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杞眼睛瞟过去,瞪他!
沈叙白裸着上半身,单手撑在枕头上支着脑袋另一只手隔着被子搭在他胸前,似乎以这个姿势看了姜杞很久。他眉眼柔和,嘴角噬笑,温声问:“渴不渴,要喝水吗?”
姜杞哼了哼鼻子。
沈叙白侧身从床头柜拿过一个黑色的恒温杯,手穿过他的后背喂他喝水:“热的,先喝一点。”
姜杞虽然还在生他的怨气,但也确实口干,识时务地准备先喝了水再骂他。一动,一股子经络蹿起的酸痛劈得他脑子晕了晕,更生气了。看着嬉皮笑脸扶他的沈叙白,欲开口责怪,发现嗓子干涩得根本发不出声,更更生气了!
他一把抢过杯子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感觉嗓子滋润了不少可以发声后,又用力喘了喘,继续瞪着沈叙白。
要骂他,但张了张唇,发现自己根本不会骂人,憋半天只憋出一句:“你——你——你是流氓!”
沈叙白毫无羞耻心地笑,将水杯放好后把他抱到身上嵌入怀里,自我检讨:“嗯嗯,宝宝骂得对。我是流氓,是色胚,是变态,是全世界最坏的人。”
这哪是认错,分明是挑衅。
姜杞腮帮子鼓圆了。
沈叙白虽然没穿上衣,但裤子好好穿着,姜杞却一身光溜溜。他扯过被子将自己盖了盖,低头,看到自己满身的痕迹,尤其是月匈口两处,红斑牙印交错着,他又羞又恼,气汹汹说:“我衣服呢,我要穿衣服!”
“一会儿再穿。”
“不要,我现在就要穿。”
沈叙白看了会儿发怒的小猫,昨晚没忍住其欠负了很久,再来一次小猫可真要绶不注了,那就让他先穿上吧。
“唔,好吧。”
沈叙白起身去给他拿了干净的睡衣睡裤和内k,本来想帮姜杞穿,被一双圆溜溜的杏眼瞪了回去。
大月退根也这么多痕记,流氓流氓流氓!
姜杞边骂边穿好了衣服,这才有了不少安全感。他盘腿坐在床上,双手环胸怒视沈叙白。
沈叙白丝毫没有愧疚心,欺身上来想要抱他,或是吻他。
姜杞推开他,严厉质问:“你昨晚到底亻故了多少次。”
沈叙白顿了顿,顺势在他面前坐下,摸了摸鼻子,说:“四次。”
“撒谎!”
最后一次之后还有最后一次,虽然他昨晚最后因为意识殆尽而在中途昏睡过去,但他记得他的诈骗行为!
沈叙白咳了一声,改口:“五次。”
姜杞明显用不信的眼神看他。
“五次,真的。”沈叙白用真诚的眼神郑重道。
姜杞横了他一眼,转身趴床上自己去找证据。
昨晚沈叙白拿来的盒子已经被扔进了垃圾桶,盒子下面是横七竖八装着乳·白·液·体的胶制品,还堆积着几张用过的纸巾。姜杞红了脸,赶紧把注意力放在盒子上,包装上标注的六个装,虽然不确定他是不是六个都用完了,但姜杞清楚的记得他至少用了四个,还有没戴的时候,至少在浴室那次是没戴的,只能说最少五次,但他绝对不相信只有五次!
诈骗犯沈叙白!
姜杞下床往盥洗室走,很想用力地一踩一个坑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但一用力受罪的是他自己,只能扁着嘴巴气呼呼地小心翼翼走。
沈叙白见小猫恼了,立刻跟上去,好声好气地承认:“六次,这次没骗你了,宝宝。”
“那是六个装的!”姜杞指着垃圾桶用力说。
“没用完,戴套四次,不戴两次,真的就只有六次。”沈叙白解释说,语气有点可惜也有点埋怨:“就算我想来第七次,但你身体也不允许了。”
什么什么,怎么好像还是他的错了!沈叙白他有良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