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中不足的是,踏青爬山这两日,闻淮看不到。
闻淮心里觉得遗憾,又道:“等你休息,咱们去爬皈息寺附近的山。”
宋溪明白他的意思,点头道:“好啊,肯定也好玩。”
话音落下,两人同时想到文夫子。
要不,换个地方爬?
如果被文夫子发现,那就不妥了。
不过两人看看对方,都没说出来,只得到时候再讲。
这就罢了,等滨上楼饭菜送来。
宋溪跟闻淮都意识到,他们连滨上楼都去不得。
至于书院前山更不用说。
宋溪知道他们两人爬山时,前后都有人看着不许其他人出入,便不再提了。
闻淮倒是不介意这些,只是已经被梁院长点破,而且老头的态度让他烦躁,故而没有心情。
两人在马场转了一圈,再练练骑射跟下棋。
这正是宋溪要参加的两个项目。
五个书院比试君子六艺,自然也不能按照最传统的古代比法,但都是风雅之事。
共分六个项目。
分别为乐器、作诗、书法、作画、骑射、下棋。
每人至少选两样进行比试,但六个项目只取第一名。
最后看五个书院,哪家第一最多,哪家书院就为头名。
其实算不上正式比赛。
但几个书院学生凑在一起,必然要分出胜负的。
作为常年蝉联第一的明德书院,包袱比其他书院的人更重。
没办法啊。
师兄们年年都是头名。
他们要是被比下去了,岂不是很丢人?
而且比试的时候,还有不少同窗围观。
其他同窗虽不参赛,但会来看比赛啊。
刚开始比试还好,多数书生骑马钓鱼投壶捶丸各有各的乐子。
比到最后,至少有几百上千人围观。
都是年轻人,到时候不管输赢,都是万众瞩目。
这是一场名副其实的盛大游园会。
反正宋溪是很期待的!
骑射跟棋艺,他会努力的!
闻淮道:“你棋艺天赋好,又学了不少好棋谱,不用担心。”
“骑射上也算不错,再说有三宝在,你怕什么。”
闻淮之前送宋溪的马儿,被宋溪称之三宝,两人喊得都很顺口。
不过说到这,闻淮故意笑道:“要说书画作诗你不会,怎么也不会什么乐器?”
宋溪疑惑:“我为什么要会乐器。”
见他是真的奇怪,闻淮摸摸他的脸:“也是,会不会都行。”
摸着摸着,便有些不对味了。
虽说刚起来没多久,宋溪又拽着闻淮的衣领垫脚亲过去。
春日好风光,两个人亲得衣袖沾满花香泥土。
幸好此处别院人不多,再怎么胡闹都没关系。
换身衣服,宋溪这次骑着马离开。
明日就要踏青比试,骑射用的马儿跟随行物品都要由书院运上山,所以干脆骑马回书院,不用闻淮特意坐车去送。
闻淮站在园子门口,见宋溪回头看他,这才微微点头。
等宋溪再转过身,马儿骑得飞快,哪有半分不舍的样子。
马儿是他送的,衣服是他挑的,棋艺也是他教的。
连人也是他的。
但就是不能去看什么比试。
闻淮难得郁闷,除了回东宫处理奏章别无想法。
但宋溪这边纵马飞驰,春日傍晚风光无限,只觉得别样畅快。
“好三宝,真稳当。”宋溪摸摸马儿脑袋,“后天就靠你了。”
明天比棋艺,后天比骑射。
正好两天时间。
宋溪骑马回到书院,便听到同窗们都在讨论明日踏青爬山。
南山书院读书氛围一向紧张。
也就这几日热闹些。
见宋溪过来,这次廖云头一个凑上前,竟然比萧克动作都快。
廖云满眼都是三宝,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好俊的马儿,能让我试试吗。”
宋溪大方让开:“它叫三宝,小心点。”
“肯定的。”廖云自小在马背上长大,骑了一圈下来,更赞道,“确实是好马儿,而且还认主。”
啊?
宋溪奇怪道:“怎么认主了。”
“故意颠我呢,估计只让你骑。”廖云非但不生气,反而满眼都是欣赏。
可惜了,他骑射虽然不错,但并无其他技艺,比赛自然没他的份。
看来接下来还要再学学乐器书画,说不定明年也能参加!
不止廖云有这个想法。
明德书院新生们,基本都有这个打算了。