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扑扑的脸腮时隐时现,偶尔泄出两道羞甜的声音又很快压住。
还晚安吻呢,刚刚在外面亲好多次啦,沈叙白你矜持一点吧!
姜杞不知道别人恋爱是不是也没事就亲,早起见面要亲一下,送他到公司要亲一下,下班来接他要亲一下,回家后更是要亲好几下,姜杞每天嘴巴都麻麻的。
打游戏更是,姜杞赢了,沈叙白说要奖励他捧着脸接吻,姜杞输了,沈叙白又说要惩罚他捏着他下巴接吻,反正不管怎么说,最后都会变成亲吻。
竞技游戏姜杞又打输了,他被沈叙白按在沙发上亲得缺氧,他推开沈叙白的脸,嘟着亮晶晶的嘴巴一边急促呼吸一边吐槽:“你的本体是接吻狂魔吗,每天亲亲亲不完。”
“不止。”沈叙白握着他推自己的那只手亲吻他手指。
不止?什么不止?
“因为宝宝你太可爱了,让我的脑子里只有低俗的想法。”
低俗?什么低俗?
沈叙白被他的表情逗乐,望着姜杞的目光深邃而沉郁:“你不知道吗,每次和你对视超过两秒,你的衣服已经被我扒光了。”
姜杞吃惊地睁圆眼。
“只不过我制止力好,暂时克制了。”他非常自豪地夸着自己。
姜杞视线落到他扣着自己腰的那只手上,想到之前好多次他们接吻时会不安分地钻进他衣服蠢蠢欲动。
他咽了咽口水,非常迅速地蹬腿着从沈叙白身·下逃出来,双手呈防卫状态交叉在胸前,曲腿缩成一团在沙发最角落,警觉地看着他,语无伦次:“我们才在一起,不可以,我不会,你纯洁点。”
沈叙白不以为意道:“这怎么不纯洁了,面对喜欢的人想抱,想亲,想懆,人之常情。”
想想想什么?他怎么能一本正经说出这么粗俗的话!
姜杞批判的目光盯他。
“再说了,才在一起吗?”沈叙白单手支着下巴,半搭着眼皮,语调散漫:“我们都结婚四个月了,在别人那儿,孩子都要生第二波了。”
姜杞眼神惊奇:“你家孩子两个月就可以生啊?”
“小猫不就是怀孕两个月就可以生宝宝了,是吧,姜小猫。”
姜杞听出他是在调戏自己,气鼓鼓说:“我才不是小猫。我也不生不了宝宝。”
“哦。是吗。”沈叙白漫不经心吐了几个字,目光从他红扑扑的脸移动到他从水蓝色布料露出的一双莹白细足上。脚趾莹润饱满,指甲盖圆圆的,肤色奶白,皮肤层很薄,透出脚背上蔓延的青色,脆弱而色气。腕骨细瘦,凸起的弧度恰到好处,感觉一只手就能将两只脚锁住。
沈叙白眉心动了动,忽然伸手抓住姜杞一只脚腕猛一拽,姜杞猝不及防失了重心,臀部连着后背贴到皮质沙发座,滑行一截后从坐姿变成了躺着。他尖叫一声,张牙舞爪质问罪魁祸首:“你干嘛呀!”
沈叙白神色还是温柔的,挂着浅浅的笑,低声说:“想亲你了。”
“啊,唔。”
姜杞嘴巴再次被严严实实堵上。
沈叙白缠绵悱恻地舔着、嘬着姜杞的唇肉,用舌头卷食他口腔里的气味。姜杞意识变得淡薄,在沈叙白的攻势下总是很快缴械投降,双手本能地搭在他肩上,用还很生涩的经验来回应他。
沈叙白吻了一会儿,忽然退出来,嘴唇贴着嘴唇,沉沉的目光对上眼神迷离的人,几乎是用气音说出:“多懆·懆就能生了。”
猛然又侵略而入,急躁而汹涌。
姜杞茫然的意识没能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任由沈叙白吮吸自己的唇。
睡衣下摆被解开了一颗扣子,也可能是两颗,微凉的空气吻上了他的皮肤,但沈叙白的亲吻让他体温一直在上升,姜杞便没能在意到这点异常。
有低于体温的东西在他腰间腹间游移,并不平滑的触感,带着细细的颗刺感,时而抚摸,时而轻捏,姜杞感觉到被碰过的皮肤层下细胞在轻颤。
姜杞迷迷糊糊地觉得不对劲,却又不知道怎么不对劲,沈叙白吻他吻得好深,像是抵达他喉口,也像是要将他从嘴唇舌头开始一点一点吞吃。
眼睛里起了雾,姜杞眨一下眼睛,眼睫上便沾满晶莹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