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在外面等着,老子打完这一炮。”
他把陶宛禾拽起来,抱紧了纤细的腰身上下套弄,试图让幼嫩的子宫口把龟头含进去,他一只手探下去,刺激那颗小小的阴蒂,按压的一瞬间,陶宛禾打了个激灵,穴道瞬间绞紧。
韩晟泽被夹得闷哼一声,还不够,还差一点。
陶宛禾听到了门口的交谈声,她知道许闻舟来了。
“许闻舟……许闻舟——”
她哭着大喊起来,现在也就许闻舟能来救她了。
“呵……认识?藏的够深。”
抱着她的双臂又收紧了一些,韩晟泽的肉棒简直要把她捅坏,她不顾一切大喊。
“许闻舟,救我!”
许闻舟带着华烨赶到时,就被大强拦下了,包间里男欢女爱的动静不小,他揣着兜转头要走,就听到了陶宛禾喊他。
门外的许闻舟冷着脸,听到包间里女孩的哭声和求救后看向大强,他气势凌人,大强哆哆嗦嗦地咽了下口水,还没等他解释,许闻舟抬腿,一脚破开了包间的木门。
屋里弥漫着淫靡的气味,韩晟泽穿了浴袍,怀里抱着陶宛禾,小姑娘垂着头,腿间一股白浊流出来,直淌到小腿。
许闻舟目光落在陶宛禾身上,白皙的酮体上零零落落的几条红痕,腿间的白浊一股一股往下淌,碍眼极了。
“华烨,进来跟韩少签合同。”
他朗声道,脱了西装外套把小姑娘裹起来,抱进了浴室。
韩晟泽在他身后嗤笑一声,他这个宝贝真没白捡,先是季默阳,现在又是许闻舟,一个两个都跟她纠缠不清。
华烨拎着公文包低着头走进来,整整齐齐把合同摆在韩晟泽面前的茶几上,又讲解了一会,只等韩晟泽签字,没想到韩晟泽往后一靠,一副不合作的样子。
“等许闻舟出来再说。”
许闻舟抱着陶宛禾进了浴室,她身上累坏了靠在许闻舟怀里一动不动,许闻舟先开了水龙头,热水哗哗地流出,热气没一会就氤氲了半个房间。陶宛禾被他放到洗手台上,头昏昏沉沉抬头望了他一眼。
“回家怎么回到这里来了。”
许闻舟一张口就是对她冷嘲热讽,陶宛禾才委屈,不明不白被人抓到这里来,妈妈也被诬陷,她还丢了清白,好不容易等到有人来救她,还是另外一个混蛋。
“我不知道……他骗我来的……”
“骗到床上去了?”
许闻舟说着眼神开始打量她的身体,手也循着探下去,掰开腿从腿心里摸出了一指粘液。
“他强迫我…”
陶宛禾撅着嘴像告状一样数落韩晟泽的“罪行”。
手指上的粘液混杂着男人的精液,她侧腰被掐的发青,乳头也被吃肿了。
“跟他说什么了?”
许闻舟把人打横抱起,转身放进了浴缸里,水顺着浴缸哗啦哗啦溢出来,打湿了他的裤脚。
陶宛禾差点把他的小尾巴供给韩晟泽,她知道这事让许闻舟知道了肯定不会放过自己,于是扭过头自己清洗起来。
“没说什么,他知道我和季默阳谈恋爱了。”
许闻舟抻了抻西裤,蹲在了她身边,手伸进浴缸捧起水淋在她身上。
“韩晟泽没那么聪明,你,比他聪明。”
他的手指抵在陶宛禾侧肩上,顺着小姑娘细腻的皮肤上滑,一直到她脆弱的脖颈。
“被谁肏了也没关系,最后都由你亲口告诉季默阳就好。”
“我不想干了,让我走吧。”
他的手指摩挲着陶宛禾锁骨上的吻痕,贴到她耳边轻声说道:“你有选择的权利吗?我不救你,你就得一直被他玩。”
“许闻舟…你放过我…”
轻声细语,话里话外却都是威胁,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把她的命运宣判了,陶宛禾看着他,眼眸里都是哀求。
“你乖乖的,之后我送你出国读书,”他的语气像在哄小孩子,摸了摸她的头,“记好了,不该说的一个字也别说。”
他分明是在对她笑,但陶宛禾却抑制不住地颤抖、恐惧,终于情绪崩溃,她抱着膝盖坐在浴缸里低声啜泣。
许闻舟起身开门离开了浴室,热气蒸得他浑身黏腻,小姑娘的哭声也带的他心烦躁。
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他又想起摆在客厅的妈妈的遗像,什么都没有这个重要。
身上出了汗,他干脆解了两颗纽扣,抬头正对上韩晟泽的目光。
“许总出来了,没玩会?”
“小孩子哭闹,别耽误了跟韩少的正事。”
他坐回沙发,把面前的合同推给韩晟泽。
“要提价可以,”韩晟泽挑挑眉,“你们家这小孩,我要了。”
“季默阳去我那要了好几天人了,这事恐怕不好办。”
“季默阳真的找我了吗?”
陶宛禾围着浴巾站在浴室门口,眼睛红红又充满期待地望着许闻舟。
韩晟泽看见她这幅痴情样子就心烦气躁,抓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什么狗屁季默阳,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能跟他比吗?
面对着许闻舟他又不好发作,只能让许闻舟带着陶宛禾赶紧从他面前消失。
她妈妈还在他手里,总之她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