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稚舒没想到路煌还有这样的吩咐,有点想笑,又有点笑不出来,最后还是行动先于思考,乘电梯上楼去了。
助理江铭坐在外面的办公位上,这里不是路煌主要办公的地点,所以没有给江铭专门安排助理室,只是默认离路煌办公室最近的桌子是江铭的。
见许稚舒来了,江铭微笑着站起来:“许先生。”
“你好,我想见一下路煌,方便吗?”许稚舒问。但凡江铭说路煌在忙,他肯定立刻离开。
“方便,你请进吧。要不要喝点什么,我给你拿。”江铭也是一副“你可以随便进”的态度,没有要帮着问一句的意思。
许稚舒见状,道:“不用,我不喝。”说完,就自己去敲门了。
在路煌应声后,许稚舒推门走了进去。
看到时许稚舒,路煌先是一愣,随后快速把手里的文件放到一边,站了起来:“拍完了?”
“嗯,看到你来了,上来跟你打个招呼。”上来这一路,许稚舒早就把理由想好了。
“坐。”路煌绕过办公室桌来到沙发区。
许稚舒原本想说几句就走,但看路煌比之前见时还要憔悴,不禁想多关心他几句,这和应不应该没关系,哪怕只是朋友,也得多问几句。
“你还是睡不好觉?”许稚舒不自觉地皱眉。
路煌不想让他担心,说:“最近工作比较忙,但睡眠已经好多了。”
他想过用失眠获取许稚舒的关注和同情,可真到这一步了,他又舍不得让许稚舒担心。
许稚舒松了口气:“那就好。前阵子郑夫人给我打电话,就郑昌的事跟我道歉。我一直没谢你帮我解决这事。”
路煌也没想到郑夫人会联系许稚舒,他本想让郑昌鸟悄地滚就得了,没想到还是让许稚舒知道了。
“我不是故意要打听你的事……”路煌想解释,以免让许稚舒有被监视的感觉。
许稚舒摆摆手:“我知道。你能帮我解决这个麻烦,我应该谢你的。”
见许稚舒没有不高兴,路煌才放心,说:“你应该早点联系我。”
许稚舒笑了笑,没有答话。他去的地方都是路煌带他去过的地方,通过会馆他也知道这些都是路煌能护住他的地方,在这些地方他没什么可担忧的,自然也没必要特地跟路煌讲。
而这在路煌的解读里就成了另一种意思,认为是许稚舒想跟他拉开距离,没必要什么事都跟他讲。
不想气氛尴尬,路煌换了话题,问他春节有什么安排。
许稚舒道:“暂时还没定。不过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也没有旅行的打算。”
他度了个长假,就算这个假期对他来说不怎么样,但也没必要再补了。
“没跟贺漾他们约着见面?”路煌又问。
“贺漾跟辛馨老师合作上官方晚会了,彩排忙得紧。西卓还在剧组忙,说赶进度,春节就放三天假。长清那边我还没问,不过目前看着肯定凑不齐,还是别折腾了。”
路煌略有些失望,如果能组成局,他还有借口跟许稚舒见一面。
要说的都说完了,许稚舒不耽误路煌的时间,就准备离开了。出门前提醒他:“春节假期你多休息吧,身体要紧。”
路煌微微扬起嘴角,说:“知道了。”
见面的喜悦,分开的难受,好像总在两个人之间循环,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可如果能见一面,在实在压不住心底想见面的冲动的时候,难受也值得。
郑家连春节都没过,就把郑昌直接送到国外去了,同时把郑夫人接了回来。
不知内情的人猜测,是郑昌太不成气,郑夫人再有几个月就要生孩子了,与其指望一个废物能撑起郑家的产业,不如重头开始培养新的继承人。
而郑夫人出国安胎,现在把郑昌送走,又把郑夫人接回来养胎,被很多人解读为郑昌没安好心,不希望郑夫人生下孩子,郑夫人这是躲着郑昌呢。于是豪门八卦又在圈子里传开了。
其实郑昌之所以被送走,是因为在相亲圈里传路煌喜欢男人,相亲是骗婚的就是郑昌。陈玉欣顺藤摸瓜把传言了解清楚后,路康佑在宴会上遇到郑先生,就跟对方聊了几句。
郑先生回去就把郑昌送走了,任凭郑昌怎么叫嚣,说路煌别他车在先,说他就是气不过编排几句,路煌可以清者自清……郑先生都没给任何转换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