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在刻意挑逗,一下一下用湿濡扫过那粒小红点,贪得无厌的眼神淬着满足的笑意,在心里把自己的不轨之举合理化。
——忍了这么久,尝点甜头是应该的。
蚕食了近两分钟。
沈叙白慢慢退回原位,舌尖抵着上颚刮过牙齿,仿佛那种带着点清甜的味道还充斥着口腔。
他目光深幽凝视这姜杞耳朵上泛着光泽的地方,心神荡漾着想,下次试试全部咬在嘴里。
那么柔软的东西,应该会像棉花糖一抿就融化。
姜杞在生物钟悠悠转醒,习惯性地想伸个懒腰,却感觉自己像是被绑住了四肢无法自由活动。他疑惑地睁开眼,被视线里突来的付费画面吓得整个人都僵住。
沈叙白的睡衣扣子开了两颗,靠床一侧的衣料在随着引力下坠,慵懒地堆积出几道褶皱。大片小麦色的肌肤露出来,走势清晰的锁骨,线条流畅的肌肉,随着主人的呼吸一起一伏,带了几分诱惑的野性。
虽然已经见过沈叙白裸着上半身的摸样,但现在这种露一半遮一半的样子反而更添几分奔张意味,让人血液疾走,想要看更多的冲动。
姜杞屏着呼吸用力闭了闭眼,在叫醒沈叙白和悄悄逃走的选项中选择了帮沈叙白把扣子扣上。
白净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小心翼翼摸到浅蓝色布料,一手捏着走了线的扣口,一手摸到圆圆的纽扣,嘴巴抿得紧紧的,神经绷得颤颤的,连呼吸都只能小口小口进行,生怕面前的人醒过来,看到这个场景诽谤自己要非礼他。
两颗扣子,花了姜杞毕生的力气,甚至比他查高考分数时还要紧张数倍。
付费画面终于结束六分钟试看,姜杞跳到嗓子眼的心脏落到了锁骨。他抬眼小心翼翼看沈叙白,对方睡得还很香。
黑发懒懒散散地铺陈着,眉毛粗而黑,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羽扇一样屏开。鼻梁骨感分明,从眉骨延伸至鼻头的线条流畅。上唇微薄,唇峰棱角清晰,唇形立体,下颌线硬朗,肤色偏小麦色,皮肤细腻无暇。
从姜杞这个角度看过去,简直像是在艺术馆里仰望某个大师打造的东方美神。
姜杞看了一会儿,感觉自己心脏又要不安分地往上跑,赶紧闭上眼默念几遍清心寡欲。
姜杞感觉自己达到了几分无欲则刚的状态后,才慢慢睁开眼,轻手轻脚将缠在自己身上不属于自己的肢体谨慎地还给它们主人。
0.5倍速的动作之后,姜杞终于从沈叙白怀里脱困,他微微撩起一点被子,信号不良般转过半圈,再转半圈,把自己转到床的边沿,才把被子从自己身上掀开,双脚踩地穿上拖鞋,起身。
心脏终于落叶归根,姜杞长吁一口气,摸了摸自己胸口奖励自己特工任务顺利完成。
出门洗漱前,他回身又看了看沈叙白,一点没有醒来的迹象。
看来自己的床很好睡,不然在柏榈园每天不到七点就醒的人怎么会这个点还在梦乡!
卧室的门被打开又轻轻关上,还在被子里的人翻了个身从侧躺变为平躺,双手上抬枕于脑后,薄薄的眼皮掀开,漆黑明亮的眼仁里没有一丝惺忪,载满笑意。
第24章
姜杞洗漱完,回卧室时和正巧准备出来的沈叙白撞上,他立马僵了全身,想到刚才的画面心虚着红了脸。
沈叙白像是毫不知情,微笑着和他打招呼:“早安。”
“早、早安。”姜杞的嗓音显得有些干枯。
沈叙白抬手摸了摸他脑袋,越过他去盥洗室洗漱。
姜杞继续怔了好几秒,也反应慢地摸了下自己脑袋,木讷地回了卧室换衣服。
姜爸爸去店里了,姜妈妈去银行办点事,锅里温着早餐,给姜杞留了信息让他们起来吃,中午她会回来做饭。
两人吃过早餐后就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发呆。
——其实只有姜杞在发呆,本来已经习惯和沈叙白单独相处了,但因为昨晚同睡一床加今早的美色诱惑让姜杞心不定,没法平静面对沈叙白。
他拿着遥控器胡乱按,最后选了部以前票房很高的喜剧片播放,希望能平复一下他现在杂乱的心绪。
平复不了一点。
喜剧都播了快一个小时了,姜杞的低笑点一次没被触发。倒不是因为看过这部喜剧已经免疫了,而是他心思根本就没在上边,余光一直在瞟旁边的沈叙白。而沈叙白看得很专注,专注得仿佛不是看的喜剧片而是文艺片。
可恶!早知道就把他叫醒了,这样尴尬的就不会只有自己了。
喜剧进度过半,沈叙白忽然偏头过来,问:“这部喜剧没意思?”
“嗯,什么?”姜杞没理解他的话。
“之前去影院看喜剧你笑挺开心的,这次看怎么一次都没笑过,里面的笑点让你不感兴趣?”
被灵魂拷问的姜杞抿了抿唇,游移着眼珠开始编造借口,最后只没底气地拖他下水:“你也没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