着椅背,嗓音绵绵的:“这里面太闷了让我有点晕,歇一歇再继续喝。”
“好好,歇会儿咱再继续喝。”范青尼见他不继续嚷嚷要喝酒也松一口气,细声问他:“要不要吃点东西?”
姜杞摇头,捧着自己已经有点滚的肚子说:“还要吃吗,我已经好饱了。”
范青尼瞅他一眼,“喝这么多水不饱才怪了。”
另一桌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八卦,范青尼懒得听,看了看呼噜噜要睡不睡的姜杞,拿出手机发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