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白意犹未尽地捻了捻手指,语调散漫:“你的脸看起来很好捏。”
又不是捏捏乐哪里好捏了。
好捏你就可以随便捏吗!
姜杞觑他一眼,反驳说:“你的脸才好捏呢。”
沈叙白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巴,勾着嘴角把脸凑过去:“那给你捏。”
沈叙白的脸在自己眼前放大,上挑的狐狸眼弯着熠熠生辉的弧度,隔着极近的距离,每一次呼吸姜杞都能闻到来自他身上的柠檬薄荷香气。他们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在一起,姜杞停止了呼吸,感觉到来自沈叙白的气息一下一下地触碰着自己的肌肤,热热的,痒痒的。
脸很烫,姜杞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缺氧,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只能怔怔得盯着那双令人心动的眼睛。
姜杞感觉心脏要爆炸了。
全身的细胞都躁动不安,命令着自己赶快呼吸。但他似乎忘记了呼吸这种天性,一直屏着气,所有的意识都是面前这个人。
沈叙白眨了下眼,姜杞就感觉自己在疯狂燃放烟花。
他猛地后退一步,眼珠子动了动,像是本能自救一样推开沈叙白的脸,转过身背对着沈叙白报复性呼吸几个来回。
抿了抿唾液,磕磕巴巴说:“我、我才不捏。”
逃一样跑出书房。
沈叙白盯着小猫逃窜的方向,“啧”了声,无声道:“真不经逗。”
姜杞打了个哈欠。
这是起床后打的第四个哈欠了,洗漱、换衣、吃饭,整个过程都很呆木,比打骨折的机器人还要卡顿,耷拉着无关无精打采的摸样。
“没睡醒?”坐他对面吃早餐的沈叙白问。
姜杞无精打采地点了脑袋。
“昨晚睡很晚吗?还是睡不好?”
姜杞慢吞吞地嚼着嘴里的纸皮烧麦,闷闷道:“有点失眠。”
“怎么了?”
姜杞暗带幽怨地瞅了他一眼,憋了口气,继续吃自己的烧麦。
做了一晚上的梦,梦里总有沈叙白来叨扰他。他一向睡眠很好,很少做梦,但昨晚梦到好几次沈叙白。一会儿是他脱了裤子给自己看他的光屁股,还问自己他屁股好不好看;一会儿是自己变小了,被放进沈叙白手心被他捏来捏去;一会儿是沈叙白变成狐狸形状的捏捏乐,诱惑着自己快捏他快揉他;还有——
“你昨晚有来过我的卧室吗?”姜杞忽然问。
沈叙白几不可擦地顿了下,淡定自若:“没有,怎么了?”
姜杞虚焦地注视他两秒,没有怀疑,摇头,说:“没什么。做了个梦,梦到有个黑影潜进了我卧室。”
他边回忆边说,语速慢慢的:“迷迷糊糊的,他好像还走到了我床边,要上我身?应该是梦到鬼了吧我。”
沈叙白“哦”了声,罕见地没有顺着他的话调侃。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连续三个晚上都睡不安稳,姜杞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邪。
尤其是半夜,有种鬼压床的沉重感。那种意识极其想要醒来但身体怎么也醒不来的状态,像是被打了局部麻醉,一半清醒一半糊涂,在第三视角看着沉睡的自己,竭力想要把自己唤醒,但既碰不到自己,也发不出声音,非常的挫败无力。
虽然以前也会有鬼压床的情况,但也只是很偶尔地发生,通常都是累极后倒头就睡,在没有睡饱时出现,还从没有这种连着几天都被“鬼”盯上的情况。况且他还未进入加班周,最近工作还算轻松,照理来说不应该这么频繁被鬼压床。
“晚上我们不去看灯会了,去鸿恩寺吧。”
正在吃早餐的姜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