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今年才二十二!
自己二十二的时候,还在考科举啊!
“对了,今年冬祭,宋爱卿可要与朕同行。”
“好了,接着议事。”
这还怎么议!
大家都没心情了啊!
可是他们要是有宋溪这般本事,同样能被皇上这样重视吧?
重视归重视。
最让不知情官员惊讶的是,皇上也太信任宋大人了,为什么啊。
而且宋大人还坦然接受,丝毫没有客气的意思。
两人甚至相视一笑。
到底有什么是他们这些新来官员不知道的?!
大朝会结束,文武百官皆来向宋大人贺喜。
经过之前的磨难,宋大人非但没有损伤,反而加官进爵,肯定值得恭贺。
“恭喜宋大人升官。”
“恭喜宋祭酒。”
“宋大人以后就是工部的人了了!哈哈!”
工部的别笑了,知道你们有个得力助手了!
你以为我们不想要吗?!
礼部也找宋溪商议明年四月会试,以及五科考试的筹备工作。
之前迟迟不能推进的差事,如今全都顺顺当当。
毕竟到现在还看不清形式的话,不用在官场上混了。
朝廷文武百官,翻不过皇上的手心,而宋大人想做的事,又可以越过皇上。
显然是少数人的共识。
想来逐渐会成为全天下的共识,只是不知那一天什么时候到来。
不少官员甚至跟当年的许滨一样,很想让萧克这些同窗知道,自己到底得知了什么秘密!
出乎大家意料的是,下朝后宋大人并未留在宫中,只是跟重臣们开了小朝会,然后便回国子监了。
宋大人直接道:“公务要紧。”
好吧,确实是公务要紧。
因为国子监马上要期末考了,他这个祭酒怎么也要露面的。
还要抽空去见见梁院长,看看他身体如何。
再加上明年会试,水部司的事,宋溪就知道自己要忙成什么样了。
就算这样,宫里制衣局还是跟到宫中,说是要给宋大人量体裁衣,做参加冬祭的礼服。
去年做衣服的时候还背着人,今年已经是光明正大让人追过来。
宋溪叹口气,做就做吧,反正冬祭肯定要参加。
一直忙到腊月试衣,宋溪有些格外沉默。
去年两人冬祭礼服还有些不同,今年却格外相同,除了冠冕不能一模一样外,其他的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衣服以文昭国礼服的玄色为主,日、月、龙在两肩,星、山在背,火、华虫、宗彝在两袖。
衣裳、敝膝、中单、大带、玉佩、大绶、玉圭一个不少。
宋溪问制衣局主事:“确定要这么做?”
“皇上亲自看过了,说就这样做。”
宋溪认真想了想:“你把衣服带回来吧,还是用去年的礼服。”
去年的礼服至少颜色还有些不一样,纹路也不同。
主事一脸诧异,宋溪道:“放心,就说是我讲的即可。”
有了宋大人这句话的,制衣局的太监们才抬着礼服离开。
宋溪这边赶紧忙完手头差事,立刻骑着三宝进宫,这次直接去了垂拱殿。
天已近黄昏,里面的人还在处理政务,看见宋溪近来,也只是抬抬眼,阴阳怪气道:“大忙人,许久不见。”
宋溪让其他人退下,也不去哄闻淮,只在一旁自己摆棋,又摸了本棋谱自娱自乐,被人从背后抱住,这才弯弯嘴角,仰头去找闻淮喉结,亲一口还不行,硬是咬上去。
闻淮被撩拨的厉害,硬是跟他坐一张凳子,嘴被宋溪按住:“还不行。”
“私底下就算了,官场上刚换了那么多人,若再引起动荡,你我就是罪人了。”
宋溪依旧是有什么说什么的性子,他认真道:“何必那样着急,你还不到二十七,我不过二十二,以后秀恩爱的时间多得是。”
“秀恩爱?”闻淮咬了下宋溪手指,琢磨了这三个字,还叹口气,“你信我,他们不敢翻出风浪。”
“信啊,但你太累了。”宋溪认真道,“我虽没说,但能不知道你做了多少吗。”
“我们徐徐图之,还是说你没信心?”
明知道宋溪在激他,闻淮还是沉默,他捧着宋溪的脸一字一句道:“我太有信心了。”
就是怕你不要我。
但闻淮又有自信,天底下若论谁能配得上宋溪,又只有自己。
想到这,闻淮反而开心了,搂着怀里人:“算了,确实不急于一时,朕就当一段时间的明君!”
宋溪见他笑得很欠揍,没好气道:“当明君很委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